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後。
揹著大型戶外揹包的三人來到上次陳言和舒倡旅遊時到達的山谷。
“茜茜,上次我們倆就是在這裡遇到狼群的。”
舒倡指著前方,得意洋洋道:“僅僅一分鐘,那二十多隻狼就被我和陳言聯手打跑啦。”
劉易菲神色一愣:“聯手?”
你以前好像不是這麼說得呀。
“沒錯,就是聯手!”
舒倡看著劉易菲,底氣十足道:“我在邊上幫陳言喊加油,在精神上給予他無盡力量。”
劉易菲:“......”
行吧。
舒倡掃視一圈,沒有看到狼群。
她轉頭看向陳言,問道:“哥哥,我們今天在這裡過夜嗎?”
陳言點頭道:“嗯,估計今天晚上就能看到阿大它們。”
劉易菲疑惑道:“你怎麼知道?”
陳言目視遠方,淡淡道:“科學推測。”
舒倡:“......”
胡言亂語!
你身上就沒有科學的地方!
劉易菲:“......”
真的假的?
晚上,七點。
在陳言做晚餐之際,數道狼嘯聲音從遠處響起。
三人轉頭看去,只見七頭黑狼從遠處奔襲而來。
“嘿嘿,是阿大它們!”
看到前方三隻狗裡狗氣的黑狼,劉易菲臉上露出燦爛笑容。
這賤嗖嗖的模樣,特別好認!
舒倡驚訝道:“後面這幾隻狼是它們的跟班嗎?”
陳言猜測道:“估計是吧。”
“嗚嗷!”
快到臨近之際,三隻黑狼齊齊長嘯一聲。
後方的四隻黑狼聽到聲音,頓時拐了個彎,朝著山谷方向跑去。
阿大,阿二和阿三則是來到陳言近前,興奮地蹦來蹦去。
劉易菲伸手抱住一隻狼頭,笑著說道:“哈哈哈,它們三個好像小狗呀。”
阿大熱情回應道: “嗚嗷!”
陳言拍拍三隻黑狼的腦袋,說道: “當你拳頭足夠大的時候,甚麼動物都能變成小狗。”
舒倡看著乖巧的黑狼們,眯眼笑道:“要是再來只小老虎就好啦。”
陳言想了想,說道:“等我們退休以後,可以養一隻虎寶寶。”
劉易菲抬頭說道:“國內不讓養小老虎的。”
陳言笑著說道:“到時候可以去南極定居,順便養一些企鵝。”
劉易菲: “......”
呸!
......
晚餐過後。
阿大和阿二叼著陳言烤好的食物,朝著跟班們所在的山谷跑去。
阿三則是悠哉悠哉地跟隨陳言三人在帳篷附近散步。
舒倡拉著陳言的手掌,問道:“哥哥,我們在這裡玩幾天呀?”
“玩到十一月吧。”
陳言想了想,回道:“到時候我們再去蓉城玩一週,然後回家休息。”
劉易菲皺眉道:“我們帶的食物支撐不了那麼久。”
有陳言和阿大它們在,肉類食物是不缺的。
但是人不可能只吃肉。
陳言回覆道:“沒事的,過幾天我會回去買一些食物。”
劉易菲瞪大眼睛,驚訝道:“你的意思是,把我和倡倡丟在這裡?”
“茜茜,我很厲害的。”
舒倡挺直胸膛,開口道:“而且,這裡還有阿大它們呢!”
對於陳言的提議,她一萬個贊同。
並不是說她現在多麼厲害。
而是因為無論甚麼時候,陳言都不可能讓她們有一點點危險。
這傢伙能說出這句話,肯定是已經想好萬全之策。
“就是有它們在,才不安全。”
劉易菲開口道:“陳言不在這裡,阿大它們要是不聽話怎麼辦?”
動物畢竟是動物,不是人!
舒倡肯定道: “我可以打過它們。”
劉易菲沒有否認,回道:“但是你絕對會受傷。”
陳言說道:“不怕,我們有槍。”
劉易菲搖搖頭,說道:“玩具槍只會刺激狼群。”
陳言笑道:“那我們就用真槍防身。”
聞言,兩個姑娘同時一愣。
真槍?
舒倡看著陳言,驚聲道:“哥哥,你有真槍?”
隨即她猛然發現不對勁。
自己為甚麼要驚訝?
這傢伙連下雪都會,有把真槍有甚麼好奇怪的。
陳言點頭道:“當然,在柏林買的。”
劉易菲打量陳言幾眼,確定他沒開玩笑後,震驚道:“你是怎麼把真槍帶回國內的?”
陳言擺擺手,回道:“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劉易菲:“......”
呸!
舒倡晃著陳言手臂,激動道: “哥哥,快給我看看!”
“揹包裡呢。”
“那我們現在回去。”
很快,三人回到帳篷。
陳言把手伸進揹包,裝模作樣找一下後,將從儲物空間取出的沙漠之鷹遞給舒倡。
舒倡拿過手槍,仔細觀察片刻。
她說道: “看上去和玩具槍差別不大呀。”
陳言回覆道: “只是看著差別不大,手感完全是兩個樣子。”
嗯,被瞄準人也是兩個感覺。
兩分鐘後。
三人起身來到帳篷外。
陳言給舒倡講解完基礎知識,手把手教她射擊。
劉易菲則是坐在帳篷前,逗著絨球。
對於這種武器,她的興趣不是很大。
片刻後。
陳言將真槍丟給舒倡,讓她自己練習準度。
隨即他來到劉易菲身邊,坐了下來。
劉易菲看著陳言,低聲道:“你要是離開這裡,我會很沒安全感的。”
倡倡雖然也很厲害,但給她的感覺還是小姑娘,遇到事情不一定能妥善解決。
而陳言給她的感覺,是萬能的!
“不可能的。”
“因為我離開的時候,你在睡覺。”
陳言拍拍劉易菲手掌,笑著說道:“等你醒來後,我都已經回來了。”
劉易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怎麼可能!”
他們來這裡雖然是溜溜達達,走走停停,但行程總時間也要七八個小時。
陳言就算速度再快,來回至少也要十多個小時。
“事實會告訴你,這件事情百分之一百可能。”
陳言開口道:“說說都想吃甚麼,我到時候給你帶回來。”
劉易菲眼睛一轉:“我想吃大老虎。”
陳言詫異道:“第一次聽到有人想吃自己的。”
聞言,劉易菲一腳踹了過去。
她輕哼道:“你才是母老虎。”
陳言笑道: “狡辯也沒用,我僅僅念出一句咒語,你就已經現出原形。”
“我要真是大老虎,第一個就把你吃掉。”
“你不是大老虎,也可以的。”
“呸,流氓。”
“我們是正當情侶關係。”
“一點都不正當!”
“我會把倡倡和劉姨搞定的,最多三年。”
“到時候失敗的話,你會怎麼辦?”
“統一世界,修訂新的律法。”
劉易菲眯著眼睛,開心道: “你可真能吹!”
陳言回道: “因為不用上稅。”
“你別貧嘴,告訴我怎麼辦。”
“相信我,不會失敗的。”
“萬一呢!”
“我拍的電影有機率失敗,但這種事情,就像太陽從東邊升起一樣,沒有萬一。”
......
接下來的三天。
陳言小部分時間教導舒倡練槍。
大部分時間,他帶著兩個姑娘和三隻黑狼在山谷附近“探險”。
兩個姑娘還瞞著他,一起去淺水區洗了個澡。
“為甚麼不喊我一起去呢?”
陳言看著兩個姑娘,一本正經道:“萬一有壞人將你們倆的衣服和手機偷走,後果不堪設想。”
舒倡甩甩溼漉漉的長髮,輕哼道:“就因為想過,才沒有告訴你這個偷衣賊。”
劉易菲點頭道:“沒錯,你要是知道這件事,有很大機率做出這種壞事。”
“牛郎才會去偷女孩子的衣服。”
陳言反駁道:“像我這種人,只會光明正大的拿。”
舒倡笑道:“那倒是,你比牛郎可愛多啦。”
劉易菲接話道:“確實如此。”
一個單純惡作劇,一個意圖透過控制仙衣迫使織女成為妻子。
對比之下,牛郎壞的流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