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倡倡說過，他每天的寫作時間最多兩個小時。”
“第二，自從我認識他那天起，無論是在北電宿舍，還是在鹿城酒店，我都沒見過他練武。”
“按照老四的說法，他十歲那年唯我獨尊功就已經大成，不再需要練習。”
“雖然唯我獨尊功很扯，但也說明他練武的時間不多。”
“第三，他對遊戲廳網咖興趣不大，只有在寢室集體行動時，才會跟著我們去玩玩，”
“所以這段空閒時間，他肯定是去華納給孫燕茲等人錄歌。”
“當然，並不是說全部時間，畢竟他這個人很懶。”
沈晨推測道：“我猜他大半時間都是回家睡覺。”
“四年舉辦一次籤售會，專輯只跑十天宣傳，他確實挺懶的。”範兵兵贊同道。
她要是有這個成績，絕對月月簽名，日日宣傳，一天都不休息！
“這只是你的推測，需要切實證據。”劉小麗道。
雖然她也猜到陳言就是張小凡，但並沒有絲毫證據。
“證據就是老四和周總他們的關係極不尋常。”
“00年到02年，傑輪等人主要在灣灣活動。”
“這段時間陳言則是在京城學校上課，他們在生活上沒有任何交集。”
沈晨堅定道：“就憑偶像和粉絲的關係，他們絕不可能借給陳言這麼多錢。”
雖然這些歌手非常火，但他們的錢可不是大風颳來的。
一個電話便到賬2500萬，這可以說是信任到了極點。
憑甚麼！
劉小麗反駁道：“你和陳言認識不到半年，就給了他一個億。”
你都可以給，別人憑甚麼不行？
“第一，我是富二代，不差這些錢。”
“第二，我和老四將近四個月同吃同住，特別熟悉。”
“第三，老四自身能力特別強，可以寫出暢銷書，會製作煙花魔術，還能借到2500萬。”
沈晨道：“傑輪他們可不知道煙花魔術的事情。”
“你說的有道理，但還是沒有切實證據啊。”劉小麗道。
範兵兵想了想，提議道：“可以去查歌曲版權。”
換做是她，肯定將版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劉小麗贊同道：“確實一個好方法。”
“要是如此容易，誅仙三人組早就被曝光了。”
“誅仙三人組的所有版權都在希望音樂公司手中。”
“這個公司的股東有四人，分別是周杰輪，孫燕茲，張韶含和蕭雅軒。”
沈晨多次帶入到陳言的視角去思考這件事，最後發現毫無頭緒。
這狗東西又不是富二代，憑甚麼這麼大方啊！
完全沒有邏輯！
範兵兵：“......”
劉小麗：“......”
連版權都給，這也太謹慎了吧！
“之前沒有人調查過誅仙三人組嗎？”範兵兵問道。
“誅仙三人組在樂壇就是一座源源不斷產出的金礦，肯定會有人調查。”
“但就算你知道陳言是張小凡，又有甚麼用呢？”
沈晨無奈道：“根本沒有切實證據！”
現階段，除非周健輝和孫燕茲等人統一口徑。
否則就算陳言自己，都沒辦法證明自己是誅仙三人組！
“確實啊，沒有切實證據根本就不可能證實這件事。”
“前段時間他自爆上頭條，網上相信的人都很少。”
劉小麗道：“再說，就憑陳言的身手，跟蹤調查他的估計都被教訓了。”
範兵兵：“......”
自從影片在網上流傳以後，兩人也變成狗仔界的笑料。
“劉姨，你覺得碧瑤和陸雪琪是誰？”
沈晨問道：“這兩個人...她們真的存在嗎？”
範兵兵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這些歌都是...”
沈晨搖搖頭：“不清楚。”
可以是，也可以不是。
沒有證據，無法判斷。
範兵兵神色疑惑：“假如，假如他真的是...那他圖甚麼啊？”
圖人...
不可能，那個時候陳言才多大。
再說，娛樂圈好看的姑娘實在太多，沒必要吊死在這三位身上。
圖錢...版權都給了，哪還有錢。
劉小麗思索片刻，臉上盡是迷茫之色。
她實在看不明白陳言是怎麼想的。
沉默片刻後，沈晨猜測道：“或許就是單純想聽歌吧。”
劉小麗：“......”
範兵兵：“......”
扎心了。
“根據我的瞭解，老四對錢財不太看重。”
“就像這次的專輯mv，有誅仙三人組名聲擔保，註定爆火。”
“我當時提議給廣告費，畢竟在商言商，親兄弟明算賬。”
“但他說這不是一家正經公司，沒必要算的這麼清楚。”
“而且還告訴我，未來影視的廣告都給雨季，準備好服裝就可以。”
沈晨笑道：“我當時差點以為他才是富二代，來娛樂圈玩的。”
“陳言做事是不一樣。”
“我第一次看到在mv裡，明目張膽給女主和品牌方打廣告的。”
想到mv裡近乎個人秀的五個女主，劉小麗笑出聲來。
聞言，範兵兵內心一痛。
隨著陳言的專輯越賣越多，五個mv女主的名氣也不斷增長。
這其中有個位置本是她的！
“兵兵姐，婧姐的專輯在六月份破了十萬。”
“她現在在魔都拍老四寫的偶像劇，預計8月20號殺青。”
“等到9月中旬左右，她會進入電影劇組，老四自編自導的衝獎片。”
“年底的話，她還有一個商業片電影，商業片，老四編劇，寧昊指導。”
“我覺得你應該祈禱老四失敗，不然...”
察覺到範兵兵情緒不對，沈晨毫不猶豫地開始捅刀。
馬上就要變成一線女明星了，這麼脆弱可不行！
劉小麗：“......”
怪不得你能和陳言玩到一起！
“這件事不是我的問題！”
“你拍著良心說，就你們當初那挖人態度，正常人會去嗎？”
“兩個富二代，一個只拍過一部電視劇的小說作家，還不到十八歲！”
“更何況，他還有個當演員的女朋友！”
“我敢保證，但凡是個二線明星都不會去！”
“胡婧要是背靠大公司，能演上電視劇女一，也不會去你們那裡。”
範兵兵緊握著拳頭，氣鼓鼓地瞪著沈晨。
但凡這三個混蛋多透露點訊息，拿出點誠意，也不會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