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雙手叉腰:“三月,不要甚麼事情都求別人!不就是掙錢嗎?咱們自己來!”
星拿到了碼頭貨物運輸表。
丹恆和三月七也都靠近了過來。
三月七:“這……仙舟的貨都是這麼運的嗎?”
丹恆也眉頭一皺,他雖是仙舟人,但對仙舟不熟。
就見放貨平臺上摞著兩個大箱子,星槎就直接拉走了。
開放平臺嘛,少放點是為了安全,可以理解。
但集裝箱是怎麼回事?
星開啟了這輛即將發走了集裝箱。
貨物擺放的無序且鬆散,整個上層空間浪費了有近三分之一。
效率低到離譜。
丹恆提出建議:“將那些數量少並且易碎的貴重物品用小型運貨平臺運輸,其他的物品全部打包放進集裝箱。”
星立即上手裝貨給碼頭工人們做示範。
一個個裝滿衣服的長方體包裹被整齊的碼放進集裝箱,直至一點縫隙都沒有。
三小隻不斷對貨物進行捶打,就像過年錘年糕一樣。
旁邊的工人已經看呆了,不只是工人,素裳和桂乃芬同樣瞪大了眼睛。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裝貨嗎?
長見識了!
很快,除了最後一個包裹,兩箱大集裝箱的貨成功合併成了一箱。
小三月整個人蜷縮在狹小空位上用力踢著旁邊的貨,想讓這個空間再大一點。
丹恆:“三月,讓開!”
三月立即起身,星將貨對準空位,丹恆一個蓄力起跳踹在了貨上,成功將包裹塞了進去。
小秘書和旁邊圍著的一眾碼頭工人全部張大了嘴巴。
小秘書出聲詢問:“貨是裝下了,但卸貨的時候怎麼辦?”
星:“卸貨關我甚麼事?你就說貨送沒送到吧!”
1號碼頭工人提問:“貨物要是受損了怎麼辦?”
丹恆:“這是衣服,壞不了。”
壞了就說明衣物質量有問題。
2號碼頭工人提問:“但這樣幹活人不得累死?”
累死?你還是仙舟人嗎?這話說出來不覺得害臊嗎?
三月七指了指遠處的裝置:“不是有金人嗎?碼好後讓金人肘擊就可以了。”
貨物裝好,工人將集裝箱連線在星槎上,很快貨就送走了。
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這一趟就節省了一半的運輸成本,節流解決了,現在咱們聊聊開源。”
此時的星站在眾人面前,揮斥方遒,好像這個碼頭的救世主。
星自信滿滿的樣子好像在發光。
三月七看向素裳:“素裳姑娘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讓你學狗叫的!”
素裳感動的落淚:“真的謝謝你們,你們真是好人,你們不單單救了我,還救了羅浮雲騎的臉面。”
聽到星的話,小秘書輕咳兩聲:“實在不好意思,開源的事情我還需要詢問會長,但還請各位看一看鶴運物流。”
幾人在物流管理小哥那裡知道了公司真正的圖謀。
三月七驚呼:“公司原來是盯上整個金人巷了,碼頭的租金問題根本就是對方故意鬧事!”
公司想將這裡建成大型倉儲中心,所有商鋪都要搬走。
到時候金人巷就沒了。
公司出錢聯合其他商鋪抵制碼頭,難怪現在商會連碼頭租金都還不上。
原來是群眾裡有壞人啊!
哈——萬惡的資本家!
小秘書將現在還和商會合作的店鋪名單遞了過來。
三個小腦袋湊在一起研究。
三月七:“大部分都是小吃的店鋪。”
丹恆:“這說明小吃的收益不錯。”
星又拿出了鶴運速遞的線路圖,星發現了小吃店鋪除了個別一兩家,其他的大部分商鋪都沒開通外賣服務。
星開動她聰明的小腦瓜:“先開通外賣,再借由特色小吃引流呢?”
只有金人巷的人多了之後,這個夜市才算真的盤活。
可惜三人許可權不夠,但對現在的物流線路進行了簡單的修改。
丹恆看著原來奇奇怪怪的線路提出疑問:“這種線路規劃完全可以用玉兆進行計算。”
物流負責人嘆氣:“建木復甦後,玉兆計算路線的功能就壞了,直到現在還沒修好……”
星、丹恆、三月七:……
沒了玉兆就不會幹活了是吧!
狗隨便踩兩腳都你們之前規劃的好!
看著天外來客們乾的這麼好,小秘書喜極而泣。
“金人巷真的有救了,我立刻就將你們推薦給會長。”
小秘書將列車三人組帶到了金人巷商會會長的面前。
和會長說明完情況後,三人拿到了金人巷的大半許可權。
白露看了一眼時間:“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明天再偷溜出來幫忙。”
聽到白露的話,星低頭和龍女大人對視。
星蹲下身子拍了拍白露肩膀:“龍女大人,金人巷的復興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星有了一個好點子,但她現在不說。
“啊,我能做甚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今天已經很晚,其他的事情明天再幹。
羅浮的夜晚降臨,三人返回了列車組。
但細心的丹恆觀察到了嘴角微微上揚的星。
星一定是想到了甚麼。
半夜,星偷偷溜出了列車。
丹恆悄悄的尾隨。
丹恆跟著星,最後發現星來到了師墨所住的醫院。
丹恆確認了,星是來找師墨的。
那星半夜找師墨幹甚麼?
星很快就拐過一個轉角,丹恆趕緊跟上,在轉身的瞬間就看見一個棒球棍直衝他的腦門。
丹恆趕緊閃身躲過,立即表明身份:“是我,丹恆。”
看清楚來人的星大喘氣:“丹恆,你嚇死我了。”
丹恆:“我想問問你,半夜不睡覺幹甚麼?”
星:“哎,來都來了,你也跟上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兩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師墨的病房外。
這個潛入過程實在是太順利了。
順利到丹恆頭皮發麻。
但星的動作卻出乎了丹恆的預料。
星敲響了房門:“師墨,睡了沒?”
嘎吱——門直接被開啟了。
師墨安靜靠在床頭:“進來。”
皎潔的月光照在了師墨的臉上,房間沒有開燈,卻明亮的很。
兩人走進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