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杆甩下去半天沒動靜,李友順揉了揉凍的發冷的鼻子,趁著眾人砸冰的砸冰,下網的下網,他從空間裡掏出一盆小河蝦,拌了半瓶酒,攪了幾下往冰洞裡倒,他要加點料。
河蝦入洞,李友順點燃一支菸,現在能做的就是等。
隨著大量河蝦倒入冰洞,不到幾秒鐘冰洞上浮滿了河蝦,已將洞口全部堵住。
臥槽,忘了這天氣了,李友順拍了一下頭,看著大量死亡的河蝦搖搖頭,不過隨即又倒了一盆,反正是做窩子的,這樣效果肯定會更好。
他迅速跑到岸邊,掰下一節枝不停在冰洞裡攪拌著,大量凍死的河蝦沉入河底。
又等了一會,已經看不見洞口內的河蝦了,李友順再次拋下一竿靜靜的等著。
“順子怎麼樣,釣到魚沒有”。宋金是沒耐心的,讓他大冷天的蹲在冰天雪地裡釣魚,他絕對辦不到。
溜達了一圈,他又幫不上甚麼忙,最後實在沒地方去了,又溜達到李友順這。
李友順沒理會宋金,他正認真盯著浮漂,剛才好像動了一下。
“順子你個空軍佬,走、魚別釣了,我倆弄點柴火烤火去”。宋金蹲了下來,一邊嗑瓜子一邊說道。
“哎呦,浮飄沉了,快拉”。宋金大喊大叫,不遠處的人都看了過來。
“宋胖子你能不能安靜一點,你很吵你知不知道”。李友順斜著看了一眼宋金,他現在不想看見宋金,主要是他想給空間弄點新物種,手一用力往上一抬,感覺到重量開始收線。
這是啥魚,李友順提起魚看了起來,這條魚不大一斤多左右,身體呈紡錘形,稍扁有鱗脂,頭稍尖吻鈍,除頭部外,體被細小的圓形鱗片。體背部深褐色,體側褐色腹部銀白色;體兩側有較大的暗色垂直斑塊,並具有許多分散的黑色小斑點,背鰭和脂鰭上也有黑色斑點。
這魚看上去還挺漂亮的,李友順提著魚,這條魚開始強烈掙扎,不過幾分鐘後身體已經僵直。
“這是啥魚”,宋金解下魚提起大聲么喝著。
一個林場員工扭過頭看了一眼說道:“李場長這是細鱗鮭,這魚肉可好吃了,俗稱山細鱗魚、江細鱗魚、閭魚、閭花魚、等……………,反正這魚名字挺多的,各地叫法五花八門”。
說完,他們朝著宋金豎起大拇指,又繼續砸冰洞。
“細鱗鮭,甚麼玩意,這東西好吃”,宋金瞧了瞧手中魚,不知道這魚好吃在哪。
細鱗鮭,李友順默默唸了幾句,然後一拍腦袋,好像想起了甚麼,細鱗鮭這好像是國家保護動物,想不到自己隨手一釣就是保護動物。
看著手中細鱗鮭,李友順嚥了咽口水,有口福了,這種魚後世自己一個窮逼,人工養殖的都捨不得買,野生的可刑可銬,吃一條三年起步。
“金哥這條魚你拿去烤了,咱們試試味道”,李友順現在就想支走宋金,自己窩也打了,細鱗鮭肯定會釣起不少,他要丟空間養幾條。
一聽烤魚宋金笑了,他沒想到李友順在跟他玩心眼,高興的去找吳小全,做菜嘛還是要找廚子。
見宋金屁顛屁顛的朝遠處跑去,李友順臉上露出一抹笑意,現在礙事的人終於走了,自己可以放手一干了。
重新掛好誘餌,李友順繼續拋竿,一竿下去,他不停的哈著氣搓著手,東北的冬天太冷了。想著站起身跳兩下,可又怕驚了魚,只能默默守著。
不一會李友順蹲不起了,站起身腳都麻了,他捶了捶麻木的雙腿,看著遠處忙礙的人群走向爬犁,一翻翻找下,他拿起一張獾子皮又走回原處。
這獾子皮李友順認識,獾子皮毛厚且帶有天然油脂,能有效隔冷防潮,是這時候東北跑長途的車老闆子們的首選。
將獾子皮直接鋪在地上,李友順席地而坐,不過屁股下不感覺冷。
哎呦,老子冷得都尿了,你終於來了,李友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笑意,右手一揚左手迅速出手,魚兒剛出水面便入了空間魚塘。
爽,李友順心情大好,從隨身挎包裡抱出一包肉乾,又掏出一瓶白酒來喝了一小口。
一口酒入肚,李友順嘴裡叼著肉乾,眼睛輕輕一眯,手輕輕一提,一條魚剛出水面又被他收了。
“哈哈………,爽”,李友順收了魚,又來了一小口酒,咬了一口肉乾。
這小子會享受,老子累的要死要活的,他倒好在這喝起酒來了,宋金拿著半條魚過來,看著李友順一臉愜意享受的樣子,氣的用腳踢了李友順屁股一下說道:“你小子不地道,有酒還私藏。”
“臥槽,你小子還有肉乾”,宋金轉過身來,正好看見李友順手上的肉,他一把遞上烤魚,在李友順接過後,他雙手伸向李友順身上的挎包。
李友順眼明手快,馬上放下魚竿,用一隻手擋住,往後一滾,直接翻在雪地裡,宋胖子你想幹啥,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郎朗乾坤你想幹啥?”
李友順一邊說,一邊把挎包放在背後,手也伸進了挎包裡,藉著掩護放了不少好東西進去,現在包裡可是空做,可不能露陷。
宋金大手一揮,“你小子別說有的沒的,東西拿出來,你到底藏了多少好西”。
宋金也不追了,直接盤腿坐在獾子皮上,笑眯眯伸著手。
我是怕了你,李友順從挎包裡拿出一小包肉乾,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就這一小包了省著點,酒也就一壺了”。
你小子大不老實了,宋金接過肉乾,喝了一小口酒咬著肉乾,看著周圍白茫茫的景色說道:“可惜老子不會做詩,不然老子高低來上一首”。
做詩,李友順眼珠子一轉,做詩他不會,打油詩可以有,雙手一拍就它了。
“宋胖子你聽著”,李友順站起身,雙手背在身後,抬頭挺胸往前了一步。
宋金先是一愣,然後一把雪拋了過去,這小子還想學曹植七步成詩。
李友順頭一偏,然後抬頭看天念道:“李友順垂釣大東北,漫天飛雪壓狗皮帽,江寒水不流冷死人,魚出水面便成菜。
“噗,甚麼狗皮玩意,你小子以後別說認識我”。宋金噴了一口酒,滿臉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