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墨在有了大概計劃後,很快離開了庇爾波因特。
師墨準備去偷悲悼伶人的面具。
將一切打點完畢,師墨出發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去就是快三個月。
某某星球的港口。
師墨坐在餐廳裡吃飯,透過窗戶觀察著星港那艘巨大的船。
那是悲悼伶人的貢多拉。
悲悼伶人都是乘坐這樣的船遨遊星海之中。
悲悼伶人們哭泣著,為眾人表演英雄的悲劇,吟唱著末路星辰的哀歌。
在不同的星球上傳播對歡愉的棄絕。
師墨想混上船很簡單,只要裝個可憐,對方基本就會答應搭車的請求。
原著裡的丹恆也坐過悲悼伶人的貢多拉。
悲悼伶人和純美騎士可都是宇宙中公認的老好人。
於是,師墨稍微偽裝一下自己。
在悲悼劇團表演結束後,師墨找到了他們的團長。
“你好,我是巡海遊俠撒菲林,正在追查原始博士的下落,聽說你們的下一個目的地是某某星系,我能不能搭一趟順風車?”
就這樣,如此簡單,師墨潛入了悲悼伶人的貢多拉。
一位虔誠的悲悼伶人帶師墨來到了一個狹小的房間。
悲悼伶人:“你就暫住這裡吧。”
師墨感謝道:“麻煩了。”
悲悼伶人虔誠的回道:“不麻煩,願苦痛永錮吾面,用淚滴熄滅歡愉的磷火。”
等人離開後,師墨鎖上了門。
只能說不愧是苦修士,整個房間裡除了一張金屬床外就是衛生間。
悲悼伶人有著阿哈的賜福,所以貢多拉的速度很快。
師墨計劃在飛船降落前將面具弄到手,之後就找機會跑路。
師墨的身體不能在太空中存在太久,他要是能在星系間隨便穿梭的話,搶了就跑可省事多了。
當艙內走廊再次恢復安靜的時候,師墨走出房間開始在船上踩點。
整個船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
像保姆機器人之類的就更不要想。
師墨懷疑這艘船上連洗衣機都沒有,悲悼伶人幹甚麼事情全靠雙手。
熱食也是沒有,只有營養液有限供應。
師墨路過悲悼伶人的訓練室門口,裡面正在排練下一次演出的劇目。
師墨接著向下走去,那裡是悲悼伶人儲存收藏品的地方。
師墨調整呼吸在拐角處張望,兩個悲悼伶人把守在門口,除此之外,周圍還有多個巡邏隊巡視。
看來是被假面愚者偷怕了。
腦內有了大概的計劃後,師墨打算回房間休息。
這時,一條岔路出現在他的眼前。
就像人生裡許多改變命運的岔路口一樣,現在的師墨有兩種選擇:
第一條:選擇往樓上走,回房間休息,養精蓄銳。
第二條:選擇向下走,按照地圖示識來看,下面是船底。
那師墨會如何選擇呢?
當然是向下走啦。
傳聞當年假面愚者為了弄哭悲悼伶人偷走了貢多拉。
但讓假面愚者沒想到的,船底還藏了一群無名客。
這艘船上會藏著甚麼好東西嗎?
師墨走了下去,盡頭是一扇巨大的門。
門上覆蓋了厚厚的灰塵,在今天之前應該沒人進去過。
為甚麼說是“今天”!
當然是因為在師墨到達之前門就已經被人開啟,被劈成為兩半的鎖掉在了地上。
此時的門開啟了半扇,師墨看清了裡面的紫衣女子。
那是黃泉。
不是姐們,你迷路是怎麼迷到悲悼伶人船上的?
“誰!”黃泉立即扭頭看向門口,就見師墨手拿龍淵靠在門口。
“一介搭車客罷了,這位女士,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黃泉回道:“這裡是哪裡,我要去匹諾康尼。”
師墨冷笑:“你要去匹諾康尼?那為何會出現在悲悼伶人的貢多拉上。”
黃泉微微張大了嘴:“悲悼伶人的貢多拉……請問,前往匹諾康尼的話,我應該走哪個方向?”
“這位女士,你似乎還沒有報上名號。”
黃泉剛想說自己是巡海遊俠,就被師墨手上的手杖吸引。
這個手杖上有巡獵的力量。
“我是一名自滅者。”黃泉最終說出了自己本來的身份。
在巡海遊俠面前自稱巡海遊俠,豈不是班門弄斧。
在黃泉的視角下,師墨好像收起了防備,走進了船底,來到了她的面前。
師墨伸出了手:“你好,黃泉女士,在下巡海遊俠撒菲林,正在尋找原始博士的蹤跡。”
黃泉回握住師墨的手:“你的眼神很奇怪。”
“哦,哪裡奇怪?”
“每當我曝出自己的身份,別人大多是惋惜或是恐懼,但你給我的感覺不一樣,我們之前見過嗎?”
除了驚訝外,還帶有絲絲欣喜,就好像遇見了老朋友。
師墨搖搖頭:“沒見過,但你讓我想起了我的養女,她是一位混沌醫師。”
“那...她還好嗎?”
“不知道,孩子大了都在為自己的理想各奔東西,我們許久未見了。”
兩人就這樣邊走邊閒聊了起來。
回到船艙後,師墨開啟地圖指出了匹諾康尼所在的星系。
“這裡就是阿斯德納星系,你想要過去的話至少還要穿過這兩個星系。”
難怪黃泉要提前這麼久出發,按照她這個迷路的速度,這要猴年馬月才能到達匹諾康尼。
“多謝,我現在就出發。”黃泉站在出口處揮手告別。
師墨也揮手告別,對於能肉身跨越星系的黃泉一點也不羨慕。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黃泉和師墨同時察覺到飛船改變了行駛的方向。
與此同時,船艙內發出了警告。
“前方遇到大量蟲群,請搭車客們返回房間不要隨意走動。”
蟲群,怎麼可能!
師墨再次開啟了星圖,切換成了公司高層的版本。
這片星域的蟲群應該都被清理乾淨了才對,它們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師墨立即調出許可權,向這片星域所有的星際和平分公司傳送了圍剿蟲群的命令。
其他勢力或許還能談談條件利益之類的,但面對蟲群只有四個字。
幹就完了。
蟲群可是最喜歡在星軌上亂躥的。
一不小心就會和公司的船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