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圓圓的話倆姑娘立馬舉杯,張松文從上了周遊的戲後根本不缺片約,但他性子就是那樣,有些寧缺毋濫。
當然,到不了孤僻的程度,反正一些不是很重要的角色,人家找他幫忙去演一下他也會去。
如今的他也自己弄了學員班,除了演戲之外就是忙這個,另外就是和劉天池老師那個差不多性質的劇組表演指導。
他有好多資源都是靠這個表演指導給累積下來的,要不然也開不了學員班。
這個所謂的學員班並不是說某個演員演技比較好就能開的,首先演技就是個感受的問題,客觀雖然也能分辨出來,但有的人主觀上就是覺得自己演的好,你教的不對,我演起來彆扭,這事兒就沒法有個公正的評論。
這就導致好多業務能力其實還不錯的老師被自己的學生給看不起。
也別覺得這事兒不可想象或者欺師滅祖甚麼的,想想看,你教出來的一個學生可能因為某一個戲爆火了,你再指望他回來覺得自己爆火是因為你教的好也不怎麼現實。
大部分人還是會把自己的成功下意識歸結到自己身上。
但張松文劉天池他們這種還不一樣,別看之前他們在圈子外面沒甚麼名氣,但圈子裡面還是挺有名的。
就這個劇組表演指導就是他們開班的底氣。
進了劇組幫副導演或者執行導演指導一些演員表演,平時他們也會是在片場的。
導演要是覺得某個演員演的不對,他嫌麻煩或者忙直接就把張松文他們叫過來把演員教給他們來調,自己則先去忙別的事情。
一來二去,他們跟劇組和導演的關係也很熟,有時候這裡缺一個角色或者那裡某個角色因為甚麼事情來不了,自然而然就會想到他讓他頂上。
他形象氣質年齡如果不合適,偶爾開口給導演推薦個甚麼人導演也不會不給面子。
推薦的大多數自然就是自己的學生了。
所以他開班一部分人是衝他的業務水平,還有一部分要的就是這個資源和機會,上面說那種不尊重的情況基本也不會出現。
而圓圓跟他接觸了也有兩部戲了,張松文那人對平常劇組的工作人員都很客氣,更不要說圓圓了。
說話間,圓圓就拿出手機翻出他的微信給他打字發了條訊息。
“這次能做的真就是做完了,別人雖然有可能可以接觸到劇本,但肯定不會一開始就拿到你這麼完整的。”
演員們在試鏡的時候拿到的劇本其實就是戲裡面的很小一段,再給你幾個這個人物的人設性格啥的,你就照著這個演就行。
這樣表演當然可能會不準確,但畢竟是第一輪試鏡,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是人人都給劇本還不如周遊直接把劇本在網上公佈了呢。
只有過了前面才會有後面的詳細劇本,所有能提前拿到完整的劇本,知道前面發生了甚麼,後面人物會有怎麼樣的變化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優勢。
這事兒算起來是劉一菲給這倆姑娘張羅的,不然圓圓也不會管的這麼多。
最起碼...一頓火鍋收買不了她。
“嘿嘿,謝謝姐,圓圓姐對我們最好了...”
倆姑娘開始在旁邊撒嬌吹彩虹屁,話到了這一步也已經說開了,索性圓圓繼續道:
“好多事情真是盡人事,做到這已經可以了,要是再多就沒意思了,你懂我在說甚麼吧?”
圓圓拍著小田的腦袋又囑咐一句。
凡事過猶不及,最起碼到現在都是遊戲規則以內允許的,再求的多,那就容易讓自己著魔。
一頓飯吃飯,倆人沒讓圓圓手勢直接把圓圓送出了房間。
等圓圓離開,她們重新坐回火鍋旁邊,田曦薇赤著腳坐在椅子上,看著手裡的半杯啤酒道:
“我不是不懂你的意思,我就是覺得要是這麼一弄搞得我壓力很大,不拿下這個角色就對不起大家一樣。”
早在車裡的時候她就領悟到了一部分周也的意思,只是那會兒也不是說話的地方,加上週也已經發出邀請,她自己倒也不好再說甚麼。
“該爭取的本身就要爭取的呀。”
周也拿起筷子又夾了塊豆腐放進盤子裡,“再說了,你不會覺得咱們能左右咱哥吧?”
她笑著看向對面的田曦薇:“就是因為咱們能經常見到,你看得見摸得著,有時候感受不到咱哥戲的加成,要是你這情況放在外面,說不定都開始跟經紀人商量怎麼爬床了。”
“你現在說話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吃好了沒?”
田曦薇問了周也一句,見對方點頭才起身,對著她繼續道:“走吧,這邊明天讓服務員收拾,去你屋睡吧。”
周也點頭,兩個人關火拿掉房卡,她又給助理發了個微信讓明天服務員過來收拾東西,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幸好衣服都在你那邊....”
兩個人的房間在同一樓層,中間就隔了兩個位置,田曦薇開啟門探出頭往外看了一眼,見走廊上沒人才和周也一起出去。
進了自己的房間,周也剛要把房卡放進卡槽裡面,忽然就覺得一股大力傳來,於黑暗中把她給按在了門上。
“砰!”
她身子往後一靠,連帶著房門被關上,屋子裡面漆黑一片,剛才進門時還背對著她的田曦薇這會兒的呼吸已經在她耳邊響起。
“別鬧,明天還要去試禮服試妝呢。”
“咱姐上午又不辦公...”
“哎呀你身上一股子火鍋味,洗澡。洗完澡給你個驚喜。”
“甚麼驚喜?你先說。”
別看兩個人都瘦瘦弱弱的,其實小田因為喜歡一些戶外運動的原因,力氣比一般女孩子都要大上很多,至少拿捏周也沒啥問題。
周也費力往外推了兩下竟然沒有推開她。
“說不說?”
田曦薇忽然變了音色,一股子姐姐的味道撲面而來,也讓周也身子軟了下來。
她喘息兩聲,只能小聲屈從道:
“咱姐下面那個假髮...我帶回來了一頂,我看你不是挺喜歡的嘛?”
“嘿嘿嘿...”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