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由於反抗軍的暴動,現在整個茨岡尼亞都進入了管制階段,訊號被遮蔽,星球防護系統已全面開啟,所有的飛船都禁止出入,即便是公司的船也不行。”
師墨看著茨岡尼亞官方公告:“對方說甚麼時候解封?”
“目前沒有具體時間。”
星球戒嚴就意味著進出口的艦船無法按時起航,訂單無法按時完成就需要繳納違約金。貨物都被堆積在倉庫,像食品類的商品就會慢慢腐爛,變得一文不值。
而這裡面大部分的船,都是公司旗下。
這些都好說,只是損失一些錢,錢沒了還可以再賺,但人沒了,可就真沒了。
“甚麼時候戒嚴的?”
“大概在三個系統時之前。”
呵,反叛軍暴動可是從一週前就開始了,偏偏等到了家門口封鎖,整半天就是專門堵他的唄。
“我留下的人呢?”
“市場開拓部和戰略投資部的專員們正在努力和政府協商,業務鞏固部卻沒甚麼動靜......”
難道業務鞏固部也摻了一腳?
此時的師墨和穀雨已經來到了艦船的駕駛艙裡,艦長拿著通訊裝置不斷的呼叫:“呼叫茨岡尼亞,呼叫茨岡尼亞,這裡是星際和平公司開拓號艦船,請求接駁,請求接駁......”
艦長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呼叫了,但茨岡尼亞的外來飛船接駁部門依舊用相同的話搪塞他們。
師墨站在指揮艙內,雙手背在身後,目光依舊冷峻地注視著前方的星球。他的表情和平時沒甚麼兩樣,依舊是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眼神深邃而平靜,彷彿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而,空氣中卻瀰漫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周圍的公司員工沒有一個人敢說話,都默默的低著頭幹自己的事情,沒有人敢撞領導槍口上。
師墨倒是不急,但埃維金人急啊,再不快點,這片宇宙真的就要只剩一個埃維金人了。
師墨笑著看向艦長問道:“什米艦長還有甚麼好辦法嗎?”
什米艦長看著微笑的主管,怎麼看都覺得的恐怖,他深知師墨脾性,這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
“主管,對方啟動了星球防禦系統,現在所有的外來飛船都進不去了,雖然以開拓號的效能和茨岡尼亞的科技水平來講直接強闖完全沒有問題。但......”
“但不符合公司規定對嗎?”師墨回道。
“是的,主管。”什米沒忍住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珠,“我並不建議您這麼做,根據公司法規定,和平時期,凡大型星艦進入與公司建交的星球時,必須得到當地政府的許可,否則會判處違規......”
“嗯。”師墨點點頭回應,“雖然你沒有提出甚麼有用的辦法,但你說的沒錯。”
拍了拍艦長的肩膀,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駕駛室裡的員工們,然後和穀雨一同回到了辦公室。
“老闆,有人主動清算了茨岡尼亞的反抗軍,加上現在選舉在即......這次和之前的小打小鬧都不一樣。”
“甚麼時候不好,偏偏在即將選舉的時候清算叛軍。”
反叛軍的出現也不是一年兩年,之前怎麼不見這些老狐狸動手。茨岡尼亞勢力洗牌在即,沒有哪個領導人敢在關乎整個氏族未來數年利益分配的節點上給自己找不痛快,這也是他著急過來的原因。
師墨看著資料單手扶額道:“唉~這才安穩幾年啊,我當年是腦子有坑才選這麼個地方練手……”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計算了一下時間,決定先派人過去,要不然埃維金人就真沒救了。飛船進不去,那就讓人進去。
“驚蟄,麻煩你跑一趟。”
陰影之中,一個頭戴白色兜帽的刺客裝青年走了出來,左臂的紅白色披肩隨著動作不斷的晃動。
“老闆,需要全部解決掉嗎?”
“把長得醜的都解決掉。”
“是,老闆。”話音未落驚蟄就邁步離開。
看著大步流星朝向外走的人,穀雨趕緊喊道:“驚蟄,你個呆瓜!可千萬不要殺錯了人!”
“我可不會像你一樣傻到認錯人!”驚蟄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辦公室。
“那天是因為視覺晶片壞了才沒認出來!”
“哈哈——,你們相處的不錯嘛。”師墨起鬨的看向穀雨。
穀雨心裡不爽,“誰和他關係好”,但面上卻拍馬屁道:“我只是擔心這個人機把事情搞砸了,影響老闆的計劃。”
師墨走到落地窗前,看著腳下的這顆星球,露出狠辣的表情。看來是時候讓他們再次認識一下市場開拓部的主管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了。不讓我的艦船進去,沒關係,收拾垃圾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一個人就足夠了。
“穀雨,等一下安排我和酋長們見個面。”
“是,老闆。”
想拿埃維金人和我談判,呵。
釘——穀雨的通訊器發出了通訊申請。
“老闆,金凱氏族酋長奎克請求通訊。”
這麼快就有人坐不住了。
茨岡尼亞荒地,埃維金人的祭典正式開始了。
站在最前面的拉拿拿起象徵祭祀的權杖歌唱著祭詞,禱唸著咒語,向著他們三重眼的地母神祈禱,請求得到寬恕。
站在祭壇旁邊的一個公司小隊注視著古老儀式,站在最中心的專員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弧度,小聲嘟囔著,“多麼愚昧和落後的文明,還搞祭祀這一套。”
不只是埃維金人,整個茨岡尼亞星球上的文明都是如此的原始,這些“土著”為甚麼會收到這麼多的大人物們“重視”,真是無法理解,垃圾就應該呆在垃圾箱裡。
要是他的話早就將那些不聽話的處理乾淨了,聽話的呢......可以考慮考慮收為臨時工,榨乾他們的剩餘價值,為公司創造更多的價值。
信仰神明?那就看看一會兒你們的神會不會來拯救你們吧。
哼,等在茨岡尼亞幹出一番大事業,看誰還敢說我是個只能吃乾飯的富n代!
就在這時,地面顫動,馬蹄聲傳來,由遠及近,叫喊聲咒罵聲越來越清晰。埃維金人的祭典並沒有等來母神的寬恕,等來的只有卡提卡人的屠刀。
提著刀的卡提卡人衝進集會,破壞著他們所能看見的一切,埋伏已久的埃維金人也紛紛拿起從公司借來的武器扣動了扳機。
拉拿看著勢均力敵的兩方,心中卻隱隱不安起來,“黑衣人,你答應我們的支援甚麼時候可以兌現。 ”
公司使節卻嗤笑了一聲,走到了已經衝到祭臺前的最強壯的卡提卡酋長面前,傲慢的說道:“公司甚麼時候答應支援,我怎麼不知道?”
“哈哈哈——”周圍的卡提卡人發出一陣高過一陣的狂笑。身旁的拉拿臉色一變心道不好。瞬間,埃維金氏族手中武器能源紛紛耗盡,局勢陷入一邊倒的局面。
“是是,我明白了。”公司的使節從自己的耳機裡收到了訊息,用傲慢的語氣對卡提卡酋長說道,“先殺一半,剩下的你們看著辦。”
聽到專員話,卡提卡首領一個沒忍住,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一個刀都拿不穩的弱雞而已,要不是看在好處的份上,他才不會按照對方的命令列事。
“弟兄們,殺光老人和男人下酒,女人就留著好好享受。”
反正那個外來者只需一半活的,至於是不是完整的...... 就不關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