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倡:“......”
這隻能證明你有問題!
根本無法證明你是好人!
心裡吐槽一句,舒倡伸手摸向黑色火焰。
下一刻,溫暖的感覺湧入指尖。
舒倡看著陳言,好奇道: “哥哥,這是真的火焰嗎?”
陳言搖搖頭: “不是,這是一種新型化學材料。”
舒倡在陳言臉頰上輕輕咬了一口,輕哼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傻子?”
陳言笑道:“當然不是,我家倡倡是全世界最聰明的姑娘。”
“那你現在還不說實話?”
“我說實話,你也不相信。”
“你要是說實話,我肯定相信!”
“我之前說我是好人,你就沒信。”
“因為你本來就不是好人,手機肯定是你藏起來的!”
“我都給你證明了,怎麼就不是好人?”
“這個根本不能當做證明!”
“哎,我真是比竇娥還冤啊。”
說話間,陳言將舒倡雙手抱起,朝著窗邊走去。
舒倡摟著陳言脖頸,目光看向窗外皎潔的月亮。
她輕笑道:“哥哥,你是準備對著月亮發誓嗎?”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
陳言看向夜空,嘆氣道:“無論甚麼誓言,都無法將其改變。”
舒倡疑惑道: “那你抱我來這裡,是準備做甚麼?”
陳言回道:“帶你看雪。”
舒倡神色一愣:“嗯?”
“倡倡,老天爺看不下去了。”
在陳言話音落下的同時,鵝毛般的大雪出現在倆人視線之中。
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舒倡猛然瞪大眼睛。
她掙脫陳言懷抱,開啟窗戶,朝著外面伸出手掌。
“哥哥,你...”
感受到掌心中的涼意,舒倡呼吸變得急促。
這傢伙...居然還會下雪!
陳言攬著姑娘肩膀,得意道:“看吧,我就說我是冤枉的。”
舒倡:“......”
冤枉個頭!
現在完全可以確定,就是你乾的!
三十秒後,大雪停止。
舒倡看著僅僅飄落在自家花園的雪花,神色驚訝。
居然還能控制範圍!
舒倡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哥哥,厲害!”
“你也厲害!”
“我哪裡厲害?”
“你認識我。”
舒倡:“......”
呸!
“但是,就算你認識我,也不能為所欲為。”
陳言指著舒倡的睡衣口袋,義正辭嚴:“偷東西是不對的,再有下次,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
舒倡低下頭,看著自己口袋裡的兩部手機,嘴角微抽。
這個大混蛋,居然還栽贓陷害!
“是是是,我錯啦。”
舒倡雙手抱著陳言,開口道:“我以後再也不偷東西啦。”
陳言拍拍舒倡的小腦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哥哥,你跟我說說,你還會甚麼?”
“挺多。”
“比如呢?”
“站著上廁所。”
“......”
“陳言,你給我好好說話!”
“汪汪汪...”
舒倡:“......”
要不是打不過你,我今天就把你屁股開啟花,讓你汪汪一晚上!
......
十五分鐘後。
身穿白色睡衣的劉易菲走出衛生間。
“茜茜,罪犯已經伏法,你的手機也找回來啦!”
看到劉易菲的身影,舒倡笑著招呼道。
“倡倡,你真厲害!”
劉易菲誇讚一句後,好奇道:“在哪裡找到的呀?”
舒倡沉默兩秒,誠實道:“在我的睡衣口袋裡。”
劉易菲詫異道:“這傢伙怎麼放進去的?”
舒倡踢了一腳笑的前仰後合的陳言,無奈道:“他的手速太快,我完全沒有注意到。”
“沒事,咱們下次注意就好啦。”
劉易菲坐在沙發上,抱著舒倡手臂,期待道:“現在的話...我們開始聽歌!”
舒倡笑著點頭:“嗯,聽大歌星現場自彈自唱。”
“你們倆個想先聽哪首歌曲?”
陳言抱著吉他,溫聲問道。
“開心的!”
“開心的!”
兩個姑娘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
先聽悲傷歌曲,後面的心情會很受影響。
“好。”
五秒後,吉他聲音在客廳內響起。
與此同時,陳言開啟情感共鳴神通。
“天空好想下雨,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樓下,抬起頭數烏雲。”
“......”
很快,一首歌曲完畢。
舒倡拍著手掌,誇讚道:“哥哥,這首歌曲好好聽呀。”
“嗯嗯嗯,真好聽。”
劉易菲看著陳言,問道:“你打算將這首歌曲安排到哪部分的劇情裡?”
陳言說道:“女主高考失誤,泣不成聲的劇情。”
“為你唱這首歌,沒有甚麼風格。”
“它僅僅代表著,我想給你快樂。”
劉易菲輕輕哼唱兩句後,笑道:“確實挺應景的。”
在女孩子傷心難過的時候唱一首自創情歌,挺浪漫的。
如果當初陳言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給她唱這首歌曲就好啦。
等等,不對。
她當初就是被這個混蛋的小說給氣哭的!
想到這,劉易菲氣鼓鼓地瞪了陳言一眼。
舒倡嘆氣道:“可惜,最後他們倆還是分開啦。”
陳言感嘆道:“只能說,有緣無分。”
相愛容易,相處難。
舒倡瞪著陳言,輕哼道:“你還好意思說這話?”
劉易菲接話道:“就是你這個無良作者造成的悲劇!”
“遺憾才是青春的常態。”
陳言說道:“從校園到婚紗的比例,實在太低了。”
校園是愛情的伊甸園。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不需要考慮其他現實的問題。
如何才能不被老師父母發現,是當時最大的煩惱。
但走出校園,現實問題便會接踵而來。
生活成本,家庭,距離...
“比例確實好低。”
舒倡說道:“我的好多高中同學在畢業之後,就分開啦。”
陳言疑惑道:“你還和高中同學有聯絡?”
舒倡搖搖頭:“不聯絡,在群裡看到的八卦資訊。”
她在學校的時間不多,跟同學感情並不深。
“陳言,下一首歌曲叫甚麼呀?”
劉易菲看著陳言,開口問道。
“【嘉賓】。”
“這首歌曲講述男主在分手幾年後,收到前女友婚禮的邀請。”
“他藏著悲傷的心情去參加前女友的婚禮,見證對方找到愛情。”
陳言說道:“和劇情比較吻合。”
說實話,他不理解女孩子為甚麼會邀請前任參加婚禮。
也不理解男孩子為甚麼會去參加前任婚禮。
陳言覺得,前任就應該跟死人一樣...
畢竟再聯絡,對現任不是很好。
當然,如果兩人都是單身,那無所謂。
嗯...以上想法僅代表他自己。
畢竟每個人的經歷不同,想法也不同。
就像愷歌導演。
他和陳虹就是滕聞驥介紹認識的。
結婚的時候,證婚人也是滕聞驥。
據說...
這位騰導曾經和陳女士同居六年。
這心胸,這氣度,在男女關係方面...
堪稱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