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言同意,舒倡轉頭看向劉易菲。
她笑著邀請道:“茜茜,我們一起去洗呀。”
“絕不可能!”
劉易菲當即拒絕:“我才不跟總對我動手動腳的壞姑娘一起洗呢!”
舒倡眨眨眼,辯解道:“我根本沒有動腳。”
“我說的是詞語!”
劉易菲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趕緊去洗澡,我還等著聽歌呢。”
以陳言的懶散性子,才不會給她先唱一遍,只能等舒倡一起。
“寶貝,那我先去啦。”
舒倡嬉笑道:“你幫我盯著陳言,絕不能讓他靠近衛生間,偷看我洗澡。”
劉易菲: “......”
你倆都一起起床多少次啦!
哪裡用得著偷看!
聽到兩個姑娘的對話,陳言眼裡閃過八卦之色。
等到舒倡走進衛生間後。
他看向坐在旁邊的劉易菲,好奇道:“她在洗澡時,對你做了甚麼?”
“這是女孩子之間的秘密,我是絕對不能告訴你的!”
劉易菲拒絕過後,笑著反問道:“好幾天沒見,你有沒有想我呀?”
陳言搖搖頭:“沒有。”
聞言,劉易菲頓時鼓起小臉。
她咬著嘴唇,輕哼道:“陳言,你這話好傷人啊。”
“傷哪裡了?”
“傷心裡了。”
“那你怎麼還不哭?”
“強忍著呢,現在忍不住了...嗚嗚嗚...”
劉易菲雙手捂著臉頰,邊哭邊偷偷看向陳言。
在發現對方注視她以後,她的聲音頓時變大起來。
陳言盯著小劉姑娘看了五秒,提醒道:“別乾嚎啊,在臉上抹點口水。”
“哎呀,你可真煩人。”
聞言,裝哭的劉易菲頓時笑出聲來。
她在陳言手臂上輕輕捶了一拳,又在腿上踢了一腳。
“陳言,你說實話,到底想沒想我?”
“真的沒想。”
陳言湊到劉易菲耳邊,悄聲道:“因為我天天都能看到你。”
劉易菲神色一愣,不解道:“你是怎麼看到的?”
“我有你的錄影啊。”
“你們倆喝醉那天,攝影機可是全程開著的。”
“對了,你回想一下,那天晚上是怎麼換的衣服...”
陳言逗著小姑娘:“我覺得那個時候的你,比現在的你好看一百倍。”
聞言,劉易菲臉色頓時變得通紅。
她瞪大眼睛,結巴道:“你...你居然...還錄影啦?”
陳言糾正道:“不是我錄的,是你自己錄的。”
劉易菲問道:“那你是...在客廳幫我換的衣服?”
陳言捏了捏劉易菲紅撲撲的臉蛋,笑道:“你可真笨,換衣服肯定是在臥室啊。”
“我放在客廳的攝像機,絕對不可能錄製到臥室的畫面。”
劉易菲肯定道:“所以說,就是你錄的!”
“不是我。”
“就是你!”
“影片裡面又沒有你們倆換衣服的畫面,怎麼可能是我?”
“嗯?沒有?”
劉易菲疑惑道:“你剛剛明明說...”
陳言輕笑道:“我只是陳述事實,表達觀點而已。”
回想剛剛倆人的對話,劉易菲臉色一黑。
這個大混蛋,竟然故意誤導她!
等等,不對。
這傢伙之前說過,他已經將攝像機銷燬了呀!
“陳言,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已經將攝像機銷燬了。”
“是啊,攝像機確實已經被我徹底銷燬。”
陳言眯眼笑道:“不過,記憶體卡還在。”
聞言,劉易菲臉上露出懷疑之色。
她覺得陳言是在忽悠自己,但沒有絲毫證據。
“也就是說,我和倡倡醉酒做的事情,還有記錄?”
“這種數年難遇的黑歷史,肯定要保留下來。”
陳言看著劉易菲,輕笑道:“在某些關鍵時刻,它是可以當做殺手鐧使用的。”
劉易菲:“......”
直覺告訴她,陳言說的話是假的。
但她的直覺...經常不準。
“我不相信你之前說的話。”
劉易菲眼睛一轉:“我覺得,你這個色狼肯定將給我們換衣服的畫面錄了下來!”
陳言反問道:“你們真人都在我身邊,我為甚麼還要錄這種影片?”
劉易菲揚著下巴,說道:“很可能是有特殊癖好。”
“我沒有這種癖好。”
“空口無憑!”
“那你的意思是?”
“我必須要親自檢查一下!”
陳言看著劉易菲,笑道:“你就是想看看自己醉酒後,做了哪些傻事吧。”
劉易菲狡辯道:“哪有,我是檢查一下你做沒做壞事!”
“如果我真做了呢?”陳言問道。
劉易菲掏出自己的摩托羅拉V3手機,得意道:“那我就報警,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易菲,你這種行為屬於殺敵一百,自損一萬。”
“我就算進去蹲個三五年,也無所謂。”
“畢竟以我的身手和財力,無論在哪裡生活,都是舒舒服服的。”
“但是你不行啊。”
陳言笑著說道:“沒有我幫你,你以後不會有優質電影資源的。”
以他如今的戰力和神通,在城市內,可以說是近乎無敵。
就算小劉姑娘在證據確鑿下報警,最後進去的也是她自己。
而且對方最後判幾年,大機率是由他來決定。
畢竟,人都是怕死的。
就算不怕死...也還有一堆親朋好友呢。
劉易菲嘴硬道:“等我成為一線明星,就會有優質電影資源啦!”
“別白日做夢。”
陳言拍拍劉易菲臉頰,笑道:“製片公司是講究利益的,你沒有抗票房的能力,沒有背景,優質電影資源不可能給你的。”
劉易菲輕哼道:“我會努力學習,提高演技的!”
“演技就算再高,也不可能扛起票房。”
“你需要擁有那種獨一無二的特性。”
陳言說道:“就像是周星池的無厘頭,程龍的功夫喜劇,李聯傑的武術美感...”
“我沒有你說的特性。”
劉易菲靠在陳言肩膀上,嘆氣道:“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升演技。”
“你還有我呢。”
“我會幫你製作適合你的劇本,你只需要提升演技就好。”
陳言伸手攬著姑娘,笑著說道:“怎麼樣,是不是特別感動?”
劉易菲眨眨眼:“不感動,我是你的員工,這是你應該做的!”
“員工?”
“既然你這麼說...”
陳言指著肩膀,命令道:“過來給董事長捶捶肩膀,不然明天就開除你。”
“是是是,馬上就捶!”
“陳董,今天晚上用不用給你暖床呀?”
說話間,劉易菲跪坐在沙發上。
她一隻手偷偷按著手機,另一隻手輕輕給陳言捶肩。
“暖床,是以自己體溫為他人溫暖被窩的行為。”
說話間,陳言手掌搭在劉易菲的手背上。
三秒後,他撇撇嘴:“自己涼的跟冰糕似的,還好意思說給我暖床?”
劉易菲笑著回道:“有被子的,躺十多分鐘就熱乎啦。”
“既然這樣,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
說話間,陳言抬起手,在劉易菲腦袋上輕輕敲了三下。
“這是甚麼意思?”劉易菲疑惑道。
陳言回道: “七十二變。”
劉易菲: “......”
你才是猴子!
劉易菲眼睛一轉,故作不解道: “甚麼意思呀,我聽不懂。”
“你可真笨。”
陳言解釋道:“意思是晚上十一點,你過來找我。”
話音落下,一隻手掌出現在他的頭頂上方。
隨即,對著他的腦袋連拍數下。
陳言看向得滿臉得意的劉易菲,神色疑惑。
這小丫頭怎麼突然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