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非: “......”
呸,你才年紀大!
單馬尾女記者瞥了一眼王非,繼續道: “對陳言來說,你在他心裡,僅僅只有一個利用價值。”
王非詢問道:“哪個?”
單馬尾女記者回道:“唱影視主題曲。”
王非:“......”
也是。
除此之外,自己根本就沒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王非眨眨眼,拿起手機,進入QQ。
她點選剛剛加上的陳言qq頭像,進入對方空間。
【夜晚的星星真漂亮,不知道我甚麼時候才能一拳打爆它。配圖: 璀璨星空。】
【阿大真聰明,僅用半天時間便聽明白輕和重的意思。配圖: 黑狼捶背。】
【真希望外星人從天而降,開啟星際時代。配圖: 星際飛船。】
【沒頭腦和不高興。配圖: 舒倡劉易菲。】
【請叫我賭神。配圖: 麻將和錢。】
【......】
王非: “......”
這都是啥玩意啊!
“瑤瑤,你看過陳言的空間嗎?”
“看過啊,挺有意思的。”
“怎麼感覺像個小孩子呢?”
“他這個年紀,發這些多正常啊。”
王非: “......”
說的也是。
王非看著手機,好奇道: “陳言打麻將很厲害?”
單馬尾女記者眼睛一轉,笑道: “可菜啦,你無聊的時候可以去劇組欺負他,順便培養一下友誼。”
王非詫異道: “他拍戲不忙嗎?”
“早八晚五,到點下班,每週天休息。”
“這麼離譜!”
單馬尾女記者說道: “你換一個角度,把他當做一個沒甚麼遠大志向的董事長看待,就不會覺得離譜。”
王非: “......”
有點道理。
......
三分鐘後。
陳言走進董事長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的沈晨遞過去一瓶雪碧,疑惑道:“今天是怎麼回事?”
“沒事啊,就是和瑤瑤姐閒聊的時候,突然提到金雞獎。”
陳言接過雪碧,解釋道:“然後越想越氣,就吐槽一下。”
“你這哪裡是吐槽,那是對著金雞獎評委的臉啪啪扇啊。”
寧昊提醒道:“我看了一眼去年的評委名單,裡面可是有不少協會的領導。”
“華夏領導的屁股下面,就沒有幾個乾淨的。”
陳言不屑道: “他們要是敢跳出來,我就砸錢找人去調查那個跳得最歡的,殺雞儆猴。”
他偷拍調查的本事,絕對是全球第一!
到時候全程錄製,釋出到未來網上。
等死吧!
沈晨:“......”
寧昊:“......”
“剩下那些倚老賣老的老古董,最多就是打打嘴仗。”
“這些人的家裡面,肯定有娛樂圈的。”
陳言靠在椅子上,繼續道:“我沒辦法打老的,但可以收拾小的,氣死這些老東西。”
嗯,其實也可以打,但感覺太丟人。
還是用軟刀子比較好。
沈晨:“......”
寧昊:“......”
你可真6。
“等這篇專訪發出去,以後咱們公司的藝人必定會被金雞獎排除在外。”
沈晨笑著說道:“你也會被列入金雞獎黑名單。”
“無所謂的。”
“婧姐不在意金雞獎,兵兵姐,倡倡和易菲,我來安排。”
“陽陽和丹妮走電視劇路線,不會在乎。”
“老大和老孫現在已經是千萬富翁,也不會在乎。”
“老陳和博哥跟著我混,生活比以前好太多,都不會在意。”
陳言瞥了一眼寧昊,笑著說道:“昊哥這導演水平,金雞獎同樣看不上,過去也是湊數。”
寧昊開玩笑道:“我要是拍文藝片,他們得求著我去領獎。”
三人胡扯片刻,話題轉移到電影上。
陳言喝了口雪碧,問道:“昊哥,【瘋狂的石頭】後期怎麼樣了?”
“這部電影的後期馬上完成。”
寧昊說道:“之後我休息幾天,然後給你做【那些年,我們一起追過的女孩】。”
“多休息幾天,後期不著急。”
陳言開口道:“這部電影明年才會上映。”
寧昊點頭道:“知道。”
“昊哥,趁現在不忙,好好和那姐出去玩一圈吧。”
“下月底不僅柏林電影節提名名單出現,你的【瘋狂的石頭】也會上映。”
沈晨看著寧昊,笑道:“到時候你大機率又要睡不著覺。”
“睡不著我就去網上找陳言那些腦殘粉對噴。”
寧昊瞪著陳言,沒好氣道:“大爺的,那幫沒腦子的蠢貨,天天在網上說我是他教出來的。”
陳言眨眨眼,詫異道:“難道不是嗎?”
“這就是事實。”
沈晨接話道: “當初在【最好的我們】劇組,我就發現你經常偷偷學習老四導戲。”
寧昊翻了個白眼,笑罵道:“是個屁。”
“大爺的,這個訊息就是你倆放出去的吧。”
陳言搖搖頭,否定道: “這麼丟人的事情,我怎麼可能主動放訊息出去。”
沈晨笑著說道: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寧昊: “......”
呸!
......
半小時後。
舒倡推開房間大門,對著陳言招招手。
她開口道:“哥哥,我們回家啦。”
聞言,陳言從座椅上站起身。
他看著沈晨,囑咐道:“二哥,別忘記通知【密陽】主演們,明晚六點劇組聚餐。”
沈晨點頭道:“放心吧,不會忘的。”
......
離開辦公室後。
倆人並排朝著停車場方向走去。
舒倡拉起陳言手掌,傷心道:“哥哥,我受傷啦。”
陳言疑惑道:“哪裡受傷,怎麼傷的?”
“剛剛我在廚房學習做小蛋糕的時候,右手拇指和食指被燙傷啦。”
舒倡右手伸到陳言面前,可憐巴巴道:“廚師師傅說,這兩個泡泡至少要半個月才會好。”
“正常來說,確實需要半個月。”
“但咱們家不是很正常。”
說話間,陳言伸出手指,對著舒倡右手上的水泡輕輕按下。
下一刻,微弱綠光閃過。
兩個水泡頓時消失不見。
舒倡:“!!!”
你居然還會治療!
“哥哥,你真棒!”
舒倡雙手抱住陳言,好奇道:“你到底會多少法術呀?”
“別胡說,這是科學,叫做炁功。”
陳言乾咳一聲,鄭重道:“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哪都通公司京城分部的負責人,主要負責維護這片地區的治安。”
舒倡:“......”
呸!
舒倡輕哼一聲,說道:“那你給我講講你們哪都通公司的來歷。”
陳言拉著舒倡手掌,邊走邊說道:“哪都通公司表面是一家快遞公司,但實際上,它是華夏負責管理異人的秘密組織。”
舒倡疑惑道:“管理藝人的組織,為甚麼要隱秘?”
陳言糾正道:“不是藝人,是異人,指那些擁有特殊能力的人...”
......
下午,三點。
陳言開啟家裡別墅大門,走進屋裡。
跟在身後的舒倡關上房門,拉著陳言坐在沙發上。
“不用著急,我們至少還有四個小時的單獨相處時間。”
“今天晚上,易菲也不會住在這裡。”
陳言將舒倡抱在懷裡,笑著說道。
回家第一天,小劉姑娘是要陪媽媽的。
今晚絕對不會過來。
“才不是你想的那樣呢,我是想聽故事!”
舒倡在陳言臉頰上咬了一口,輕哼道:“現在趕緊給我講【一人之下】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