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片刻。
陳言給小劉姑娘穿好睡衣。
揹著她來到廚房。
這段時間劉姨不在家。
倆人沒有任何顧忌。
“陳言,你對我真好!”
“......”
“陳言,你對我真好!”
“......”
“哎呀,你說話啊!”
“不能說話。”
“為甚麼?”
“上次就是這個場景。”
“說完之後你就讓我給你煎牛排。”
“是嘛,我怎麼不記得啦!”
“別裝傻,還不到半個月呢。”
“我真記不住啦!”
“陳言,你是不是修改我記憶了?”
“我要有這本事。”
“絕對第一時間給你修改。”
“為甚麼?”
“這才是真正的角色扮演。”
“呸,大色狼!”
“你每次也很開心。”
“我才沒有!一點都沒有!”
“......”
倆人拌了會嘴。
劉易菲看著陳言,詢問道:“對啦,周總去中央民族大學沒有呀?”
陳言回道:“早就去完了。”
“有好苗子沒?”
“當然有,我已經挑選完畢。”
“和玲花一樣嘛?”
“都是內蒙人,草原姑娘。”
“但兩人的風格不同。”
“這個姑娘名字叫做烏蘭塗雅。”
“聲音帶著熱情和明媚。”
“玲花的聲音則是帶著力量和蒼莽。”
“同一首歌曲。”
“兩人會產生完全不同的感覺。”
“你不是要找玲花那種聲音嗎?”
“我要找的是像玲花一樣的草原姑娘。”
“不是一模一樣的聲音。”
“世界沒有相同的兩朵花。”
“更沒有相同的兩個人。”
烏蘭塗雅。
蒙古之花。
套馬漢子捕捉者。
首都最嚴厲的監視者。
半永久嬉皮笑臉擁有者。
其實這個時候。
從實力來看。
陳言應該選擇烏蘭託婭的。
但是對方人品不行。
嚴重缺失職業操守和契約精神。
在出名之後想要單飛。
但卻沒辦法帶走作品。
公開撕老東家和接替者。
實力可以增長。
但人品可不行。
他敢將音樂版權送給傑輪燕茲等人。
除了因為絕對實力外。
還是因為這些人的前世風評。
長虹二十年的藝人。
就沒有絕對黑料。
給她們和在自己名下沒有區別。
不過其他創作者的音樂版權...
他不會放出去。
都會歸於未來音樂。
畢竟這是公司花錢製作的歌曲。
也不知道每年2000萬...
能培養出多少不錯的創作者。
帶來多少之前不曾聽過的歌曲。
......
07年5月18日。
上午十點半。
陳言從睡夢中睜開雙眼。
一張熟悉面孔映入眼簾。
“早上好啊,黑妞。”
“喵喵喵...”
“去給我倒杯水。”
“喵喵喵!”
“不會?那就翻個跟頭。”
“喵喵喵!”
“還不會?你可真笨。”
“......”
陳言和黑妞互動片刻。
給自己使用出清潔術。
隨即他穿好衣服。
抱著黑妞走出臥室。
“哥哥,你到底對黑妞做了甚麼。”
沙發上的舒倡看著一人一貓,開口道:“讓它這麼粘你!”
每次這小傢伙從隔壁過來。
都是第一時間尋找陳言。
發現他的身影之後。
便會一直待在他身邊。
如果沒有看到陳言。
它才會過來貼著她們倆人。
“黑妞是一隻能分辨內心善惡的貓咪。”
“你們倆心裡充滿邪念。”
陳言嘴角微微上揚,回道:“它自然會粘著心地善良的我。”
聞言,兩個姑娘翻了個白眼。
家裡就你這傢伙最壞啦!
“哥哥,你甚麼時候走啊?”
舒倡心裡吐槽一句,詢問道:“中午在家裡吃飯不?”
“不著急,兩點出發就好。”
“你們倆中午想吃甚麼。”
陳言坐在沙發上,目光看向兩個姑娘。
他開口道:“我來訂餐。”
“我今天想吃牛肉麵配肉夾饃!”
“我今天想吃炒麵配羊肉串!”
“喵喵喵!”
“你跟著湊甚麼熱鬧。”
陳言拍拍黑妞的小腦袋,回道:“沒問題,幾點訂餐?”
舒倡想了想,說道:“茜茜,我們12點訂餐怎麼樣?”
劉易菲點頭道:“可以。”
很快。
時間來到下午兩點。
陳言開著路虎車來到繁星酒店。
剛剛走到大門口。
一個熟悉身影映入眼簾。
陳言看著抱著一堆冰激凌的許松,直接伸手拿過一盒,詢問道:“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前些天我收到你的訊息後。”
“以免今天的聚餐遲到。”
許松看著陳言,一本正經道: “當天就直接坐高鐵過來了。”
“你可真有責任感。”
“以後公司的歌曲都交給你了。”
“每月至少拿出五十首高熱度歌曲。”
陳言吃著冰淇淋,說道:“不然我就直接封殺你,讓你回去當醫生。”
許松笑著回道:“沒問題。”
自從加入未來紀元後。
他便進入未來影視公司群。
雖然平常不怎麼說話。
但是他經常看這些人閒聊拌嘴八卦。
對絕大部分人的性格都很瞭解。
和陳言開玩笑沒有絲毫顧忌。
倆人閒聊幾句後。
許松將冰激凌送到樓上房間。
之前在聽到陳言召喚後。
他便拉著室友們提前出發。
過來京城旅遊。
作為未來影視的藝人兼創作人兼學生身份,每月都有不菲的保底工資。
完全不缺錢。
將冰激凌遞給室友們後。
許松跟著陳言來到繁星酒店會議室。
“過來了。”
看到陳言的身影。
周健輝和段中潭笑著招呼道。
旁邊的薛支謙和趙英郡則是急忙站起身,臉上帶著緊張之色。
“嗯,剛過來。”
陳言回覆過後,望向薛支謙和趙英郡。
他拍拍兩人肩膀,笑著說道:“又不是相親,緊張甚麼,坐下聊。”
薛支謙:“......”
趙英郡:“......”
相親才不會緊張!
等到兩人坐下後。
陳言指著許松,介紹道:“這是許松,86年出生,當前在安徽醫科大學上大三。”
“這是咱們未來音樂正式簽約的第一位男歌手,創作能力極強。”
“【玫瑰花的葬禮】就是他和另一位音樂人共同作詞。”
“前段時間他還自己獨立製作出一首名為【斷橋殘雪】的新歌曲。”
“這首歌非常好聽,釋出後熱度絕對不會比你的【認真的雪】差。”
“就是唱功不怎麼樣...”
薛支謙:“!!!”
趙英郡:“!!!”
大三學生!
釋出後熱度不比【認真的雪】差!
這傢伙居然這麼厲害!
聽到這句話。
許松坐在椅子上,翻了個白眼。
他開口道:“最後一句話不用說的。”
“別自卑,薛支謙的唱功也就比你高一點點,50分和55分的區別。”
陳言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笑著說道:“你們倆現在是一個級別。”
許松拿過一個杯子,放到陳言面前。
他回道:“我沒自卑,我是醫學生!”
薛支謙:“......”
趙英郡:“......”
這是讓陳言給他也倒一杯啊...
“你的大學課程完全沒有用。”
“未來根本用不上。”
“我建議你每天睡到十二點。”
“下午盡情享受美好大學生活。”
“晚上回寢室勤奮創作。”
陳言看著許松,提議道:“這才是有意義的人生。”
周健輝調侃道:“晚上出去玩到十二點,才更有意義。”
段中潭輕笑道:“說的沒錯。”
薛支謙:“......”
趙英郡:“......”
這三位未來音樂高層...
似乎沒有一個正經人。
開了幾句玩笑。
陳言看著薛支謙,詢問道:“你這兩年怎麼想的,明明上騰娛樂已經不行,為甚麼不提前解約?”
薛支謙眨眨眼,坦誠道:“我沒有錢。”
“我記得上騰娛樂有個叫張捷的歌手。”
“是依靠粉絲籌錢解約的。”
“你的粉絲也不少。”
周健輝喝了口茶水,開口道:“怎麼沒有走這條路線?”
“因為我沒辦法保證能給粉絲還上這筆錢,所以張不開口。”
薛支謙看著陳言,說道:“陳導,這筆錢我會還給公司的。”
擁有未來影視支援。
他的未來絕對不會差。
必定可以還上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