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捷的臉漲成豬肝色,嘴唇顫了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鄭子濤見狀笑笑,看著韓家女和張宗浩也不說話了。
他覺得兩個人應該是沒跟周遊說這件事,韓家女可能是顧忌到大家都是在一個鍋裡面吃飯,至於張宗浩...
他跟張捷是一個沒頭腦一個不高興。
可能跟張導說了,但有了之前他過來罵自己那一通有理也成沒理了,老張是個實在人,是個以大局為重的人,估摸著也不會沒事找事去跟周遊說這個。
這麼算下來...
只要宋雨晴預設了,哥們不是無敵了?
你們還想審判我?
想到這裡他愈發自得,對著張捷道:“滾出去,明天沒工作了?大半夜沒事找事跑我房間裡面不說話當雕像來了?你要是有哪裡不服可以去告我,但是在告我之前最好搞搞清楚。
你們現在也就只是男女朋友而已,別說只是男女朋友,就算是結婚了....嘿嘿。”
鄭子濤怪笑一聲,但張捷只是捏著拳頭化身龜男。
正常男人...如果有個人過來找你,說我能不能睡你女朋友,相信大部分人一拳就上去了。
他能把自己女人送去就說明了他不是敢撕破臉的主。
說穿了無非就是個職業,這個幹不了不能幹別的?
至於把自己女人送別的男人床上嗎?
無非就是權衡利弊之後的選擇而已。
見張捷不說話鄭子濤氣勢更甚:“後悔了?那你早幹嘛去了?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這件事,她來之前你不知道嗎?老老實實的拿著我給你的電話去聯絡別人,別來我這得寸進尺了。”
說完他又轉頭看向張宗浩。
“還有你,上次的事我看你小沒跟你計較,在這個劇組裡面誰沒點關係?我也算是你叔叔輩的,別給你爹找麻煩。”
鄭子濤覺得優勢在我,三言兩語震退百萬...震退兩個人。
他瞥了一眼自己飯桌上那兩個稍有姿色的女孩,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兩個女孩的眼裡看到的全是崇拜和愛慕。
對了對了,這就對了。
鄭子濤頗有氣度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老鄭就是明著告訴你我把你女朋友睡了,你能怎麼樣?你站在這裡不走是要等甚麼?等著我告訴你你女朋友用了甚麼沒跟你用過的姿勢?
傻逼!
我也是這劇組的副導演,別說你們了。
老張來了又怎麼樣?
他排名是比我靠前管的也比我多,但說出去我們都是這電影的副導演,不分先後!
別說是老張了,就算是周遊來了....
他身子僵住。
別誤會,周遊沒來。
是韓家女走到了茶几旁邊,提起一大桶農夫山泉。
“我看鄭導大熱天的吃羊肉是吃上火了,我給你去去火。”
鄭子濤坐在椅子上,韓家女提著個農夫山泉的水桶高高舉起在他頭上就淋了下去。
老鄭也不躲,就是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捷和張宗浩。
“你們還不滾?等著坐下吃羊肉啊?”
澆我頭就澆吧,我惹不起你不搭理你還不行?
反正你們家老韓知道了你已經拿水澆我腦袋了總不會拿這件事說我了。
韓家女是真氣急了。
但那個張捷不出頭她還真沒甚麼好說的,包括張宗浩也是一樣。
但生氣歸生氣,出氣歸出氣。
不能委屈了自己。
你欺負人家人家不敢說話,那我澆你腦袋你也別說話了。
諒你也不敢往外捅。
於是她就這麼站在鄭子濤的旁邊,硬生生的把這一整桶農夫山泉澆在了他的頭上。
完事兒之後直接把空桶一扔。
鄭子濤抹了一把臉,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房間裡面多了一個人。
“呃...鄭導這是涮羊肉沒吃爽準備自己洗洗下鍋了?”
芳芳站在門口看著鄭子濤道。
“孫...孫助。”
他抹了一把臉站起身。
“不用不用,您一會直接下鍋就成我說兩句話就走不耽誤你下鍋,周導說明天早上讓您和....”
芳芳話說了一半頓了一下,鄭子濤心中也有了希望。
看來周導還是不知道這個事情...
說不定只是明天早上有啥工作上的事找我呢?
可芳芳馬上打碎了他最後的希望:“周導問特愛給別人傳話當老鴇子的那個人叫啥?”
“吳迪。”
“對對,剛才的話可不是我說的哈!是我哥說的。“
周遊沒說過這話,只是芳芳在門口聽不下去了,這才扯起虎皮做大旗。
“吳迪,明天您二位早上去周導那邊一趟,還有那個執行導演張捷...是你吧?你是宋雨晴?”
“我們明天也去嗎?”
張捷說出了進入這個房間之後的第一句話,他以為是周遊要給自己做主。
畢竟我才是受害者,在你周遊的劇組裡面出了這種事情你不能不管吧?
周遊是甚麼人?
手指頭縫裡面漏漏就能讓自己在圈子裡馬上好起來的人。
當他激動起來開始琢磨周遊會怎麼補償自己的時候,卻聽到芳芳道:“不是你不用去,我就是認認是誰開開眼。”
說完後芳芳環視一圈房間內的人,除了韓家女和自己覺得無愧於心的張宗浩以外沒人敢跟她對視,於是她點點頭道:“那行,您幾位繼續,”
說完她徑自離開了房間。
一路大步走到電梯,她冷著臉按下電梯目不斜視的默默等待。
“叮。”
芳芳進入電梯。
等電梯門完全關閉後她憋著的那一口氣終於吐了出去。
“媽呀,嚇死我了!”
周遊之所以沒有處理這件事而是先讓韓家女過來一趟也是讓她自己看看他們那邊的人究竟是個甚麼德行。
省的自己到時候出手重了有人找自己說情。
正好到時候能讓韓家女做個見證,也是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
至於芳芳...
純粹就是擔心那個沒頭腦和不高興過去時被人家欺負的不成樣子,到時候一怒之下再出點甚麼安全上的事就不好了。
只不過他也沒有想到這個韓家女還挺有正義感的。
不過說起來自家的宗門聖女處理自家的人,誰也說不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