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倡倡帶著阿大和絨球跑步去啦。”
劉易菲趴在陳言身上,親了一下他的臉頰,笑著解釋道:“她準備中午肆無忌憚地吃一頓,現在多鍛鍊鍛鍊,好保持體重!”
“一頓飯胖不了多少的。”
陳言看著劉易菲,說道:“你中午也多吃點,我這回買了好多食物回來。”
“嗯,今天我也會放開吃的。”
劉易菲點點頭,好奇道:“你昨天幾點走的呀,居然這麼快就回來啦。”
她沒想到陳言真像前幾天所說的那樣,在她睡覺期間將這件事解決。
“半夜兩點出門,來回共用二十分鐘。”
陳言得意道:“我最近苦修功法,輕功小有所成,一來一回特別快。”
劉易菲:“......”
呸!
自從我認識你,你就沒練過功!
再說,你連上別墅二樓都需要借力,哪會甚麼輕功!
“胡說八道!”
劉易菲在陳言胸膛輕輕捶了一下,輕哼道:“趕緊實話實說!”
陳言反問道:“說實話,有獎勵嗎?”
劉易菲眯眼笑道:“你想要甚麼獎勵?”
“我今年二十歲,已經步入老年階段。”
陳言翻身將劉易菲壓在身下,可憐巴巴道:“卻連個孩子都沒有...”
聞言,劉易菲眼睛一轉,連連搖頭。
她堅定道:“不可能的,過兒,我最後一次告訴你,姑姑是絕對不會幫你去別人家偷孩子的!”
陳言: “......”
你還長一輩!
陳言思索兩秒,開口道:“姑姑,就這一次。”
“做完這一票,我保證金盆洗手,和你退隱江湖,回古墓派賣棺材。”
劉易菲:“......”
我們門派不賣棺材!
劉易菲心裡吐槽一句,拍拍陳言肩膀。
她笑著說道:“過兒,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們就更不能去啦。”
“所有說過這句話的人,最後都沒有好下場的。”
“姑姑說的有道理,這句話確實容易帶來不祥。”
陳言故作疑惑道:“那你幫我想想,我怎麼才能有個孩子呢?”
劉易菲雙手勾住陳言脖頸,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笑著提議道:“你可以讓倡倡喊你爸爸。”
陳言: “???”
這話...是甚麼意思?
陳言思索兩秒,義正辭嚴道:“這是你一個小姑娘能說的話嘛,以後少看一些兩三個人就演完的碟片,不健康。”
聞言,劉易菲先是一愣。
隨即腦海猛然閃過某些刺激畫面,臉蛋變得發燙。
這個混蛋!
她剛剛說的話不是那種意思!
劉易菲瞪著陳言,嘴硬道:“我沒有看,從來都沒有!”
陳言面色古怪,反問道: “那你怎麼知道我說的甚麼?”
劉易菲心虛道: “是...是倡倡教我的。”
“你們倆一起看的?”
“沒有,絕對沒有!”
“真的嗎,我不信。”
“就是真的!”
“那你有證據嗎?”
“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陳言看著臉蛋明顯紅潤的小劉姑娘,笑著說道: “其實吧,這種碟片多看一些也行。”
“畢竟它可以讓你學會很多曾經不懂的知識,而且還會給你帶來一波接一波的快樂。”
劉易菲: “......”
呸!
流氓!
大色狼!
陳言在劉易菲紅透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繼續道:“但是千萬不要去學,相聲這個行業的很多話語不適合小姑娘。”
“要是讓外人聽到,對你的形象不好。”
劉易菲:“???”
相聲?
甚麼相聲?
咦,對啊,相聲!
嗯,就是相聲!
劉易菲眼睛微亮,她剛想要說話,目光和陳言那戲謔玩味的眼神相撞。
劉易菲: “......”
呸!
大混蛋!
劉易菲深呼吸兩口氣,翻身將陳言壓在身下,小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二十分鐘後。
“大壞蛋,我的衣服都讓你扯壞啦。”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那把你的命給我!”
“好,簽訂契約。”
“怎麼籤?”
“叫聲爸爸就好。”
“陳言!我給...嗚嗚嗚...”
十分鐘後。
陳言摟著僅剩內衣的小劉姑娘,笑著說道: “錯沒錯?”
“錯啦,都是我的錯。”
“錯在哪裡?”
“錯在當初沒注意安全,意外落水,然後被你救啦!”
“這就是你愛我的原因?”
“可能是,也可能只是個催化劑。”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
劉易菲吻了一下陳言,催促道: “快穿好衣服,倡倡馬上回來啦。”
“她跑完步是要洗澡的。”
“我現在也要簡單洗一下啊。”
“我幫你洗?”
“想得美,你趕快出去。”
十五分鐘後。
跑完步順便洗了個澡的舒倡帶著阿大和絨球返回帳篷。
看到已經起床準備火鍋的陳言和新換一套衣服的劉易菲,她的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舒倡來到近前,沉聲道:“看到本宮,你們倆為甚麼不第一時間請安,是想造反嗎!”
劉易菲如清宮劇裡的官員一樣,抖抖袖子,彎腰溫聲道:“老佛爺吉祥。”
“嗯,免禮。”
舒倡拍拍劉易菲肩膀,目光看向陳言。
她揚著下巴,輕哼道:“小鬼,該你啦。”
陳言伸手拉過劉易菲,擋在其身前。
他用勺子指著舒倡,沉聲道:“老東西,我給你三分鐘時間,從我家倡倡的身體裡離開。”
“否則的話,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劉易菲:“......”
好理由。
舒倡眨眨眼,思索如何回答。
結果兩秒不到,她的身體便被對方扛起,放在肩膀之上。
陳言將勺子遞給劉易菲,鄭重道:“我去除妖,剩下的交給你了。”
“放心吧,保證萬無一失。”
劉易菲揮揮小拳頭,認真道:“你加油,一定要把倡倡救回來。”
舒倡看著劉易菲,可憐巴巴道:“茜茜,我就是倡倡,我們才是一夥的!”
劉易菲後退數步,輕哼道:“妖怪,休想蠱惑我!”
舒倡:“......”
閨蜜一點都靠不住!
進入帳篷。
被丟到氣墊床上的舒倡果斷認慫。
她抱住陳言大腿,哀嚎道:“上仙饒命,上仙饒命!”
陳言趴在床上,笑著說道:“給我用力捶捶背,表現得好,本仙人今天就放你一馬。”
“好的!”
舒倡答應一聲,雙手在陳言後背用力捶起來。
與此同時,她低聲問道:“哥哥,你今天凌晨幾點走的呀?”
陳言回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打聽。”
“哥哥,我對這件事不感興趣。”
舒倡口是心非道:“主要是我怕跟茜茜聊天的時候,不小心說漏嘴,讓她察覺到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