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遊話音剛落下,自己手機就響了起來,正開車並道的他也沒在意,對熱巴道:“看一眼誰。”
他的手機就放在兩人中間的杯架裡面,熱巴拿起手機看向螢幕上面的備註,忽然愣了一下。
片刻後她奇怪的對周遊道:“哥....邪惡永動姬...誰啊?”
這姑娘大眼睛透著智慧的光芒,心說這是甚麼玩意?
邪惡永動姬?
備註打錯了吧?
可她話音落下,就看到周遊臉上的尷尬一閃而逝,只見他輕咳幾聲掩飾了一下,馬上道:“開擴音吧,你姐...”
說真的,熱巴聽見這話之後瞬間理解了這個備註的意思,而知道意思之後的她差點把手機給丟出去。
你倆...玩的可真髒,我也不乾淨了!天天跟你倆這樣的老闆,我以後可怎麼嫁人啊?
她忍住內心的奇怪點開了擴音,周遊馬上就想要搶先說話,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只聽電話裡面劉一菲用慵懶的聲音說道:“老公~你猜今晚是黑絲,是白絲,還是蕾絲?”
車裡面瞬間安靜下來。
周遊有些尷尬的看向熱巴,熱巴則抿嘴轉頭看向窗外,但側對周遊的耳朵已經徹底紅了。
他輕聲道:“那啥,我開車開擴音了。”
“啊哈?還沒送到呢?沒事,熱巴自己人,她早晚也能用上,今天我還教她穿搭呢,其實破洞牛仔褲裡面套網襪,或者黑絲裡面套個網襪也挺性感....”
“姐姐,你能不能收了神通?我怕你再說下去熱巴從車上跳下去。”
“哇哈哈哈哈,只是這種程度就不行了嗎?”
“你到底有啥事?”
聽著電話裡自己媳婦那張飛笑周遊只覺得無語,啥黑絲白絲絲裡絲都瞬間沒有感覺了。
誰家好人天天能給你整出來這些動靜啊?
劉一菲繼續在電話那邊說道:“好了不跟你鬧了,老公你餓不餓?”
以周遊對自己媳婦的瞭解,一般她問出這種話的時候,往往不是在關心自己餓不餓,想吃甚麼東西,而是在說她餓了。
嗯,是真餓了,不是別的。
但回答的時候呢,你還不能問她想吃甚麼。
不然人家就會給你扯一通減肥之類的東西,那就沒完沒了,後面就等著安慰她不胖之類的話吧。
所以周遊也挺直接的。
不就是黑鍋麼?
咱小周這幾年還背鍋背的少了?
他對著電話道:“有點餓了,你猜我準備去吃點甚麼?”
“哎呀老公,我想想....你不會是想吃小龍蝦和大油邊吧?”
周遊一愣,心說你目的性還挺明確的,一次點兩樣。
只聽劉一菲在那邊繼續說道:“我不急,你和熱巴一起吃點然後給我帶回來點我幫你拿拿味就行,今天正好熱巴跟我在試衣服的時候說她一直住的那一家酒店旁邊有個甚麼燒烤.....”
周遊嘴角抽抽兩下,無奈的看了看在一邊偷笑的熱巴,而後對著電話說道:“行,那我去給你帶....我先去吃點,如果吃不完給你帶點。”
說到一半周遊察覺差點說漏嘴,果斷改變口風。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他對熱巴道:“得,到了還是要去你說的那一家,他家有單間嗎?”
熱巴聞言看了看錶道:“這會應該沒了,在外面坐著揹著點人的地方行嗎?”
“我倒是無所謂,我戴個口罩就出門也不會被認出來,就是你....”
說話間熱巴又重新戴上了帽子,還從自己的包包裡面掏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
她本身就有些近視,所以平時私底下出去也是戴眼鏡的,只是今天沒有戴而已。
而墨鏡大晚上的肯定不行,那就有點欲蓋彌彰了。
於是帽子口罩加上眼鏡,一套東西戴齊看上去應該也認不出來。
周遊這才放心一些,按照熱巴指的路一把方向盤拐彎前往她說的那一家店。
這店也不算真的在路邊,白天魔都肯定不讓在外面擺攤,但晚上倒是會好一點,
特別是夏天,後面管的鬆了老闆也會弄幾個小桌子小椅子放在外面,這會看起來人也不算少。
周遊停好車和熱巴一起下車,熱巴肯定不能去點菜,就提前跟周遊說了這邊甚麼東西比較好吃之後自己先去找一個靠著牆的桌子面向牆坐下了。
其它位置看她基本就是側臉和背影。
饒是如此,當她和周遊一起出現的時候還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畢竟那白背心下的身材和那雙在晚上有些晃眼的大長腿實在是太過吸睛。
也就是旁邊跟著周遊這個男人,不然高低會有好幾撥人過來要微信啥的。
周遊點了菜之後端著一盤花生毛豆和兩瓶啤酒回到桌子上,他坐下後看著周圍那些隱晦的目光愣了愣,然後樂了出來。
這場面他見過不少,跟劉一菲有娃之前也總是晚上偷摸跑出來吃路邊攤,那會兒也總能見到類似的目光。
他把花生往外面一推,啤酒開啟一瓶遞給熱巴。
“哥,你不喝?”
“我開車呢,你喝唄,喝完回去就睡。”
周遊一邊剝著花生一邊對熱巴說道。
熱巴也不矯情,拿了個毛豆剝開放在手心,往自己嘴裡一丟就對著啤酒瓶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給周遊都看愣了。
“....平時愛喝點啊?”
“啊?我平時不怎麼喝酒的。”
熱巴拿下酒瓶頓了下朝周遊說道。
“那你喝這麼猛幹啥?”
周遊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今天見到你...跟我姐還有娃開心呀。”
熱巴眯起眼睛笑著,又抓了把花生,就這很快就把剩下半瓶喝光了,看到周遊又想說話,她提前搶先一步道:
“別說我了哥,平時那種晚宴酒會活動甚麼的我也不敢喝,劇組導演他們的聚會也...也不大敢喊我,我想喝也沒機會喝呀。”
聽見女孩的話,周遊這才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也是,這姑娘平時忙的跟陀螺似的,偽裝的都不像自己的。
喝點就喝點吧。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道:“那你剛才直接在家喝不完了。”
“不行的。”
“咋了,家裡菜不合口味?”
熱巴低頭開啟第二瓶,風把髮絲吹的粘到了嘴角,一側的頭髮擋住她的眼睛,她也不去整理。
“不是的,我怕喝醉忍不住...耍酒瘋。”
“你還會耍酒瘋呢?”
“對呀,喝醉之後就會說胡話。”
“說啥?”
“說....不能告訴你。”
女孩笑容在夜色中光彩照人,卻看上去莫名讓人覺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