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哥”
“蕭大哥在嗎?”
“蕭大哥”
次日清早的竹院之外,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蕭墨走出房間,便看到柳水提著一個籃子,站在了院落之外。
“柳水姐,你怎麼來了?”蕭墨笑著道,走上前開啟了籬笆,“柳水姐裡面請吧。”
“嗯。”
柳水走進了院子,左右打量著,眼眸中帶著好奇。
“我今日本來去了塗山小姐那裡送一些糕點,結果見到公子您不在,月石姐說您搬到了山腳下的竹院。”
“雖然月石姐告訴了我方位,但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
柳水四處打量著,眼眸之中閃爍著欣喜。
“沒想到這一片竹林之中,竟然還有這麼一處竹院。”
“而且這個竹院真好看,是公子您自己親手佈置的嗎?”
“並不是。”蕭墨笑著給柳水倒了一杯茶,“這個院子我住進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只不過稍微打掃了一下而已,柳水姐喝杯茶吧。”
“謝過公子了。”柳水欠身一禮,接過茶杯,“不過公子一個人住這裡沒人照料,會不會不太好?”
“呵呵呵這倒還好。”蕭墨笑了一笑,“我一個人住著,雖然四處無人,但也有幾分清淨,剛好潛心修行。”
“不行的”柳水搖了搖頭,對著蕭墨說道,“公子哪怕是獨自修行,那也該是有人為公子您洗衣做飯、打掃院落才是。”
說著說著,柳水抬起螓首,認真地看著蕭墨的眼睛:“公子,要不這樣如何,若是公子不嫌棄的話,我可每天前往此處,為公子打掃院落。”
“這太麻煩柳水姐了。”蕭墨搖頭道,“而且我早已辟穀,也不需要進食。”
“那可不行。”柳水堅持道,“哪怕公子辟穀了,每日也得進食一些靈獸魔獸的血肉,以此補充靈力與氣血。”
“就這麼說定了,我每日都來為公子做飯打掃院落。”柳水欠身一禮,款款道,“我還有些事情,就先離開了,中午我再來。”
語落,柳水立即轉身離開,生怕蕭墨拒絕一般。
“柳水姐”
蕭墨在柳水的身後喊道,但柳水已經消失在了竹林之中。
“罷了.就這樣吧”
蕭墨搖了搖頭。
自己確實需要吃一些靈獸或者是魔獸的血肉補充靈力。
柳水姐廚藝不錯,可以幫自己不小忙。
當然,自己也不會讓柳水姐白白地忙活。
報酬方面,自己自然會給,而且自己會負責食材的全部開銷。
那些富含靈力的食材,也會讓柳水姐與自己一起吃,這樣一來,也有助柳水姐的修行。
決定好之後,蕭墨盤坐在院落中,繼續修行著。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柳水為孃親做好飯菜之後,準時前來為蕭墨做飯。
因為多了一個人,所以院子裡也熱鬧了一點。
只不過.
在蕭墨的心裡,卻始終感覺有些許空寂。
以往的時候,鏡辭都會吵吵地拉著自己出去玩。
要不然鏡辭就像是一隻小鳥一般,在自己的耳邊嘰嘰喳喳地叫著。
現在鏡辭不在自己的身邊,都有些許的不習慣了。
吃完午飯後,因為柳水沒有甚麼事情,所以就乾脆待在了蕭墨的院子裡。
蕭墨自然沒甚麼意見。
這個竹林靈力充沛,哪怕是呼吸之間,都對柳水有不少好處。
午後的院落中,蕭墨時而翻看著《大夢黃粱》,時而翻看其他的一些道家經典。因為蕭墨髮現。
自己修行《大夢黃粱》修行到中篇之後,其他的道家經典對自己同樣有所益處。
對於道法理解越深,蕭墨對於《大夢黃粱》的修行也就更加順暢。
這頗有一種觸類旁通的味道。
而就當蕭墨看書看得正入神的時候,一旁清理院落的柳水時不時地看向蕭墨,眼眸中滿是柔意。
“公子,喝一杯茶吧.”
柳水倒了一杯茶,遞給蕭墨。
“謝柳水姐了。”蕭墨點了點頭,伸手接過。
但是一不小心,柳水觸碰到了蕭墨的手指。
如同觸電一般,柳水將手指趕緊收回,抱在胸口,眼眸左右晃動。
但蕭墨看書看得正入迷,並沒有注意到她的模樣。
傍晚,柳水為蕭墨做完飯後就離開竹院,回村為自己的孃親做飯。
“孃親,我回來了。”回到家中,柳水打了聲招呼,就要走進廚房,“娘,女兒去做飯。”
“不急不急。”柳母見到女兒回來,微笑地拉起女兒的小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小水啊,有一件喜事,孃親呢,想要跟你說上一說。”
“娘”柳水心中頗有些無奈,“不會又是婚事吧?”
“甚麼叫做‘又是婚事’?”
柳母有些不願意了。
“你都是二十出頭的大姑娘了,村裡的其他姑娘像你這麼大,孩子都會去打醬油了。”
“小水啊,你好好地聽娘說。”柳母嘆了口氣,“你啊,現在還算是年輕,長得也好看,有不少人來提親,這一次來提親的,寒山城中的黃公子,為人不錯,家裡儘管不算太有錢,但以後衣食無憂,是沒問題的。”
“娘,我不想嫁給那些人.”
“那你想嫁給誰?你難不成還看上了書院中的書生不成”
柳母隨口說道。
可也就是柳母的隨口一說。
柳水瞬間紅了臉頰。
看著女兒的這幅模樣,柳母怎麼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女兒,你不會真的.”
柳母呆呆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女兒啊,書院那一些書生都是大家大族的,我們高攀不起啊!”
“不是的孃親,不是你想的那樣。”
柳水輕咬著薄唇。
“女兒不跟孃親說了,女兒做飯去了。”
語落,柳水連忙跑進了廚房。
亥時過半。
夜色逐漸入深。
蕭墨覺得今日的修行也差不多了,返回房間打算好好休息。
躺在床榻上,蕭墨聽著窗外的蟲鳴,感受著春日的晚風。
月色灑進窗沿,皎潔如水。
很快,蕭墨便是入眠。
而就當夜深人靜之時。
一個黑衣人手持著長劍,以術法隱匿著氣息,悄然走進了蕭墨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