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我一肚子壞水?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老是弄的好像我是甚麼大反派一樣……我真服了,你給我找點好活兒行不行?”
原本已經快要睡著的周遊被劉一菲搖醒,一睜眼就覺得自己差點要被坐化了,要是沒有晚上那一遭其實倒是還好,可這會兒的周遊只想睡覺。
“甚麼……你腿伸直你這樣我不舒服,甚麼叫我不給你找好活兒?我活兒好行不行?”
“大姐,我去參加個節目還要順帶管理他們的感情問題,你知道這像甚麼嗎?就像咱媽特愛看的那種節目一樣。”
周遊這會兒說的電視節目,就是那種找一幫甚麼心理學家,還有再安排個知心大姨之類的角色,最好還要有個明星在那邊,然後分成類似原告被告的角色,給他們斷案。
家長裡短,結婚離婚,子女沒人管父母,幾個孩子爭房產之類的,劉曉麗就愛看那個,一邊看一邊還評判那種。
劉一菲肯定聽懂了周遊在說甚麼,只是她這裝傻充愣的功夫同樣已經臻至化境,根本不接周遊的話茬。
“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吧?”
聞言周遊得意往床頭一靠,看著劉一菲嘴角往上一咧笑道:
“我不答應,我憑甚麼答應,你也別說我說話不算數,反正我就負責過去當吉祥物,人家說甚麼就是甚麼,趕緊節目錄完我就走。”
說著話周遊扶著劉一菲繼續道:“至於甚麼小也的事你也別找我,那人家談個戀愛有人競爭多正常呀,那男的就算有甚麼問題肯定也不敢往你的人身上招呼不是?我這會兒過去算怎麼回事,反正不管你怎麼說……說……你幹啥?”
周遊這邊的話都還沒說完,就瞧見劉一菲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條款式不一樣的蕾絲邊黑布。
“你……你這就沒意思了,天天就往我軟肋上招呼是吧?”
“得了吧你,你這人就是端起飯吃飯放下碗就罵娘,吃的時候你吃的比誰都歡,一完事就開始變臉,我算是看透你了……算了,不答應就算了。”
說著劉一菲直接起身,轉身拉好自己睡裙的裙襬直接就躺下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周遊懵了。
不是,就這你就不管我了?
還帶這樣的?
我睡覺睡的好好玩的,一轉眼你給我搖醒,然後給我整這出是吧?
“誒,聊聊。”
周遊在後面拿手輕輕晃了晃劉一菲的胳膊,可劉一菲壓根不搭理他,一甩胳膊就用不耐煩的語氣對身後的周遊道:
“你別煩我,你不是不想幹嗎?那你別幹了,省的整天說我逼你……還甚麼攻擊你軟肋,我告訴你周遊,也就是我跟了你,不然你上哪天天吃這麼好的去,你可著四九城打聽打聽,誰家媳婦這樣?”
“姐,咱們這是魔都……”
“行,魔都,睡覺睡覺。”
說完劉一菲還真就不再搭理周遊了,可週遊看看劉一菲,又低頭看看自己……
不行。
不能這麼睡覺。
“商量商量行嗎?你把剛才那個佈讓我再看看,我沒看清。”
“能不能幹?”
“能,能……但是咱提起那要把話說明白,要是我過去人家沒甚麼其他多餘的動作就是殷勤了點,我肯定沒招。”
“那我不管,你得給我想個招解決。”
拿捏住周遊的軟肋,劉一菲開始耍無賴了。
周遊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對著床上躺著半回頭的劉一菲道:“你這樣……那人不是套路多嗎?你讓孟姐去,那節目不是還有名額,就讓她去。”
“孟姐?”
劉一菲從床上起身,狐疑的看著周遊,“孟姐行嗎?別到時候孟姐自己栽了。”
“你就放心吧,虎比克套路,他那招在孟姐面前根本不頂用,孟姐三句話就能把他給噎死。”
說著周遊諂媚去拉劉一菲的手,倒也不是想拉手手,主要是那布條還在劉一菲手裡攥著呢。
劉一菲聽見老公的話仔細想想,發現還真是個辦法。
孟姐那人看起來虎了吧唧的,其實很多涉及到原則性的問題其他人可能會猶豫,可能會迷糊,但孟子一從來不會。
“那……那我試試?”
“試試,我也試試。”
說著周遊拿起她手上的那蕾絲邊的布條:“扮上扮上,你別說這小東西還挺有感覺……”
看著猴急的周遊劉一菲撇撇嘴,半推半就的自己戴上眼罩,同時嘴裡對周遊說道:
“人家都說男人善變……兩年前還有人說甚麼就喜歡我這張臉,不讓我戴這個……”
“胡說甚麼呢,這東西它也不當你臉呀,不影響不影響。”
“誒,那你這就算是開始忙活了?”
“嗯……對,等給你把這事弄完我去找李哥研究一下《流浪地球2》宣傳的事情,其他的戲也就算了,這戲成本大,再壓幾個人都頂不住了,已經定檔下月了。”
周遊幫她整理著睡裙說道。
戲甚麼時候上映其實對周遊來說無所謂,而且這戲跟其他戲還不一樣,肯定也要參考人家中影那邊的意見,畢竟面上人家才是這戲的主導者,還是指導單位,自己這邊有甚麼決定肯定也要先知會人家一聲。
“那弗蘭克那邊呢?”
“他才不急呢,他憋著勁送今年的戛納呢,之前那麼久都等了,反正弗蘭克的意思是不先送電影節總覺得可惜。”
三大和奧斯卡評選電影的規則還不太一樣,奧斯卡那邊要的是上映之後的電影,而三大這邊則是必須要在電影節上面首映的電影才有資格接受評審。
所以弗蘭克想要讓《超脫》上戛納就必須一直把電影壓著,跟這個有一樣待遇的還有《狩獵》,那戲等的時間更久了,按照弗蘭克的想法,先送《超脫》去電影節,如果得了獎剛好先放《狩獵》。
就像周遊說的那樣,這麼久的時間既然都等了那也不差這會兒了。
“行,那咱們說好了。”
“說好了……誒,你剛才那靴子是不是沒拿下去?你穿上唄,你穿那個可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