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
拎著多種蘊含靈力食物的沈晨和沈毅回到別墅客廳。
“陳言,我這幾天準備去一趟漂亮國。”
“這些年我在那邊認識不少能力還不錯的華夏朋友,我去和他們談談,看看能不能把他們拐回公司。”
沈毅看著陳言,笑著說道:“順便我去找一下【Dota】製作人,和他們聊一聊。”
陳言點頭道:“恩,你去吧。”
說話間,他腦海閃過一隻蹦蹦跳跳的小企鵝。
那裡面的遊戲人才也不少,可以找個時間去挖一下。
“你是準備去洛杉磯嗎?”
範兵兵看著沈毅,提議道:“是的話,可以在情人節那天和我們一起走。”
聞言,沈毅神色一愣:“你們兩個也要去那邊?”
胡靖點頭道:“沒錯,我們要去哪都通公司拍戲。”
“好啊,那我們到時候一起走。”
沈毅答應過後,期待道:“你們這次是去那裡拍恐怖片嗎?”
作為一個恐怖片愛好者,他對哪都通公司的恐怖片是十分期待的。
“是的,不過這次拍攝的是喜劇型別的恐怖片。”
胡婧解釋道:“和正統恐怖懸疑電影相比,它更加娛樂化,氛圍也相對輕鬆。”
沈晨看著沈毅,笑著問道:“表哥,你現在看恐怖片,是不是還在關鍵時刻閉眼睛?”
聞言,陳言等人臉上露出古怪之色。
在恐怖片關鍵時刻閉眼睛...
又菜又愛玩?
沈毅嘴角微抽,回道:“這是條件反射,控制不住。”
劉易菲輕笑道:“表哥,你這膽子比我還小呀。”
“一個不敢看關鍵畫面,一個不敢自己看恐怖片。”
陳言喝了口冰鎮雪碧,說道:“你們倆個半斤八兩。”
範兵兵贊同道: “確實是半斤八兩。”
沈毅: “......”
我比她還是強一點的。
“你們倆明天有事情沒?”
沈晨看著胡婧和範兵兵,提議道:“現在時間還不到九點,我們去Ktv唱個歌?”
胡婧點頭道:“去唄,這兩天都沒事。”
範兵兵眼睛微亮,贊同道:“好啊!”
“老四,易菲,你們倆去不去?”
聞言,陳言目光看向劉易菲。
他詢問道: “你甚麼想法?”
劉易菲眯眼笑道: “我想去玩。”
陳言點頭道: “那就走吧。”
......
在眾人準備出發之際。
關於柏林兩大導演的採訪登上各大入口網站的頭條。
隨即,網際網路上便炸開了鍋。
“寧昊去柏林是因為電影進入主競賽單元,陳愷歌去那裡做甚麼?”
“【無極】要在電影節主會場進行歐洲首映!”
“歐洲首映?這電影在國外還沒上映啊?”
“還沒有,這次【無極】說不定可以絕地翻盤!”
“很有可能,畢竟文化不同,那些外國人很可能會喜歡這種電影!”
“別做夢了,爛片就是爛片,翻不起一絲風浪!”
“外星人降臨藍星的機率都比這個高!”
“從這個採訪時間來看,寧昊和陳愷歌好像是同一個航班。”
“這種級別大導演,坐的肯定是頭等艙,兩人很可能座位相距不遠。”
“未來影視和陳愷歌勢如水火,這趟旅途估計兩人都感覺特別晦氣。”
“有沒有同個航班的乘客,這兩人在飛機上有沒有打起來啊?”
“都是大導演,怎麼可能打架!”
“打架的機率很低,但吵架的機率可不小!”
“哈哈哈,我是乘客,我清楚內幕!”
“真的假的?”
“快說快說!”
“寧昊和邢艾那坐的位置距離陳愷歌和陳虹很近。”
“兩人在飛機起飛之後,便開始以觀眾角度探討起【無極】。”
“像演員選角,劇本製作,後期剪輯...”
“同時他們倆還時不時誇讚一番【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
“陳虹聽到之後特別生氣,便開始和他們吵架。”
“然後便被寧昊和邢艾那混合雙打...”
“最後只能坐在座位上生悶氣。”
“混合雙打?陳愷歌呢?”
“陳愷歌坐在座位上氣得臉色漲紅。”
“甚麼意思?自己媳婦被人雙打,他就坐在旁邊生氣?”
“這傢伙是不是男人啊!”
“沒辦法,寧昊和邢艾那根本就不接他的話。”
“他們倆在上飛機後就把陳愷歌當成空氣,完全無視。”
“哈哈哈,這兩人也太壞了吧!”
“這tm真是扎心啊!”
“臥屮,陳愷歌居然要起訴胡戈?”
“破防了,陳愷歌徹底破防了!”
“堂堂國際大導演,居然起訴一個不知名小人物,心胸真是狹隘!”
“從柳妍事件就能看出,這傢伙心眼極小,完全不允許別人說【無極】不好!”
“【一個饅頭引發的的血案】無論是下載量還是影響力都比【無極】要高,陳愷歌肯定生氣啊!”
“惡搞電影也違法嗎?”
“惡搞電影絕對不違法,他告不贏的!”
“人不能無恥到這個地步...這是在說自己吧!”
“拍出一部爛片騙錢,還好意思說人家無恥!”
“沒錯,這傢伙才是最無恥的!”
“支援胡戈!”
“支出胡戈!”
“支援胡戈!”
“......”
......
半夜一點。
陳言和劉易菲返回別墅。
“走,我們一起去洗個澡。”
關上房門,陳言攬著劉易菲肩膀說道。
“想得美!”
劉易菲捏了捏陳言臉頰,輕哼道:“你去公共衛生間,我去主臥衛生間,我們倆人各洗各的。”
陳言抱著劉易菲,疑惑道:“為甚麼?”
劉易菲回道:“因為我要正常洗澡!”
“一起洗也正常啊。”
“哼,根本不正常,你趕緊離我遠一點!”
“你變得也太快了吧,下午的時候還說我們這輩子不分開呢。”
“我沒變。”
“那你還讓我離你遠點?”
“分時候嘛。”
“可分開的話,很浪費水的。”
“沒事,水費我出。”
“這不是水費的問題,是浪費的問題。”
“我就喜歡浪費!”
“......”
就在兩人說話之際,陳言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親愛的,接電話吧,我們一會見。”
瞥了一眼來電顯示,劉易菲在陳言嘴唇上吻了一下。
隨即她揮揮手,笑著朝著主臥室走去。
“一會見。”
陳言從口袋裡面取出電話,按下接通鍵。
他坐在沙發上,開口道:“龔總,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上午打電話,也聯絡不到你啊。”
龔雨調侃一句後,笑著說道:“陳導,看到陳愷歌的娛樂新聞沒?”
“沒有啊。”
“我今晚請人吃飯唱歌,剛剛回家。”
陳言解釋過後,好奇道:“陳愷歌發生甚麼事情了?”
龔雨回道:“那傢伙在柏林機場接受記者採訪,說是要起訴胡戈。”
陳言:“......”
原來是這事!
陳言輕笑道:“這可是一件好事。”
龔雨贊同道:“這確實是一件好事。”
本來陳愷歌拍的【無極】就口碑極差,給人印象極其不好。
現在他居然準備起訴吐槽他的短影片製作者...
這在網友看來,這完全是以大欺小。
不允許別人對【無極】進行批判,實在缺乏氣度。
“你給我打電話,是準備在這件事情上做些甚麼?”
“沒錯,我準備聯絡胡戈,幫他接下這個官司。”
龔雨笑著說道:“這傢伙是個人才,說不定還能做出第二個爆款影片,給未來網帶來不少流量。”
陳言笑著說道:“好主意。”
倆人聊了一會公司事情,結束通話電話。
陳言對著自己使用出清潔術,隨即走進臥室之中。
“啊,你怎麼過來啦?”
“過來洗澡啊。”
“你應該去公共衛生間!”
“不去,浪費水。”
“那你老老實實的。”
“這話應該我說。”
“呸!”
“你甚麼意思?”
“嗯...我這是表示贊同。”
“既然贊同,那我給你一個獎勵。”
“我不需要!”
“免費的。”
“免費...嗚嗚嗚...”
......
很快,四天過去。
時間來到2月14日,情人節。
這些天裡。
因為陳愷歌的柏林採訪事件,娛樂圈和網上論壇都炸開了鍋。
不少知名人士在採訪時被問到這件事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像張義謀表示自己會與民同樂,復旦教授顧曉明認為陳愷歌需要敬畏觀眾。
樂評人王曉峰批判陳愷歌思維落伍...
網友們大體分成三派。
百分之七十的人認為陳愷歌心胸狹隘至極。
百分之二十五認為這百分之七十的人批判得太輕。
剩下百分之五的人認為胡戈不應該拿別人的勞動成果開玩笑。
看到這些評論後。
陳言認為這百分之五的人一半是水軍,剩下一半的人實在不講道理。
花這麼多錢去電影院看了一部爛片,憑甚麼不讓人吐槽。
但凡這“勞動成果”好一點,哪裡會發生這種事情。
上午九點,別墅臥室。
“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倡倡。”
睡醒後的陳言伸出手,將舒倡拉到懷裡。
他笑著說道:“情人節快樂。”
“嘿嘿嘿,情人節快樂!”
舒倡吻了一下陳言臉頰,詢問道:“哥哥,我們今天去哪裡玩呀?”
“哪裡也不去。”
“情人節這天,無論哪裡都是人山人海的,出去實在遭罪。”
陳言回道:“今天我們就在家裡玩。”
舒倡微微點頭,贊同道:“也是。”
陳言看著姑娘,吩咐道:“等會你去找易菲,問問她中午想吃甚麼。”
“嘿嘿,好的。”
舒倡抱著陳言,眯眼笑道:“哎呀,天天讓億萬富翁給我做飯,怪不好意思的。”
陳言將舒倡壓在身下,笑著說道:“那你中午做飯。”
“不要,我沒有你的廚藝好。”
“沒關係,我不挑食。”
“茜茜挑食!”
“等下打一頓就好了。”
“你可真能吹!”
“這還不是跟你學的。”
“呸,我...嗚嗚嗚...”
一小時後。
洗漱完畢的兩人穿好衣服,走出臥室。
“哥哥,我去找茜茜啦。”
舒倡穿上棉鞋,笑著揮手:“等下我們商量好後,會把點的菜餚傳送到你手機qq上。”
陳言坐在沙發上,回道:“恩,去吧。”
“嘰嘰嘰!”
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一道身影從臥室裡飛出。
它先是來到陳言面前,打了個招呼。
隨即它撲騰著翅膀,來到舒倡肩膀之上。
舒倡看著準備絨球,輕笑道:“你也想去茜茜家裡啊。”
“嘰嘰嘰!”
“那我們走吧。”
“嘰嘰嘰!”
......
與此同時,洛杉磯。
哪都通公司,接待室。
“你說甚麼?”
“你打算用一億美金收購我們哪都通公司90%股份?”
愛麗絲看著對面的金髮青年,臉上閃過無語之色。
這傢伙腦子有問題吧!
哪都通公司一部恐怖片的利潤就不止這個數!
“沒錯,就是這樣。”
“你抓緊時間通知你背後的那隻黃皮猴子。”
“讓他趕緊從那個落後國度過來一趟,和我家老闆籤合同。”
金髮青年看著愛麗絲,淡淡道: “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黃皮猴子這四個字,愛麗絲神色一凝。
哪都通可不是上市公司,想要查出公司股東資訊...
可不是一件簡單事情。
愛麗絲凝視著金髮青年,冷聲道:“你家老闆是誰?”
金髮青年輕哼道:“你還不配知道這件事。”
愛麗絲:“......”
呸!
愛麗絲瞪了一眼金髮青年,大聲喊道:“巴羅,你們進來。”
巴羅,她的保鏢首領。
在當上哪都通總經理,收到第一筆分紅後。
她便找到邁克,讓他幫忙介紹一些厲害保鏢。
話音落下,一個體型高大的禿頂壯漢推門而入。
在他的身後,跟著四位表情冷漠的黑衣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