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徹底死心,另尋良人。
第二,三人稀裡糊塗過一輩子。
第三,兩人瞞著舒倡,偷偷在一起。
第四,就這麼以朋友的身份處下去。
劉小麗本來準備再等兩年,和自家閨女敞開心扉談一談。
但沒想到,變化實在太快!
陳言點頭道:“確實,易菲那天要不是喝多,也不會跟我說喜歡我。”
劉小麗神色一愣:“喝多?這是怎麼回事?”
“她們兩個打著【攝影機不要停!】首日票房好的藉口,想要灌醉我。”
陳言解釋道:“我覺得自己穩贏,便答應下來。”
劉小麗疑惑道:“你的酒量很好?”
“不太好,只有兩瓶半的量。”
“不過我在修煉方面進步不小,學會不少神通。”
陳言笑著說道:“我可以將喝下去的酒水全部轉移到儲物空間中,這樣就不會醉。”
劉小麗:“......”
這也太賴皮了吧!
兩個可憐的小丫頭,被卑鄙的修仙者玩弄於股掌之中。
劉小麗心裡為自家閨女和舒倡默哀兩秒,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她問道:“你的儲物空間面積多大啊?”
“和十一桶桶裝水的體積差不多。”
“它最好的一點就是,無論甚麼物品,放進去甚麼樣子,拿出來就是甚麼樣子。”
說話間,陳言使用出儲物神通。
隨即,一張野餐地毯出現在他的掌心。
陳言將摺疊的野餐地毯鋪好,將大量食物取出。
薯片,漢堡,切糕,小蛋糕,剛烤好的燒烤,冰鎮雪碧,香蕉,蘋果,...
陳言笑著說道:“劉姨,坐下聊,想吃甚麼自己拿。”
劉小麗:“......”
修仙...真是方便啊!
劉小麗坐在野餐地毯上,詢問道:“你和茜茜的事情,倡倡知道嗎?”
陳言開口道:“這件事情我和倡倡雖然沒有談過,但是我有九成八的把握,她是知道的。”
劉小麗拿起一根香蕉,疑惑道:“為甚麼這麼說?”
“我都能感受到易菲喜歡我,她天天和易菲在一起,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倡倡如果不同意,早就會跟我提起這件事,商討辦法。”
陳言開啟冰鎮雪碧,說道:“而不是讓易菲幾乎天天住在我家,穿著睡裙到處亂跑。”
他和倡倡相依為命長大,遇到任何問題都是直接說的,從來都不會憋在心裡。
“正常來說,女孩子不會同意這種事情。”
劉小麗皺眉道:“倡倡為甚麼會有這種想法?”
對於陳言的判斷,她還是相信的。
除了陳言本身眼光準之外,還有他所說的理由。
連她這個當媽媽的,都能察覺到劉易菲的異樣。
和她天天在一起的舒倡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女孩子的想法,誰能猜得到呢。”
“可能是她愛我,想給我再找個媳婦。”
“也可能是她不忍心讓易菲傷心。”
“我個人認為,大機率是她發現自己很可能會活很久很久。”
陳言回道:“所以才會做出這種決定。”
人在不同的情況下,做出的選擇也會不同。
就像【我是餘歡水】裡的男主角餘歡水。
在知道自己患上癌症前,退讓隱忍,得過且過。
在知道自己患上癌症後,懟天懟地,徹底放飛自我。
“倡倡知道自己在修仙?”
劉小麗疑惑道:“你之前說過,修仙這件事情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
“我沒有直接告訴過她,但我也沒有特意隱瞞。”
“我偶爾會用神通逗她玩,讓她發現不對勁。”
陳言笑著說道:“就像這樣。”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天空頓時飄下鵝毛大雪。
劉小麗仰頭望天,驚訝道:“你居然還會下雪!”
“颳風,下雨和下雪都會。”
“不過範圍不大,只有3500米。”
陳言說道:“前段時間我在別墅庭院下了一場雪,然後告訴倡倡這是人工降雪。”
“倡倡肯定不會相信。”
看著漫天的鵝毛大雪,劉小麗肯定道。
再傻的姑娘也不會相信這個藉口啊!
陳言笑道:“她雖然不信,但是她也沒有證據。”
“那倒是。”
劉小麗微微點頭,問道:“陳言,你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嗎?”
“之前我用一種名叫速老術的神通改變自身容貌。”
“發現130歲後的自己還是現在這副模樣後,就懶得測試了。”
“據我推斷,以我當前修為,完全可以超過千年。”
陳言開口道:“至於未來成長到哪一步,無法確定。”
對於未來,他沒有考慮太多。
計劃沒有變化快,想太遠沒有用。
劉小麗問道:“那...易菲呢?”
陳言看著劉小麗,回道:“易菲和倡倡,其實練的不是功法。”
“甚麼意思?”劉小麗疑惑道。
“我修行的這門功法,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所以沒辦法教授她們。”
陳言解釋道:“她們倆之所以體質改善,是因為我將身體內的靈力凝聚成靈力球,放進她們的身體中。”
劉小麗面色古怪:“那她們倆每天做的那些奇怪動作?”
“在鍛鍊的時候,身體吸收靈力的速度會快上一些。”
陳言笑著說道:“所以我就以廣播體操為原型,亂編出來一套動作。”
劉小麗:“......”
你是真皮啊!
“劉姨,以後你也每天鍛鍊半小時。”
陳言開口道: “堅持下去,你的身體絕對可以脫胎換骨。”
劉小麗笑著問道:“你這是看在易菲的面子上,給我的靈力球?”
陳言搖搖頭:“那倒不是。”
“我剛剛修煉的時候,凝聚一顆靈力球,需要三個小時,可以持續一週。”
“自從我前段時間突破之後,凝聚一顆靈力球只要1小時,可以持續一個月。”
“這個靈力球,無論我是否和易菲在一起,都會給您的。”
“畢竟我的交際圈裡,就您一個長輩。”
這些年來,他對劉易菲很是照顧。
作為母親的劉小麗,對他和舒倡自然也極好。
嗯,或許其中也有著可憐因素。
畢竟兩個人都相當於父母雙亡,和親戚來往也極少。
劉小麗看著陳言,問道:“這對你來說,會有傷害嗎?”
陳言笑著回道:“沒有的。”
劉小麗微微點頭,放下心來。
沒有就好,否則她可沒辦法安心接受。
“對了,茜茜知道這些事情嗎?”劉小麗開口道。
“她現在甚麼事情都不知道。”
陳言說道:“我覺得讓她自己慢慢發現這些事情,更好玩一點。”
劉小麗嘴角微抽:“那你有沒有想過,茜茜現在的處境和心情?”
“當然想過。”
“所以我之前告訴過她,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擔心。”
“在奧運會過後,我會把所有事情全部處理好。”
陳言笑著說道:“她相信我,所以現在每天都很開心。”
劉小麗:“......”
你想得還挺全。
劉小麗想了想,好奇道:“陳言,我要是堅決反對這件事,你會怎麼辦?”
“我甚麼都不會做。”
“因為您的反對在我看來,沒有太大影響。”
“易菲是演員,我是導演。”
“白天工作時間,我們始終要在一起的。”
“而您不僅無法阻攔,甚至連監督都辦不到。”
陳言看著劉小麗,笑道: “畢竟我一句話,您就只能在劇組之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