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這麼下去,他們倆肯定會在一起。”
範兵兵笑道: “我好奇的是,他們倆現在是甚麼情況。”
沈晨搖搖頭: “看不出來。”
演員,最擅長的就是偽裝。
天知道他倆現在是甚麼情況。
範兵兵看著沈晨,疑惑道:“你覺得,倡倡有沒有想過這件事?”
“倡倡雖然笨一點,但是她不傻。”
想到和舒倡這段時間的打鬧過程,範兵兵微微點頭,這丫頭確實不傻!
“那她為甚麼就這麼看著?”
“有自己的打算唄。”
“難以理解。”
“個人有個人的活法,這件事又沒有傷害到別人,祝福就好。”
“陳言對我這麼好,我肯定祝福啊。”
範兵兵眼睛一轉,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羨慕他?”
“倆媳婦有甚麼好羨慕的,我要是想找漂亮姑娘,輕鬆組建足球隊。”沈晨回道。
“你那足球隊是花錢買來的,這兩姑娘可是真心實意。”範兵兵反駁道。
“日久生情。”
“等上幾年,總有幾個會變成真心實意。”
“至於老四,說不定哪天倡倡和易菲談起戀愛,就不要他了。”
沈晨笑道: “這種情況有機率發生,因為人都是會變的。”
範兵兵: “......”
那也太可憐啦。
範兵兵心裡為陳言祈禱兩句,開口道:“你覺得,劉姨知道這件事後會是甚麼想法? ”
“對於這件事,劉姨心裡肯定是不同意的。”
“但是,這件事情她根本就管不了。”
“當前社會,除非孩子對父母有所求。”
沈晨肯定道:“否則的話,他們根本就管不了這種事情。”
法治社會,情侶要是真想要在一起,父母肯定是無法阻攔的。
至於後續雙方是否過得幸福,只能說...因人而異。
“要是父母斷絕聯絡,或者以死相逼呢?”範兵兵反問道。
“那就看哪邊更重要。”
“你覺得父母重要,那就和愛人分開。”
“你認為愛人重要,那就和父母斷聯。”
“至於以死相逼...。”
“這種用自己生命威脅別人的極端物種,不是腦子有病,就是虛張聲勢。”
沈晨撇撇嘴: “前者的話,讓他們去死吧,活著也是禍害。”
以死相逼這種事,絕對不能妥協。
發現第一次有效後,對方以後遇到事情,必定還會使用這種方法。
無窮無盡...
範兵兵:“......”
有道理。
範兵兵眨眨眼,問道: “在你看來,應不應該聽父母的話?”
“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同的。”
“有些人聽父母話分手,曾經的愛人一飛沖天,自己日子過得一塌糊塗。”
“有些人聽父母話分手,找到一個合適伴侶,自己日子過得幸福開心。”
沈晨說道:“我們無法預測未來,每一步都是在賭。”
父母是過來人,他們會根據自己的經驗做出判斷。
但經驗,不代表準確。
還是那句話,因人而異。
沈晨喝了一口冰鎮雪碧,繼續道:“在我看來,劉姨這邊的問題並不大。”
“理由呢?”範兵兵問道。
沈晨反問道:“她反對的理由是甚麼?”
範兵兵說道:“陳言有女朋友。”
沈晨笑道:“有女朋友又怎麼樣,倡倡欺負易菲了?”
範兵兵:“......”
這倆丫頭幾乎天天形影不離,就差穿同一條褲子,怎麼可能欺負對方。
“兵兵,劉姨作為母親,肯定是希望自家閨女嫁給良人。”
“但是她又沒辦法預測未來,所以只能根據男方的現有情況去推斷。”
“如果劉姨將老四這邊的條件一一列舉出來。”
沈晨笑著說道: “她就會發現,易菲跟著老四,比嫁給別人要強太多。”
“詳細說說。”範兵兵說道。
“首先,婆媳問題。”
“同一屋簷下,親生的閨女都會吵架,更別說沒有血緣的兒媳婦。”
“但親閨女就算吵的在兇,睡一覺就會過去。”
“但兒媳婦...根本過不去。”
沈晨笑著說道: “我媽媽現在還時不時跟我念叨我奶奶以前做的壞事呢。”
範兵兵:“......”
確實,她媽媽也是如此。
“但老四不一樣。”
“他從小就是個孤兒,親戚也不怎麼聯絡,家裡只有一個倡倡。”
沈晨肯定道:“易菲去他家裡,比在自己家裡還要舒服自在。”
沒有婆婆的日子,絕對暢快!
當然,前提是有錢。
範兵兵:“......”
這話倒是沒錯,畢竟家裡還有個老媽管著。
去陳言家的話,這兩人能把她寵上天。
“其次,職業問題。”
“自古以來,我們華夏講究的是門當戶對。”
“易菲長得漂亮,又是一線明星,未來嫁的人,要麼是圈裡人,要麼圈外非富即貴的少爺或者精英。”
“圈裡人,沒有一個能給老四提鞋的。”
“畢竟老四既能量身定做影視劇,又能作詞作曲,相貌也不比誰差,做事更是大方。”
“他不抽菸,只跟她倆喝酒,不約姑娘,性格溫和,幾乎不發脾氣,沒有家暴傾向...”
“就是喜歡偶爾捉弄一下人,還不會過分。”
範兵兵:“......”
就陳言這條件,別說小三,小十都一大群姑娘爭先恐後地來搶。
這傢伙也真是穩如泰山,整天就守在兩個小丫頭旁邊,任何私人邀約都沒答應過。
最有意思的是,陳言的手機電話簡訊回覆,除了像韓三平等幾位大佬,其他的幾乎都是舒倡回的。
這姑娘直接在簡訊裡表明自己身份,如我哥哥最近在做甚麼甚麼...
這也讓娛樂圈絕大部分姑娘都知道,將這位單獨約出來的希望幾乎為零。
所以這些姑娘便轉移目標,將邀約發給她旁邊這位未來影視總經理。
想到這,範兵兵心裡給陳言畫了幾個圈圈。
“而演員這種行業,每次進入劇組的時間至少在一個月以上。”
“而且男女主之間,很可能還有吻戲,親熱戲。”
“這種少爺或者精英,怎麼可能讓自己媳婦在婚後還去當演員。”
沈晨開口道:“劉姨當初之所以離婚,就是因為丈夫和婆婆希望她在家相夫教子,而不是投入舞蹈事業。”
當初在【天龍八部】劇組時,他就經常和劉小麗閒聊,知道對方和易菲過去很多事情。
範兵兵靠在沙發上,問道:“你這位大少爺也是這麼想的?”
“大一之前是這麼想的。”
“我和弟弟當初去北電,就是想找個漂亮姑娘做女友。”
“結果去班級一看,沒有一個動心的。”
說話間,沈晨起身來到冰箱前。
他從裡面拿出薯片辣條和瓜子,丟給範兵兵。
這些零食都是舒倡和劉易菲買的。
兩個姑娘每次去商超購物的時候,都會給他也準備一份。
範兵兵撕開一包薯片,笑著說道:“班級沒有,你可以去系裡看看啊。”
“沒時間啊。”
“剛到學校的第一天,我就被老四在操場上溜了半個小時。”
“然後我們三個喜提殘疾室友的名頭。”
“你想想,大家都是年輕人,誰服氣誰啊。”
沈晨開口道:“所以我們三個便定製出一套鍛鍊計劃,準備洗刷這個恥辱。”
想起陳言的強悍體質,範兵兵豎起大拇指,笑道:“你們三個可真有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