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今年就在家裡過年吧。”
劉易菲看著劉小麗,期待道:“年前我要學習聲樂,參加商業活動,年後我要跟著陳言拍攝新電影,想在過年的時候多休息幾天。”
【你那是想多休息嗎!】
察覺到自家閨女的小心思,劉小麗嘴角微抽。
哎,也不知道這傻丫頭,甚麼時候才能發現事情真相。
“行,咱們今年就在家過年,哪裡也不去。”
劉小麗點點頭,笑著說道: “到時候我們娘倆來陳言和倡倡這裡蹭飯。”
聞言,劉易菲臉上頓時露出燦爛笑容。
她伸出小腿,悄悄在餐桌下踢了一腳陳言。
陳言: “......”
妹妹,你這心思太明顯了。
就是連坦白前的劉姨都瞞不住。
舒倡低頭啃著排骨,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劉小麗喝了口水,詢問道: “你們年後拍甚麼電影?”
劉易菲開心道:“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兵兵姐去好萊塢拍攝的那部電影。”
劉小麗微微點頭,說道:“那部夾帶恐怖元素的喜劇片啊。”
舒倡將嘴裡的肉嚥下,開口道:“哥哥可會偷懶啦,一個劇本給四個人使用。”
“倡倡,這不是偷懶,而是利益最大化。”
“好萊塢電影想要進入國內,只有兩種方式。”
“一是分賬,二是批片。”
“前者票房分成的收益只有總票房的13%。”
“後者直接被中影買斷,收益更少。”
陳言笑著說道: “我直接在國內重拍,不僅可以提高你們倆身價,給你們增加履歷和曝光,收益也是會翻倍的。”
【忌日快樂】和【恐怖遊輪】是一個核心,都是迴圈。
不過它的劇情要簡單很多,驚悚程度下降,還多出不少喜劇元素。
票房絕對要比【恐怖遊輪】高!
聞言,舒倡驚訝道:“好萊塢的電影收益在華夏這麼少嗎?”
“是啊,雖然它們的票房看上去很高,但製片方的收益很低。”
陳言說道:“算是賺個辛苦錢吧。”
......
晚上,十一點半。
舒倡靠在陳言懷裡,指尖在他的身上畫著圈圈。
她期待道:“哥哥,我們將【一人之下】的故事拍成電視劇唄。”
都市超能力,拍出來肯定好看!
陳言摟著姑娘,搖頭道:“不行。”
舒倡疑惑道:“為甚麼?”
陳言笑著回道:“因為你想拍,所以不行。”
聞言,舒倡雙手勾住陳言脖頸。
她貼著陳言臉頰,柔聲道:“陳導,你可是大好人,不能這麼欺負自己的青梅。”
陳言挺直腰板,說道:“我這兩天修煉的是魔功,主打六親不認。”
舒倡眯眼笑道:“那我過兩天再問問。”
“過十天都沒用,除非...”
“除非甚麼?”
“你覺得我缺甚麼?”
“有提示嗎?”
“感情方面。”
“感情分為親情,友情,愛情...”
舒倡思索兩秒,笑道: “哥哥,以後你可以管我叫媽媽,咱們倆各論各的!”
陳言: “......”
呸!
“倡倡,我明年就立項這部電視劇。”
陳言捏著舒倡臉頰,冷笑道: “看在咱倆一起長大的份上,我會讓你成為這部電視劇的龍套王。”
“哥哥,我錯啦。”
“認錯也沒用!”
“親愛的,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
“絕對不可能!”
舒倡抱著陳言,撒嬌道: “寶貝兒,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那你說說,錯哪裡了?”
“錯在沒大沒小。”
“怎麼改正?”
舒倡身體微微顫抖,憋笑道: “你以後可以叫我奶奶。”
陳言: “......”
好樣的。
十五分鐘後。
“大壞蛋!”
“大色狼!”
“你給我等著!”
渾身無力的舒倡雙手抱著陳言,輕聲嘀咕著。
陳言摟著姑娘,溫聲道: “倡倡,我錯了。”
“晚啦,你已經把我得罪啦!”
“親愛的,給我一次改正的機會。”
“絕對不可能!”
“寶貝兒,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嗯...那你說說怎麼補償我。”
“你以後可以管我叫爸爸。”
“陳言,你個大混蛋,你去死吧!”
“不想死,沒活夠呢。”
說話間,陳言將軟綿綿的舒倡抱起,走向衛生間。
舒倡沒有掙扎,雙手勾住陳言脖頸。
她輕哼道: “小陳子,等下給本宮認真一點,要是燙到或者涼到本宮,把你所有腿都打折。”
陳言保證道: “咖妃娘娘放心,我是專業的。”
聞言,舒倡頓時笑出聲來。
她拍了一下陳言臉頰,說道: “我要是變成那個顏色的姑娘,你得難受死。”
陳言回道: “不會的,你底子好。”
片刻後。
兩人回到床上,閒聊起最近看到的八卦新聞。
半小時過去,舒倡陷入熟睡之中。
陳言將她和劉易菲拉進夢中世界,起床穿衣。
他給舒倡留下一張紙條,隨即身影消失在原地。
......
京城機場,洗手間。
隱身的陳言看著站在鏡子前的袁全,眼裡露出驚訝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使用咫尺天涯後,竟然會出現在機場的洗手間裡。
而且,還碰到一個老朋友!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
“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看著輕哼【童話】的袁全,陳言嘴角微微上揚。
他來到對方身邊,等到她洗完手照鏡子的時候,用搬運術將其一根頭髮拽起。
袁全:“???”
頭髮怎麼忽然翹起來了?
袁全伸手摸向頭頂,將其捋順。
可沒想到,在她手掌離開之後,那根頭髮竟然再次豎立起來。
袁全:“......”
怎麼回事!
袁全再次伸手,將其按下。
兩秒後,頭髮又一次立起。
袁全: “!!!”
反覆嘗試數次後。
袁全深呼吸一口氣,對著空氣揮揮拳頭,選擇放棄。
她戴好口罩,走出衛生間。
隨即,門口傳來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
夏宇笑著問道: “你這頭髮是怎麼回事,接收三體人傳來的電波嗎?”
袁全翻了個白眼,無奈道:“不知道啊,忽然就翹起來了。”
“給你個帽子,不然太過顯眼。”
“哎,真煩人。”
旁邊隱身的陳言發現無法惡作劇後,心念一動,出現在飛機之上。
他坐在飛機駕駛室頂部,調出【名偵探柯南】,等待著飛機起飛。
......
次日,八點。
舒倡從睡夢中睜開眼,習慣性伸手摸向旁邊,結果空空蕩蕩。
“咦,哥哥人呢?”
舒倡坐起身,眼裡閃過疑惑之色。
她四處掃視一圈,發現枕邊多出一張紙條。
【我去趟鹿城,有甚麼想吃的,給我發簡訊。】
【下午京城郊區繁星酒店見。】
舒倡:“......”
跑得還挺遠。
舒倡思索片刻,開始給陳言發簡訊。
【最好的我們】,【誰的青春不迷茫】,【獨自在夜晚的海邊】,【恐怖遊輪】都是在鹿城拍攝的。
她對那裡無比熟悉,想吃的東西有好多。
......
上午,十一點。
睡醒後的劉易菲用鑰匙開啟陳言家大門,走進客廳。
她笑著招呼道:“倡倡,早安!”
“已經十二點啦,哪裡還早。”
坐在沙發上的舒倡抬起頭,笑著說道:“陳言去鹿城啦,你有甚麼想吃的,可以給他發簡訊,讓他給你帶回來。”
劉易菲疑惑道:“他去那裡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