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說跟著劉一菲能拍著東西嗎？我怎麼覺得這麼不靠譜呢？”
魔都，一家會所外面的一輛大金盃上面，副駕駛上一個頭髮油乎乎帶著眼鏡的年輕人對旁邊叼著菸捲，手裡面拿著紅牛眼鏡一眨不眨看著會所門口的中年人說道。
“這他媽都22年了，誰結婚還沒個七年之癢，再說現在咱們這也放開了，那些公司這兩年也遭了老鼻子罪，沒看劉一菲最近出來活動的都多了嗎？”
中年人喝了口紅牛，順手將手中的菸頭塞進紅牛的罐子裡面，一轉身丟進身後的垃圾桶。
“那為啥在這等著不混進去？”
“那地方你哥要是說進就能進還他媽帶著你看這個？”
中年人聽見油頭年輕人的問題沒好氣的說道，“而且現在咱們幹這一行是點到為止，你要是真的拍到了甚麼也發不出去，不過能賺一筆是真的。”
“為啥？”
年輕人馬上殷勤的掏出煙又遞給中年人，中年人本來不想續上，可瞧見他那殷切的眼神或許是虛榮心得到了滿足，馬上接過來重新叼在嘴上點燃：
“這事兒說來了就話長了，一方面是你看現在咱們這一行的工作室，不跟以前似的有時候奔著毀人去的，現在大家都熟，你拍到東西往微博上面那麼一放，接著再整個甚麼預告，接著就可以等著人家正主找上門來收錢了。”
中年人對著年輕人笑道。
“哥，那人家給了錢，預告怎麼辦？”
“笨啊，整點不痛不癢的事兒或者不怎麼紅的人扔上去不就完了，也算是有個交代。”
“那為啥不直接放呢……”
“別人可以，她不行。”
“咋了？是不是因為她就沒啥緋聞？”
“放屁。”
中年罵了一句，忽然轉頭看著年輕人：“我知道了，你也喜歡劉一菲是吧？”
聞言年輕人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竟還有點害羞的點了點頭。
“正常，你們這一代長起來的都是喜歡這種，不過這圈子裡面的人哪有乾淨的？”
“可這麼多年她就是沒緋聞啊。”
年輕人據理力爭，中年人卻道：“你知道個錘子，當年那會兒……也不是沒人拍到過東西，咱們業內的幾個老人都知道，那三個人拍到東西之後還要找人家要錢，興許是哪到真東西了……”
“然後呢？”
年輕人好奇問道。
“然後……”
中年撇撇嘴，“就他媽沒然後了，那三人就再也沒見過。”
“沒見過？沒見過是啥意思，拿著錢出去……”
“閉嘴！”
年輕人話還沒說完，就瞧見會所之中身穿長款風衣高腰牛仔褲，腳上踩著長筒靴子的劉一菲走了出來。
她以前很少這麼穿，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她這樣穿容易顯得腿粗。
可興許是真是剛才中年狗仔說的那樣，這兩年這個行業不好看，劉一菲肉眼可見的瘦了不少。
這兩年別說影視行業了，就是其他行業同樣遭到了不小的衝擊，企業一批一批的倒下，這個圈子裡面受到的影響同樣很大，最直觀的就是兩年前周遊和弗蘭克說的那樣，國內好多公司手裡面壓了一大批的片子沒上。
大環境就是這樣，你這時候選擇上就跟割肉離場沒甚麼兩樣。
可拖著拖著就把公司給拖死了，原本想著電影裡有哪個哪個扛票房的明星，上了也沒事，可真一上，原本那些所謂的抗票房的明星一下子就原形畢露。
社交平臺上聲勢倒是很大，只要有相關的宣傳，底下評論區必然是人家的粉絲控評，看上去依舊是繁花似錦，可真到了電影上映的時候也沒幾個買票去看的。
於是，公司倒了一批，資本跑路了不少，許多演員甚至直接就沒活兒幹了，不然劉一菲也不會親自出來。
“哥，你說她出來應酬周遊知道嗎？”
“這事兒多正常啊，夫妻倆各玩兒各的，你沒看那出來送的還有好幾個小帥哥呢，不過可惜周遊倒是玩兒不了了。”
“他那就是報應！”
年輕人說道。
“所以你瞧，人就是不能太順，你說是慧極必傷也好，啥天妒英才也行，誰家年輕輕的能得個心臟病？行了……趕緊幹活了。”
說完，中年拿出相機，旁邊年輕人也拿出手機，一個拍照一個錄影，配合的倒也算是默契。
會所門口。
“劉總，您回去可得跟周導好好說說，我們這個專案是真的帶著誠意的來的……”
“行，我話一定帶到，不過他身體你肯定也聽說了，行不行的我也不能硬跟他說。”
“是是，只要周導願意來，條件讓周導隨便開。”
“行，那咱們就先這樣？”
“誒，您上車，我送您。”
說著一直跟劉一菲說話身穿小西裝的中年女人主動扶了一下車門，劉一菲笑著對她點頭而後上車，在她身後幾個年輕男女對著車子中的劉一菲招手。
車裡的狗仔放下相機，眼瞅著車子離開，年輕人道：“哥，不跟啊？”
“跟個屁！回家了。”
“您怎麼知道？”
年輕人看看中年人，又看了看前面逐漸遠去拐彎消失在道路盡頭的商務車。
“剛才下來接劉一菲那姑娘是周遊助理，現在是大經紀人……你說劉一菲要有個啥相好的能和她一塊走嗎？豬腦子……你趕緊把這幾個年輕人記下，咱們以後多盯盯他們，說不定就有甚麼收穫呢？”
另一邊，商務車上。
“姐，礦泉水。”
和劉一菲一起坐在後座的圓圓擰開瓶蓋給劉一菲遞上一瓶水同時關心問道：
“沒喝多吧？”
“沒怎麼喝，那邊菜也不好吃。”
劉一菲喝了口水隨口說道，“你哥在家幹嘛呢？”
“跟杰倫哥打遊戲呢。”
聞言劉一菲撇撇嘴道：“不行，不能讓他這麼下去了，以前忙的時候總想著讓他閒下來，這兩年往家裡一憋我都快跟他過夠了，得想辦法給他弄出去……你有甚麼招沒？”
旁邊圓圓還真就仔細想了想，而後看了一眼開車的司機，這才說道：
“我覺得……好用的招肯定是老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