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不清的虛卒發起了衝鋒,瞬間將芒種吞沒。
一道光柱騰空而起,以芒種為中心朝四周擴散,泯滅範圍內的每一個敵人。
也就在光柱出現的瞬間,天空出現無數個光點,猶如流星般照亮了夜空。光點墜落在周圍,無數背生羽翼的造翼者出現在了戰場之上。
“團長,我們來晚了。”
“兄弟姐妹們,撕碎他們。”
“幹掉他們。”
“呦吼!”
“老大萬歲!”
.......
雙方開始對沖,戰況慘烈無比,造翼者單體勢力強大,但和數量龐大的反物質軍團相比,還是佔了下風。
天空中鎖鏈和巨大的鐮刀不斷翻飛,每一次攻擊都好像在起舞,雙方能量的碰撞不斷的升級,漸漸籠罩上了半個金凱氏族的駐地。
幻朧揮舞著手上的摺扇發動著攻擊,臉上生出惱怒,每次都差一點,差一點都可以把這個煩人的小蟲子碾死,偏偏對方總能在關鍵時刻躲開致命部位,她都不記得多少次砍掉對方的下巴了。
又一次發動斬擊砍斷了對方的胳膊,但就是一轉眼的功夫,就恢復的七七八八。
豐饒民,真是麻煩死了。
幻朧咬緊後牙,打算速戰速決,卻聽見咔嚓一聲,之前被芒種劃破的口子竟在慢慢的擴大,以一種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向其他部位擴散。
“偏偏是這個時候肉體撐不住了......”幻朧仔細想想也對,這副身體也用的夠久了,毀滅的力量如此強大,導致她每過段時間必須換個新的軀體,就沒有甚麼能長久使用下去的嗎?
看著再次恢復原狀的芒種,幻朧微微眯起眼......也許豐饒是個不錯的選擇,仙舟羅浮上不正好有.......等將這些小嘍嘍解決乾淨後去就看看。
就在幻思考停頓的一瞬間,一柄纏滿雷光的光劍乾脆利落的砍向了她的脖頸。
但幻朧周圍佈滿了毀滅的能量,這道厚厚的牆壁能阻擋各個方向的偷襲。這就是令使和普通命途行者之間的差距,你連對方的防都破不來,談何殺死對方。
這也說明巡海遊俠擊殺絕滅大君侏羅是多麼的令人難以置信。
“好硬。”驚蟄面癱的臉上露出一絲難以置信。呼吸間就被彈飛了出去,狠狠的撞在了地面,激起陣陣塵煙。
就在驚蟄馬上從坑裡爬出來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又呼了他一臉,剛直起的身子又給砸了回去。
兩人相撞的那一刻都懵了,芒種一臉驚訝,“你怎麼在這兒,老闆在附近?”
“老闆叫我來幫忙。”
說完,天空之中,無數戰鬥艦穿過雲層抵達戰場,星際和平公司的logo清晰的印在船尾,眼花繚亂的光幕襲向反物質軍團。
星際和平公司市場開拓部戰鬥防衛科正式參戰!
一陣又一陣的攻勢讓驚蟄和芒種兩人來不及敘舊,急忙躲開。雙方硬實力之間的差距使二人只能勉強支撐,拖住幻朧。
驚蟄握緊雙劍的手臂微微顫抖,這是他第一次面對令使級別的對手,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好強。”對方真的好強。
幻朧不悅道:“煩人的小老鼠,躲躲藏藏。”隨即無數道毀滅之刃覆蓋了整座城市,周圍的造翼者瞬間損失過半。芒種被削掉了右側的全部羽翼,驚蟄則失去一條左臂。
格拉默最高生物科技的結晶+師墨手下最好科研團隊的頂級魔改+博識學會的幫助+螺絲鈷姆贊助的一絲絲黑科技後的裝甲都沒能擋住這次斬擊,要不是驚蟄反應夠快,直接就得被切成了兩半。
裝甲的止血裝置啟動,快速修復著傷口,驚蟄踉蹌著起身,藉著煙塵的遮擋朝著芒種的方向移動。
“沒死吧。”毫無感情的電子音從裝甲裡傳出。
芒種撲稜著半邊翅膀深吸一口氣,“不會說話就閉嘴。”
但話音未落,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周圍戰鬥的人們動作同時一頓,驚蟄則是趕緊拽著芒種撲倒在了地上。
一束奇怪的射線從開拓者的主炮上發射,擊中了空中的幻朧。
“甚麼東西?”幻朧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她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一秒後,光線消失,然而無事發生。
“甚麼東西,無聊至極。”說著就揮動摺扇打算將開拓者號打下來。但就在她呼叫力量的時候卻發現原本可控的身體在一種相當可怕的速度崩解。
“這是甚麼情況......”幻朧滿臉的不可置信。
讓我們將時間調整到半個系統時之前,開拓號上。
當時師墨知道芒種即將硬懟一位疑似絕滅大軍的幕後黑手時,深吸了一口氣,從被窩裡爬出來,穿戴好衣服啟動了開拓號的一級戰備狀態。
師墨咬牙切齒道:“雨水,你可是真敢幹啊!”
“哪有,都是老闆教的好。”雨水咯咯笑了兩聲,隨即用開玩笑的語氣反問道,“反正您不會讓芒種死在這裡,不是嗎?”
“廢話,答應過的事我從不失言。”
效忠後,師墨就答應過他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死在自己前頭。
師墨將艦隊的指揮權暫時交給了什米艦長。沒辦法,穀雨正在和聯邦委員會扯皮,驚蟄則要去幫芒種分擔壓力。
“驚蟄,這次的敵人將超出你的想象,所有的行動以自保為主,注意開拓號發出的暗號。”
驚蟄領命出發後,開拓號慢慢駛向了金凱氏族的國家。師墨則帶著“秘密武器”來到了主炮的能源控制室。
這裡是整個艦船的最深處,也是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只有師墨本人才有這個許可權開啟控制室的大門。
一個身材高大滿臉鬍渣,頭髮半白的中年男子嘴裡叼著煙,苦口婆心的再次勸阻道:“老子和你說過很多次了,這玩意就是個實驗品,半成品,穩定性還沒進行測試,根本不清楚命中後的效果。”
“那又怎樣?”師墨一臉嚴肅的指著戰場的方向,“處暑,我最能打的兩個屬下可是在殊死搏鬥呢,你讓我眼睜睜的他們死嗎?”
看著師墨堅定的表情,處暑撇撇嘴,“行吧,行吧,你最大,你牛逼,你說了算。”
說完便開啟了自己帶來的手提箱,開始安裝裝置。一邊裝著還一邊安慰自己,天塌還有個高的頂著,主炮要是不小心炸了和他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全都是師墨乾的,他可不背這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