第二天,金人巷碼頭。
今天就是還租金的最後期限。
小秘書特意邀請了天舶司的夕葵小姐公證。
公司代表斯科特一臉的狂妄,在他的不斷努力之下,金人巷商會肯定還不上這筆錢。
這樣他不但可以藉此機會,敲上金人巷商會一筆賠償金,還為公司金人巷的招標提供強有力的支援。
斯科特已經開始幻想自己進入管理層後,吃香喝辣的場景了。
此時的師墨站在不遠處注視著這場鬧劇。
知道既定結果後,故事就變的沒有意思。
星整理了資料之後,來到了談判桌前。
談判開始,星就將碼頭的賬本帥氣的甩在了桌子上。
“碼頭欠的錢現在已經還上了,想必公司很快就能收到打款的資訊。”
斯科特難以置信:“你們還真有錢還款?”
為了還上拖欠的租金,金人巷商會拿出了幾乎所有的現金流。
主要還是昨天斯科特碰瓷坑的錢太要命。
但沒關係,星馬上就讓斯科特把坑的錢都吐出來。
除此之外,星又拿出了其他的證明,證明了金人巷經營的合法性。
這時,天舶司的夕葵小姐接著說:“金人巷商會舉報了公司在金人巷碼頭經營過程中使用了不正當行為,公司代表有甚麼想說的嗎?”
斯科特脖子一扭,臉朝天空:“無稽之談,簡直是無稽之談!”
星直接提交了阿豐的錄音。
星:“哎呀~斯↗科↘特↗,阿豐都招了,後續的證據也已經全部提交給了天舶司。”
“你你你,你們!仙舟人不是說好講義氣誓死不從的嗎?這就招了!”
夕葵表示天舶司將會繼續跟進調查。
同時,兩名雲騎軍上前兩步。
夕葵:“根據金人巷商會提供的證據,斯科特先生,你涉嫌參與超大金額的詐騙案,跟我們走一趟吧。”
經天舶司檢測,斯科特的花瓶根本就不值五個億信用點。
那個花瓶是仿造的。
斯科特的墨鏡掉在了地上,一臉難以置信:“不對,這不對!不可能,我的花瓶是家傳的!”
斯科特憤怒的指向小秘書:“肯定是金人巷商會調換了我的古董花瓶!我要請律師,我要請律師……”
斯科特被雲騎軍帶走了。
周圍頓時爆發出激烈的呼喊聲。
三月七:“好耶,咱們贏了!”
師墨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開始思索。
其他人和斯科特的接觸太少,對他還不甚瞭解。
但師墨非常清楚。
斯科特雖然抽象,但也是敢做敢當。
看來這件事另有隱情。
素裳慶祝之餘發現了問題:“等等,那傢伙是不是還沒學狗叫!”
眾人齊齊點頭。
素裳:“可惡啊,讓那傢伙逃過了。”
師墨輕笑一聲:“以後會有機會的。”
午飯,大獲全勝的眾人聚餐。
師墨也是大功臣,他當然也參加了。
“乾杯!”眾人舉杯歡慶。
好奇的素裳詢問師墨:“哎,這位師叔叔,你是幹甚麼工作的?”
聽到素裳的話,除了桂乃芬、小秘書和物流負責人小哥外,所有人虎軀一震。
師墨從未和桂乃芬說過自己的身份,桂乃芬也從未問過。
小秘書是甚麼也不知道。
物流負責人小哥是擺渡人的幹部,作為知道首領身份的少數幹部之一,他必須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物流小哥正在埋頭吃飯,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所有人都看向師墨,都想知道他會怎麼回答。
師墨露出微笑:“不如素裳小姐猜猜我是幹甚麼的,10次機會,猜對了這頓飯我請,猜錯了…就為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助助興如何?”
好不容易被景元放出來透氣的白露喝著飲料晃著腿:“表演節目,好呀好呀!”
素裳撓頭:“表演節目?可我也不會甚麼呀!”
三月七湊熱鬧:“哎,我聽丹恆說素裳的劍法超級好,舞個劍甚麼的也行。”
桂乃芬熱情的舉手幫忙:“我可以和裳裳一起表演胸口碎大石!”
“啊~小桂子你饒了我吧!”
師墨:“素裳,還沒猜就認輸?”
“誰認輸了,十次機會,我隨便猜猜就中了。”
師墨溫柔的笑道:“提前說好,太籠統的職業不算,比如商人這個職業,你至少要猜出我是哪方面的商人,是賣菜的還是賣藥的。”
可惜啊,師墨既不是賣菜的也不是賣藥的。
在素裳開口之前,星發現了漏洞。
星:“你那麼多職業,誰知道你說的是那個,你乾脆寫個紙條給我,我當裁判。”
小秘書張大了嘴巴:“甚麼叫很多職業?”
難道對方是一位身兼數職的斜槓青年?
師墨無奈掏出小本本寫上了P47/市場開拓部高管/星穹鐵道酒業有限公司董事長三個詞。
師墨將本子遞給星:“猜對一個就算素裳贏。”
拿到筆記本的三小隻和白露都麻了。
前兩個都是一個身份非常好理解,但最後一個是甚麼鬼?
丹恆卻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眼熟,他在努力的回憶。
星穹鐵道酒業有限公司……
那是一張名片,丹恆無意間看到的掉落在地上的名片。
而名片上的人名是……
桑博·科斯基……
突然回想起七年前一幕的丹恆額角冒出冷汗。
那是在奧瑞利亞和武裝考古學派教授對峙的時候,師墨假裝的身份。
丹恆一直以為那個身份是師墨胡謅的。
但現在看來,星穹鐵道酒業有限公司是真的,桑博·科斯基這個名字也是真的。
每條資訊拆開都是真的,但合併在一起後就成了假的。
可是雅利洛一直被星核封鎖,師墨又是怎麼在七年前認識桑博的?
除非……桑博這個人也不簡單。
會不會桑博根本就不是雅利洛的土著。
他也是天外來客。
兩人很有可能早就認識。
列車組在雅利洛遇見的所有事情,都有可能是師墨和桑博的佈局。
此時,遠在雅利洛的桑博打了個噴嚏。
桑博揉了揉鼻子:到底是誰在想我?
丹恆的心臟怦怦直跳,真要是如他猜測的那樣,師墨這個人也太可怕了。
想清楚的丹恆喝了一口茶平復心情。
要不是看見星穹鐵道酒業有限公司這幾個字,他都已經忘了桑博·科斯基這個名字。
初到雅利洛,聽到那個奇怪男人說自己叫桑博的時候,他就應該反應過來的。
丹恆瞥向師墨,就看見這個男人一臉微笑的注視著素裳。
素裳興致勃勃:“我猜你是無名客。”
“我確實是無名客,但用這個身份作為謎底也太簡單了。”
話音未落,師墨注意到了丹恆的視線。
師墨朝著丹恆舉杯示意後,將杯中的飲料一飲而盡。
他的動作好像在警告丹恆:不要向任何人說出自己的猜測,這樣對大家都好。
(今天可能就一章了,劇情後勁太大,米忽悠把我的白色薩摩耶給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