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師墨吸溜了一口咖啡:
“呵,你們一搞甚麼小動作就往醫務室跑,我能不知道?行了,都該幹嘛幹嘛去,上班摸魚小心扣工資。”
幾人離開後,師墨又搞了幾輪體檢。等結果的時候和夏至閒聊了起來。
夏至推了推眼睛:“從醫這麼多年,你是我見過的唯一個敢拿劍去捅星核的人。”
師墨對夏至的嘲諷毫不在意,反而拱手謝道:”“謬讚謬讚,不值一提。”
“七年後,可是有一位用身體封印星核,被毀滅、存護、同諧、記憶巡獵等星神逐一瞥視過的狠人。”
“呵,扯淡吧你!”
夏至此生學習的醫學知識告訴他,豐饒令使都不一定能做到用肉體封印星核。
還被多個星神注視過,就不怕被不同的命途能量撐爆嗎?
“我說的都是真的,敢不敢賭一把?”
“賭甚麼?”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就賭一年的工資,你贏了我給雙倍,我贏了你給我打白工。”
“成交。”
很快,檢測結果出來了,夏至安靜的看著報告。
“怎麼樣,我還能活多久?”
師墨笑著看向夏至,夏至低頭看著報告沒有回話。
沉默良久,不知為何,夏至的音效卡就像生鏽的殘次品一樣,發出卡頓的聲音:
“我建議......你現在就去...阮·梅的培養罐裡泡著....運氣好還能看...見那個狠人。”
噗嗤——師墨被夏至卡頓的聲音逗笑了,拍了拍對方硌手的肩膀:“錢這個東西該省省,該花花,記得給自己換個好點的音效卡。”
師墨無奈攤手:“我都這樣了能不能把營養餐換成麵條嗎?都要吃吐了。”
“一天三頓都吃麵條你不膩嗎?”
“不膩啊,我可以吃熱乾麵、炸醬麵、蟹黃面、油潑面、蔥油拌麵、冷麵、奶油蘑菇意麵、西紅柿打滷麵和河南人做的石家莊特產正宗安徽牛肉板面......”
夏至:長見識了,原來麵條有這麼多做法,但最後一個是甚麼鬼?
師墨隨後又瞭解了小寶(波提歐養女)的治療情況,得到一切順利的結果後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師墨反鎖了房門, 身體緊靠牆壁,低頭抱緊自己的手杖。
星海浩瀚,他竟沒有一處容身之所。
房間明亮寬廣,師墨卻感覺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竄上後腦。
豪華的陳列意味著此間主人身份高貴,他已經爬上了金字塔的頂端。
但那又怎樣,他已經回不了家了。
身體順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上,淚水滴在手杖上。
他不怕死,但怕埋骨之地不是故鄉。
時間稍微倒退,一家高檔會所裡。
雨水摘掉了通訊裝置,整理了一下稍微凌亂的頭髮。
反抗軍和老闆已經成功會面,她的任務已經完成。
各位猜的沒錯!雨水就是擺渡人組織現任代理首領“氦”。
喝了口水潤潤喉,她實在不理解,老闆為甚麼要在一個荒星費這麼大的功夫。
但她相信老闆的判斷,過去的事實已經無數次證明他的選擇是對的。
雨水給芒種傳送邀請小聚的簡訊。
芒種:怎麼突然請客,難道有事相求?
雨水:小滿明天回來了,喝酒嗎?
芒種:喝,時間和地點。
第二天晚上,高階會所對外暫停營業,但內部依舊燈火通明。
服務生也都放假離開,只有雨水在吧檯裡面擦著杯子。
戰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咚咚聲,一位有著紅色狼尾鯔魚頭的狐人女性大步走了進來。
“飛船晚點了,抱歉各位我來晚了。”
雨水:“晚了可是要自罰一杯的,想喝點甚麼?”
小滿坐在高腳凳上:“都行,調一杯適合我的。”
芒種有些意外:“假期還沒結束就上班了?”
“鴉鴉的身體恢復的不錯,我就先過來看看。”
小滿語氣有些沮喪:“結果飛船晚點了,老闆已經走了,本來想給他個驚喜的。”
看著還帶著面具的芒種,小滿直接伸手給掀了下來:“都是自家人還帶甚麼面具,芒種你也太漂亮了,我都要喜歡上你了。”
說著還狠狠抱住了芒種,來了一招貼貼。
雨水笑著看向玩鬧的二人:“小滿,這要是讓你家的醋缸看見了,非得砍了芒種不可。”
小滿擺手:“海馬一族男性身體孱弱,他可打不過芒種。”
“孩子你物件在照顧?”雨水將調好的酒推到小滿面前。
“嗯,小孩子發育的很快,馬上就可以送託管班了,鴉鴉還僱了一個保姆團隊專門照顧三個孩子,到時候他也能回來上班。”
芒種:“三胞胎,一家五口真幸福。”
雨水又給自己調了一杯酒:“小滿你突然休假,有些事情我沒來的及告訴你,你真的瞭解自己的枕邊人嗎?”
“瞭解啊,如果你指的是鴉鴉藏在鏡子後面的照片和地下密室的話,我都知道哦。”
說著還舔了舔嘴唇:“雨水姐,我真的很喜歡他,想和他永遠在一起。”
“那就好。”雨水錶情放鬆,就怕扶鴉突然懷孕是為了用孩子把小滿鎖在身邊,這麼看來就無所謂了,她可不管對方是甚麼樣的人,只要自己的好朋友能獲得幸福足夠。
其他的都不重要。
抖s和抖m,病嬌和病嬌,簡直天生一對,還不快快鎖死。
雨水舉起酒杯:“那就讓我們祝新生命的誕生,祝三個寶寶幸福安康。”
叮,酒杯碰撞聲響起,當晚三人喝了個痛快。
另一邊,波提歐帶著師墨給的東西踏進了一家.....服裝店。
經過對暗號和一堆繁瑣的身份驗證後,波提歐終於進入了“殺了麼”內部。
殺了麼,聞名宇宙的殺手僱傭組織,可以簡單理解為中間商,收到委託後,釋出任務尋找合適的人完成任務。
“我是受‘撒菲林’的委託,前來送這個東西。”
波提歐將手裡的箱子放在櫃檯上推給對面的男人。
男人開啟箱子,輕聲笑道:“撒菲林?這可真是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還以為那個傢伙已經死了。”
波提歐嘗試套話:“你和他很熟?”
“一個常年在殺手榜上位列前名的巡海遊俠,一個咬著毀滅不放的瘋子,一個劍術大師,還有人傳聞他曾收到過帝弓的饋贈,但誰知道是真是假呢。”
“劍術大師?”不知為何,波提歐突然回想起了師墨的身手,開口試探,“那他是左利手嗎?”
男人拿起箱子裡的紙片仔細端詳了一會:“不是,他是右利手。”
一個人的樣貌和身形都可以發生改變,但拿劍的手很難改變,尤其對方還是一名劍術大師。
那就好,波提歐還以為撒菲林就是師墨呢。
“殺了麼的殺手來自各行各業,其中有不少巡海遊俠選擇兼職,踏上“復仇的命途”也相當不錯,你有興趣嗎,小夥子?”
“不過在此之前,還需要一份可以匹敵身份的力量,雖然可能會死,但這是獲得力量最快的途徑。”
男人從櫃檯下面抽出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串地址。
“你聽說過身體改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