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呢?”
機場,圓圓帶著個老黑司機還有一個保鏢來接劉一菲,劉一菲下了飛機就直接坐上了早就等在旁邊的車,上了車之後她就問圓圓道。
一邊說,一邊劉一菲還拿出了包裡面的化妝鏡開始化妝。
從家裡來阿美莉卡這邊要十幾個小時,飛機上面要睡覺肯定不會化妝,所以趁這個時候補妝。
雖然說如今的劉依菲除了出席一些活動或者拍戲的時候才會化妝,平時基本就是淡妝,但今天她依舊嚴陣以待。
看那架勢恨不得要把自己在國內合作很久的化妝師給帶過來。
這點圓圓是從劉一菲的打扮看出來的。
平時劉一菲無非就是牛仔褲T恤衫而已,可今天卻穿了一身火紅色的戰袍,頭頂戴了個度假經常戴的那種寬帽簷的帽子,下飛機的時候還戴了個墨鏡,看上去氣場十足。
“我哥昨天折騰到三點多鐘才睡,我以為他不舒服睡在客廳,結果……”
圓圓坐在後座轉頭看向劉一菲無奈聳肩道:“結果一會兒出來說是甚麼他屋子裡面櫃子動了,一會兒說窗簾後面有動靜,最後非要逼著我踩著凳子站上去看看衣櫃上面有甚麼。”
她說著無奈對劉一菲聳聳肩,聞言劉一菲肩膀開始忍不住聳動,不過她是因為憋笑。
沫沫在後面說道:“您說您嚇唬我哥幹嘛……到頭來還不是要您哄?”
“誰讓她氣我來著。”
劉一菲拿筆畫著眼線,一邊畫一邊說道:“明知道我對那倆人有意見,平時見一個他恨不得都跟老鼠見了貓似的躲的遠遠的,這下倒好,一次還把兩個人湊齊了,幹嘛呀?打麻將是吧?”
聽見她不滿的話圓圓想了想說道:“其實這次還真不能賴我哥,安妮海瑟薇是因為奧斯卡的時候說起來了這件事,弗蘭克先生也在旁邊,我哥就只能答應下來了……人家都說好幾次了,不然弄的跟對人家有意見似的。”
說著圓圓猶豫了一下,看了仍舊在畫眼線聽見自己的話沒甚麼反應的劉一菲繼續道:
“另一個……那不是侯文元在這邊嘛,人家說是過來探班。”
“探班?”
劉一菲冷笑一下,“我就不信那麼巧,那個甚麼侯文元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心裡沒點數嗎?還要硬生生的往前湊,我看就是賊心不死!”
聽著劉一菲的話圓圓和另一邊的沫沫對視一眼,兩人都看懂了對方的意思,接著不約而同的沉默下來不再繼續勸。
也是,誰要是找到我哥這樣的……都會當個寶護著吧?
當然了,圓圓除外。
畢竟周遊又不能吃,要是昨天晚上說的鬼能吃的話……圓圓八成會選擇鬼而不是周遊。
“電影的進度怎麼樣?”
劉一菲放下眼線筆,開始描眉,不經意的問道。
“挺好的。”
圓圓鬆了口氣,總算是換了話題。
“前兩天一直拍華哥和小田的戲,都是夜戲,大家也有些累著了,所以我哥說休息一天然後繼續拍,照這個進度下去約莫再有一個多月怎麼著也拍完了。”
久病成醫,看多了也總會學到些門道。
圓圓跟周遊的劇組這麼多組,一個電影拍的順利不順利,進度怎麼樣她也能看出個大概,要麼說周遊有段時間覺得這姑娘餓不死,就算不當經紀人了也不當助理了,去公司裡面的其他劇組當個製片人或者監製管一下進度也未嘗不可。
只是圓圓懶,不願意折騰罷了。
製片人和監製能有幾碗米飯?
“嗯,等會我到了之後你哥那邊你不用管了,小田那裡讓沫沫先幫著招呼,你去把咱這邊的家讓人收拾一下。”
“是公寓還是別墅?”
“別墅吧,這不還有你倆跟小田要住呢。”
“行。”
說這話,劉一菲也描完了眉,接著拿出口紅擰出一點在嘴唇上一抹,接著微微抿起嘴,對著手裡面的化妝鏡左右轉了轉頭。
嗯……
老孃還是這麼好看。
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小賤人沒事兒幹了過來找茬。
……
……
“呼……”
“呼……”
“周遊……”
幽幽的女聲從周遊耳邊傳來,把他從睡夢中叫醒。
害怕這事兒吧,有時候跟看恐怖片是一樣的,講究的無非也就是氣氛而已,可能當時會覺得嚇人,但真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比如已經睡著了的周遊,覺得耳邊有人在吹氣,接著就聞見了那股他無比熟悉又能夠讓他心安的香水味。
周遊眉頭動了動,轉過身子眼睛都沒睜就抱住了旁邊的人。
“別鬧,昨天沒睡好,今天不用拍戲。”
“喲,大導演不怕女鬼啦?”
劉一菲開始陰陽怪氣。
“你再招我信不信我立馬抓鬼?”
“大師……人家真的好怕啊,嚇的人家心臟砰砰直跳,你要是不信你摸摸看,真的好嚇人啊……”
聽見自己媳婦故意夾起來的聲音,周遊眼睛睜開一條縫,剛睜開又閉上,接著猛然睜大。
“你……”
他看著旁邊帶著全妝,一襲紅裙的劉一菲愣住。
劉一菲看見周遊的樣子唇邊勾起笑意:“我怎麼了?”
“你今天的妝……有點熱烈啊。”
“大師,可不興調戲女施主。”
說著劉一菲推開周遊蠢蠢欲動的手,來了個欲擒故縱,作勢要起身。
果然,還不等她身子起來,就被周遊給拉了回去。
“女施主,我觀你今日有水光之災……”
周遊看著劉一菲說道,鼻子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可說出的話卻讓劉一菲都沒反應過來。
“甚麼?不是血光之災嗎?”
“不信啊?不信我讓你看看……”
周遊往前一撲,劉一菲一個靈巧的轉身順勢躲開,接著就瞧見她坐在床邊看著周遊嬌笑個不停:
“行了,你再睡會,我去找小田看看她怎麼樣,來了還沒見她呢……”
“不帶你這樣的啊。”
周遊靠在床頭氣呼呼的說道,可劉一菲這會兒又折返回來,跪在床上伸手點了點周遊的胸膛。
“你今天要是不能讓我有水光之災,我肯定讓你有血光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