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導,我是xxx的經紀人,咱們之前在試鏡您電影的時候打過招呼。”
“導演,又見面了,上次合作我們藝人回來一直埋怨我叫他叫早了,想要多跟您學習一陣兒...”
“周導,初次見面,我是xxx...”
從周遊進門開始,各種各樣的人就像是聞見了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了過來。
從他們的稱呼其實就能聽出來熟悉程度,管周遊叫“導演”的應該是直接或者間接有過合作和接觸。
叫“周導”的肯定就相對生分一些。
而這些生分的,人家也有另闢蹊徑的辦法,眼瞅著巴不上週遊和旁邊明明已經很火了卻跟聽話的學生一樣站在周遊身邊乖乖打招呼的熱芭,他們索性就把目標放在了別人身上。
目標肯定不是劉一菲,劉一菲從進門開始大概大了一圈招呼就直接坐在了楊米旁邊,擺明了今天應酬的主角不是自己,明眼人都不會不識趣的過去找她。
所以....周也就成了另一個他們套近乎的物件。
圓圓雖然也跟來了,但這種場合大家最多是點到為止,畢竟周遊還在這裡呢。
就算他們敢打這個招呼圓圓自己也不敢應,私底下說說也就算了,要是在這被弄個眾星捧月...
總有刁民想要害我圓大將軍!
這個時候誰要是敢過來跟我說話那就是我圓大將軍的仇人!
平時不算作威作福,但跟他們接觸也有點小傲嬌的圓圓這會兒直接地下了腦袋開始裝鵪鶉,生怕有不長眼的一句“石總”就叫了出來。
“石總~”
興許是怕啥來啥,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還真有人叫了這個稱呼,只是聲音有點熟悉。
圓圓顧不上那麼多,直接轉頭裝作聽不見,可旁邊的熱芭卻拉了拉她。
“別扒拉我!”
圓圓沒有回頭,小聲對熱芭說了一句。
陰謀!
絕對是陰謀!
這幫人聯合起來害我,連熱芭也被買通了!
圓圓扒拉開熱芭拉自己胳膊的手,可熱芭卻又拉了上來:“圓圓姐,咱哥叫你!”
“今天就是天王來自來了也不能叫我石總...哥?啥事哥!”
圓圓說了一半才反應過來,看著站在幾個人旁邊無奈沒好氣看著自己的周遊,臉上露出招牌式的傻笑。
周遊沒搭理她,直接對著那邊剛應對這種場面有些捉襟見肘的周也抬了抬下巴。
圓圓轉頭看去,見那姑娘被人圍著...估計是在被誇,整個人都顯得無比侷促。
見狀她也明白了周遊的意思,對著周遊拍拍胸脯,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問題。
而在另一邊,劉一菲,楊米,倪霓三個人坐在一起,倪霓看著這一幕多少有點感嘆道:
“我那會兒下了張導的戲之後都說我是謀女郎...頂著光環拍了幾個戲成績都不好,然後上了周導的戲才慢慢好起來的。”
倪霓說的是《師傅》拍攝的那會兒,本身因為《金陵十三釵》她的前景看上去很不錯,但後來連續幾個細撲了,加上週圍一直圍繞著一些八卦,這姑娘事業算是陷入了低谷。
她像是陷入回憶的樣子,對著劉一菲和楊米繼續道:“我記得那會兒圓圓也跟導演沒多久吧?天天在片場跟變魔術一樣總能拿出來零食,我去她旁邊她還不分我,有次我被導演罵了她才分我。”
倪霓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旁邊的劉一菲和楊米一聽就知道是正事兒。
圓圓這劇組吃零食的習慣...按理說天天在導演旁邊是不應該的,可偏偏沒人敢說她。
導演都不說,你們亂管甚麼閒事?
所以說周遊組裡的特權,也就是她沒事兒能吃兩口零食了。
“一晃眼圓圓也獨當一面了,現在是大經紀人了。”
“可不,我見面現在都得叫石總,人家手裡可捏著個頂流呢。”
楊米也開始在旁邊逗悶子,嘴上雖然是在說笑,眼睛裡面卻也多了幾分感慨和疲憊。
感慨是有的人走著走著就走散了,看看周遊和劉一菲的助理,好像打認識周遊之後就是這兩個,一直到現在都沒換過。
可自己呢?
原本好的情同姐妹的助理經紀人,本應該是共同面對困難最貼心的人,可弄了公司之後甚麼都變了。
想到這裡,她也說不上是吃醋還是甚麼,忽然對劉一菲問道:“圓圓想過出去自己做沒?”
劉一菲看她一眼,知道她這話裡的意思既不是提醒也不是甚麼挑撥離間,純粹就是...看到了圓圓想起自己的事。
於是劉一菲實話實說道:“沒,忙的時候跟幾個小姑娘在劇組待著,吃飽喝足了就跑回來跟周遊吵吵幾天,哪天被周遊欺負哭了就又跑回去...”
劉一菲說著自己都笑了出來,有時候想想這倆人也挺有意思的。
“導演還欺負他啊?”
倪霓在旁邊不可思議的說道。
“欺負啊,每次非得給她弄哭,然後自己跑出去賭氣幾天,過幾天就又屁顛屁顛回來了,繼續跟他哥吵。”
劉一菲說著直起身子,捂著嘴看了一眼那邊這會兒氣質已經完全變成幹練經紀人的圓圓才說道:
“上次在外面有次周遊喝多了,也不知道怎麼欺負她了,給這孩子氣的半夜跑周遊房間給周遊腿上來了兩下...第二天我給她打電話快把她嚇死了都。”
“哈哈哈哈...”
聽見劉一菲的話三個女人笑作一團,但其實每個人心裡的反應是不一樣的。
倪霓純粹就是當閒談來聽的,她也不會對外說,甚至都不會和圓圓提起。
但楊米就不同了,越聽越覺得有些委屈,腦子裡莫名的就想起自己跳出來準備開公司,恰巧劉一菲讓周遊來送自己那次。
應該有好多年了,飯店在外灘,她還記得。
那會兒的自己...志得意滿。
但她沒跟人說過,固然聽周遊的去群星也好,去夢都也罷,自己的路會順暢很多,做的好同樣有不比今天低的地位。
可要是天天在他身邊,動輒就能見到他,她自己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所以與其說是出去闖,倒不如說是逃了。
現在這樣不也挺好?
~~
我,沒有請假!!!
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