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接後,王、趙兩人被保衛科接手,直接帶到石頭辦公室。
“咚咚”。
“進來”。
石科長兩位老人家帶過來了,一名保衛科幹事推開門,示意兩人進去。
石頭一見王、趙兩人趕緊起身上前,上前就替兩人解繩子說道:“王書記、趙叔到這你們就安全了,剛才人多嘴雜我不方便出面,委屈你們了,向兵你還杵在這幹啥,趕緊去食堂把飯菜端來。”
“哎、哎,我這就過去”,向兵退出辦公室,順手把門關上。
石頭倒了兩杯茶水遞了過來,“王書記、趙叔你們快坐先喝杯水,等下吃完飯先去休息一下,另外順子、王姨馬上過來,叔抽根菸壓壓驚”。
王書記一臉驚訝!他扭頭看向趙軍,示意他問一下。
趙軍接過煙甩了甩手,剛才繩子綁的太緊了生疼,拿過桌前的火柴代劃燃一臉疑惑問道:“石頭這到底怎麼回事,順子也被下放了,他還能自由走動。”
石頭撓撓頭,“趙叔這事說來話長,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說,要不等順子過來給你解釋,總之你們現在安全了”。
趙軍聽後,看了一眼王書記,也沒再問,兩人默默的抽著煙,頓時房間裡煙霧繚繞。
“咳咳”,也不知道抽了多少支菸,一屋煙味,石頭都嗆的受不了,趕緊開窗透氣。
“乾媽你慢點,乾爸在石頭辦公室不會有事”。
王燕走路像一個年輕姑娘又急又快,兩三步便上了樓,根本不聽李友順的勸阻,直衝進石頭辦公室。
“咳、咳,你們這是要燒房子啊!老趙”。
王燕揮手驅散煙霧,看見趙軍激動的直接撲了過去。
“老趙………”。
“別哭、別哭,這不是沒事了嗎?別讓孩子笑話”。趙軍拍著王燕後背安慰著。
“王書記、李友順向你報到”,李友順一個立正,然後熱情的伸出手。
“小李謝謝你”,王書記拍著李友順的肩膀,這一下感慨良多。
“王書記、乾爸、乾媽都別站著了,先坐下,有甚麼坐下說”。李友順知道乾爸有很多疑惑,現在可以掰開了說。
趙軍平復了一下心情,看著李友順說道:“順子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現在也下放了,我們在這裡會不會給你帶來麻煩,不行我們還是回去”。
王書記也點頭說道:“小李我感謝你,但如果把你拖進來,我寧願回去。”
王燕手一緊,緊緊抓住趙軍的手,扭頭看著李友順,一臉驚慌,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人受傷害。
李友順微微一笑,他感受到二位老人是真心話,這摻不了假。
“王書記、乾爸,你們放心你們就安心的住下來,只要進了農場我說了算”。李友順臉上充滿了自信,這幾年官場他可沒白混,這次以退為進,看似權利沒了,可要知道從農場建設那一天開始,農場就被他打造的鐵桶一塊。
“乾爸你還不知道吧!周新昨天來抓我,現在被關在巖場打石頭”。
啊!趙軍大驚,“順子你是怎麼做到的,這樣不好吧”!
李友順抽出一支菸,搖搖頭說道:“乾爸、王書記你們有你們的原則,我有我的底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就是我的底線”。
王書記想了想,點燃一支菸道:“順子、叔想問一句,既然農場鐵板一塊,沒人能撼動你的位置,你為甚麼要退居幕後。”
這一點是王書記想不通的,這一路走來外面都鬧翻天了,農場卻平靜的怕人。
李友順雙手一攤,“王書記我從當初就沒想當官,這農場一開始還是乾爸丟給我的”。
嘿嘿,趙軍摸著頭尷尬一笑,確實這農場還是他以前逼李友順上的。
吐出一口煙,李友順繼續說道:“我這人喜歡自由,不喜歡勾心鬥角,也不喜鑽營,只想陪著親人身邊,做我想做的事。”
“正好這事來了,我就退下來了,場長位置有能者上嗎?我就安心在這裡種田不好,做一個老實的小農民”。
王書記看了一眼李友順,不禁感慨,這小子手段厲害啊!在農場真正做到說一不二了。
“王書記、趙叔先吃飯,王書記正在幫你收拾房子,可能有點小”。這時候石頭端著飯菜進來。
“王書記,主要是怕上頭檢查,省得麻煩”,李友順出面解釋,他知道前幾年鬧的比較厲害,還是謹慎謹慎點好。
王書記笑了,他拿起筷子道:“別王書記、王書記叫,我現在就一老頭子,不嫌棄我的身份就叫我王叔。昨晚牛棚都睡了,房子難道比牛棚差”。
“行、王叔,石頭取酒來,給乾爸、王叔接風,今天不醉不歸”。
“場長劉有田來了,正在農場門口與我們對峙,馬主任發來一封電報,徐副主任正帶著人往回趕”。小陳秘書拿著一封電報走了進來。
李友順看著電報笑了,馬三斤走歪門邪道這一套那是槓槓的,也不枉自己讓他帶去那麼多東西,這一趟值了。
他把電報遞給石頭,笑著說道:“你帶人過去把劉有田老小子抓了,送去巖廠給周新作伴,另告訴徐茂才給我放手去鬧。”
抓劉有田,王、趙兩人都是一驚,劉有田現在可是副主任啊!說抓就抓。
“順子會不會有事”。
李友順拿過酒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王叔、乾爸沒事,馬三斤被任命為縣副主任,這是他們之間的爭鬥,與我們沒關係”。
李友順看了一眼兩位老人,這兩人太正直了,一心為民為祖國建設,自己的榮辱從不計較,正是有他們默默付出,才有後世的強國。
“順子你乾爸真沒事了”,王燕激動的抓住李友順的手,弄的李友順手一抖,酒灑了一地。
李友順笑道:“沒事了乾媽,石頭把電報給乾媽他們看一下”。
“乾媽上面將我們農場一部分改成勞改農場,現在乾爸他們在這裡名正言順,何況我也這裡勞改”。
啊!王燕看著電報,在看了一眼李友順,拿起酒杯說道:“兒子,乾媽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