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倡拍拍胸脯,開口道:“看在我的面子上,少要一點!”
陳言點頭道:“行吧,那就少給一塊錢,每天。”
舒倡瞪著陳言:“我的面子就值一塊錢?”
陳言回道:“你的面子只值九毛九,另外一分是我加上去的。”
丟了面子的舒倡緊握著小拳頭,威脅道:“陳言,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重新組織語言啊...”
陳言坐在劉易菲旁邊,將雙腿搭在茶几上。
他用手拍了拍右邊空位,招呼道:“倡倡,來坐這邊,給我捶捶腿。”
“陳言,你...”
“怎麼,輸不起?不認賬?想耍賴?”
舒倡氣道:“認,你給我等著!”
“等到甚麼時候,難道說...”
陳言看著舒倡,輕唱道:“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 當河水不再流。”
“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 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舒倡:“......”
呸!
“哈哈哈...”
聽到這首歌,劉易菲不由得笑出聲來。
“茜茜,我們才是一夥的!”
“倡倡,對不起...哈哈哈...”
“你還笑!”
“我忍不住嘛...哈哈哈...”
在兩姑娘說話之時,陳言口袋裡的電話震動起來。
他拍拍劉易菲的手背,指了指腿,隨即接通電話。
“喂,老師。”
“奧運會開幕式要徵集創意方案。”
王進松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等到18號的時候,去奧組委那邊報到。”
“奧運會開幕式?”
陳言驚聲道:“老師,我還是個孩子,扛不起這個擔子。”
聽到孩子兩個字,舒倡和劉易菲同時笑了起來。
“我當然你知道你扛不起,那些人也肯定不會選你。”
“但是你現在成績好,名氣大,必須要去參加。”
王進松說道:“這種事,表明態度才是最重要的。”
陳言回道:“態度啊,那我有的是。”
和王進松聊了一會,陳言結束通話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