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籤一部戲...甚麼戲啊?”
周遊撓頭問道。
他拍完《小丑》之後回國就只剩下那部小成本的《看不見的客人》以及《流浪地球2》了。
這兩個戲拍完,就是按照最快的速度今年肯定是不動事了。
就算是能拍周遊也不會拍了,實在是太特麼累了,更別說今年還有目前已知的戛納,威尼斯和年底的金雞奧斯卡。
這還是自己媳婦那邊沒給自己安排別的活動的前提下,只是想想周遊都覺得頭皮發麻。
“那邊也沒想好呢,就是先佔個坑唄。”
李海峰解釋道。
這麼一說基本就能說的通了,估計中影那邊也是防備著不時之需,和華納一樣。
見周遊沒有反對的意思,李海峰接著試探著說道:“那...《看不見的客人》就按照你改好的劇本開始搭景?”
“李哥,放了我吧,你算算我都多久沒有休息了...”
“小周啊,你正是奮鬥的年紀,可一定不能在這個時候鬆勁,你這樣,明年開始咱們這邊肯定一部戲也不催著你開,你想拍甚麼就拍甚麼....”
李海峰胸脯拍的周遊在電話這頭都能聽到,然而他還不放心,繼續對著周遊進行“話療”。
“要不你獎勵自己一部文藝片?你是不是好久沒拍文藝片了?就是《海邊的曼徹斯特》那種....”
“好了好了,就這一年啊!”
眼瞅著李海峰說話已經開始驢唇不對馬嘴,周遊也只能答應下來。
反正今年已經都這樣了,不算不應承估計也沒甚麼時間休息,還不如答應下來。
反正我時間就這麼多,到時候安排不過來可不能賴我身上。
“那行,你那邊還需要多久?我這就開始約咱們定下來這些演員的檔期了。”
李海峰興奮道。
這片子裡檔期難約的其實就是於和偉和張嘉益,兩人現在趕上“叔圈”的風潮,片約一個比一個多。
好在他們也不上甚麼綜藝,不然估摸著拍的更滿。
不過那樣一來周遊也不一定會用就是了。
周遊知道於和偉是在拍張一謀那邊的《堅如磐石》,於是說道:
“我這邊估計再有半個月就能完事回國,我媳婦...她那邊速度快是快,但怎麼著也得一個多月吧。”
“那咱們先拍其他人的戲份?”
聞言周遊腦子裡大概過了一遍那電影的內容,於是點頭道:“行,那咱們就這麼說,我跟我媳婦說一聲。”
“替我給劉老師帶好。”
“好嘞。”
“呼....”
周遊結束通話電話長出了一口氣,看了看手機的電量已經充了一些,這才有點不耐煩的拔掉電源脫掉鞋子走到沙發旁邊躺下。
他這人沒甚麼手機的電量焦慮,畢竟也不打遊戲不幹嘛的,找他的人找圓圓或者身邊的人也能找到,這才養成了這種習慣。
半躺在沙發後翹起腳放在茶几上,周遊這才愜意的點上煙開始給劉依菲發微信,卻正好看到了劉依菲回了上一條劇組收工時的那條微信。
周遊想了想又發微信:【咋還沒睡?】
劉一菲卻回了條語音,周遊點開一聽:
【跑步呢!】
周遊唰的一下從沙發上坐起來。
不對!
她不對勁!
大半夜的跑步?
聲音也不對勁!
於是周遊片刻不停的就撥去了電話,剛剛撥出去馬上又結束通話,改成了微信影片。
隨著“叮”的提示音,影片接通,裡面露出劉一菲那浸著汗水有些是微紅的俏臉。
她那邊在跑步機上慢走,說話也氣喘吁吁的,抹了一把汗水說道:
“幹啥?”
“哦,你跑步呢。”
“廢話,剛才不是跟你說了跑步?”
“你大半夜的跑甚麼步?”
周遊再次問道,這會兒劉一菲也回過味來,沒好氣的瞪了周遊一眼,接著像是要證明甚麼一樣把手機從跑步機前面的固定支架上面取了下來,舉起來俯拍周圍的環境。
單人的健身房,裡面就劉一菲和旁邊正在抱著平板刷劇的沫沫。
沫沫還跟周遊揮了揮手。
影片中,劉一菲穿著灰色運動內衣,下面是瑜伽褲,還露著腹肌。
周遊馬上立正道:“嚯,你腹肌可真翹。”
劉一菲翻了個白眼:“到底啥事?你那邊不是也剛下戲,不去洗澡偷偷打遊戲現在倒是會查我的崗了?”
“哥們從不查崗,哥們是想告訴你個八卦。”
“說!”
“你家的傑尼龜和小火龍親嘴啦!”
劉一菲一愣,隨著“滴滴滴”的提示音跑步機徹底停了下來,接著周遊就影片中看到剛才在刷劇的沫沫也湊了過來。
果然,吃瓜是所有人的天性。
“誰啊?周也和田曦薇?親嘴?你咋知道的?”
“是這樣的,李哥找我說電影的事,我手機沒電....”
“說重點!”
“哦,就是我他們房間找圓圓,進去剛好看見倆人在床上親嘴?”
跟許多信謠傳謠的人一樣,周遊自動忽略了“房間還有別人”的條件,直接說兩個人在床上親嘴。
劉一菲眼睛也亮了起來,接著一回頭點了一下沫沫的腦袋,把她湊過來的腦袋推的向後一蕩,這才道:
“你聽啥?物件都找不到的完蛋玩意,去去去,別影響我們夫妻夜話。”
沫沫不可思議的看著劉一菲,又看看影片裡傻樂卻絲毫沒有替自己說話意思的周遊...
沫沫:你們兩口子是狗吧?
最終,她還是屈服了。
在關上門的最後一刻,她聽見自己家老闆坐在地上對著手機興致勃勃的問道:
“老公,你說他們倆誰是O誰是....”
“嘖...我覺得是周也吧,她冷著臉還挺像那回事的。”
“一看你就不瞭解他們!”
劉一菲得意道:“我打賭是小田,小田私底下其實挺御姐的!”
“賭了,賭甚麼??”
周遊一拍腦門說道,就田曦薇那傑尼龜的樣子,還御姐?
你給她穿上黑絲高跟也白瞎!
我的眼睛就是尺!
小孩,就是小孩!怎麼打扮也是!
“我輸了,我穿花木蘭的戲服.....”
“成交!”
“別慌,你還沒說你的賭注呢?”
劉一菲自信笑道,彷彿知道些甚麼,勝券在握一般。
“那你說要啥?”
“嗯...我最近挺迷滅霸的...”
“你有病啊你?”
“賭不賭?”
“賭了!但是得加上瑜伽褲!”
“憑啥?”
劉一菲不滿意了。
“廢話,我這屬於是考斯普雷的範疇,你那就穿個戲服,不公平!”
“嗯...行吧,那不許變了啊!”
劉一菲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