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訊息落伍了,石頭換物件這事我知道,來大家吃瓜子,這事讓石頭自己說”。宋金掏出一把瓜子分給眾人。
“石頭哥這裡面還有故事”,李友順來了興趣,聽八卦呀!更何況還是好兄弟的八卦,這絕對不能錯過。
吳小全也是一臉興致勃勃的看著石頭,不斷用眼神示意石頭快說。
石頭看著三人,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不是說吳小全嘛!怎麼扯到他頭上來了。
“你快說呀!你不說我說了”,宋金有點躍躍欲試。
石頭看著三人苦笑一下,這三人還是兄弟不,這是準備聽大戲啊!最可氣的是三人瓜子都拿出來了,此時的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石頭說說唄,你是咱認識醫生的,我記得你不是先前談了個物件,聽說你都準備結婚了。你是不是始亂終棄了,遇到條件好就把人甩了,你小子可便亂來管好你褲襠,小心人家告你耍流氓,到時候影響不好,弄不好還要坐牢”。吳小全邊嗑瓜子邊看著石頭,語氣充滿了關心,如果把瓜子放下效果更好。
李友順也瞄了一下石頭褲襠說道:“石頭這你可要注意一下,褲襠你得管住了,別真惹出事來”。
“哈哈………,你倆小子嘴真損,我………”,宋金剛說到一半,就被石頭捂住嘴。
見躲不過去了,石頭開口說道:“大哥我自己說,二位大爺你們觜下留點情,我啥時候始亂終棄了,我是被拋棄的好不好,我跟先前的物件觀念不同。”
說完石頭羞紅了臉,畢竟這事是件不光彩的事。
“石頭哥到底怎麼一回事,你倒是說呀”,李有順急的抓頭思耳。
“石頭你這一月八九十塊錢,她還看不上你,嫌你長的醜”。吳小全好奇問道。
“對啊!石頭哥你工資可不少了,難道人家姑娘背景厲害”。李友順也納悶了,石頭工資在縣裡可不算少了,人也長得不錯,就是黑了點。
石頭搖搖頭,“那倒不是,我以前那物件在下面供銷社上班,是我遠房親戚介紹的,我只告訴他我在農場上班一月37塊,沒告訴他我是科長”。
“嗚、嗚”,宋金見石頭沒鬆手的意思,還聊上天了,連忙發出聲音還用手比劃著。
“啊!金哥對不起,忘了”。石頭連忙鬆開手。
宋金大吸一口氣,誇張的說道:“石頭哥你再不鬆手我要被你憋死了,你上廁所洗手了沒,別婆婆媽媽的,過去的就過去了怕甚麼。
李友順沒想到石頭隱瞞了自己幹部身份,要知道石頭現在是科長,一個月工資可不少,如果實話實說,絕對不少姑娘願意。
見宋金說話,吳小全一臉不滿,用手拍了宋金一下,“你先別說話,待石頭說完,再給點瓜子”。
“吃吃吃,你是豬啊!省點我沒帶多少出來”。宋金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瓜子,不情不願的遞給吳小全,
“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給個痛快”,吳小全磕著瓜子笑嘻嘻的看著石頭。
“你們倆也真是無聊的,就喜歡八卦”。石頭看著倆人,抽出一支菸點燃後抽了一口,沉默了一會。
在宋金忍不住開口時,石頭終於說話了,“你們三知道,我以前沒工作,還是你們幫了我才有了今天,我……”。
“停、停,這事你能不能別說了,你這開頭有點遠了,我瓜子都要磕完了,說正題”。宋金有點不耐煩了,他想聽八封,可不想聽石頭感謝。
石頭這回沒理宋金,自顧自說道:“我沒工作家裡條件又不好,那時候可沒人給介紹物件,後來工作了,介紹人也就多了,可不少人都是奔著我職務來的,不是真心喜歡我。”
“我以前那物件就是這樣,我們相親時我沒說職務,就說農場一普職工,一開始她對我很好,說不在乎我是農場普通工人,那段時間我們真的相處的不錯”。
說到這裡石頭臉上露出了笑容,但隨即搖搖頭臉色也暗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可當我向她提出結婚時,一切都變了,她提出要一百錢,二間房,一間房給她大哥,一百塊錢給她二哥,還要我給答應她一年之內給她弟弟買個工作,說她父母養她不容易,她要報答父母養育之恩”。
“天天開口閉口就是父母不容易,她作為姐姐要幫助弟弟,開口閉口都是父母說的,我聽父母的”。
唉!石頭猛然抽了一口煙,“我一開始沒答應,她就天天跟我鬧,還鬧到農場,這事金哥知道”。
宋金點點頭,他出面調解過幾次。
臥槽,這是扶弟魔啊!李友順微微搖頭,老話說的好,家有扶弟魔富翁變負翁,一種理不清的女人千萬碰不得”。
“石頭哥你前物件幾個弟弟”,李友順禁不住好奇問道。
“二哥哥,一個弟弟一妹妹,她家五兄妹,就她一人有工作,她排行老三”。
吳小全看著石頭,這小子挺可憐的,好不容易以為碰到一個喜歡的,對方卻是個糊塗蛋。
“石頭縣城不大,人家一打聽不就知道你科長,你是怎麼瞞住的”,這一點吳小全挺好奇,屁大個縣城人家有心一問就知道。
“呵呵”!宋金一陣冷笑,引起三人關注。
“宋胖子你笑啥,難道我說錯了”,吳小全不解的問道。
宋金拍了拍石頭,嘆氣說道:“石頭你以為你聰明,正如吳小全說的,屁大個縣城想問個人太簡單了,人家應該早知道你底細,只不過認為能拿捏著你了,只到你提出結婚才提出要求擺”。
“不然你一個普通工人,人家敢有一百塊錢,二間房還有工作,也就你這蠢貨還矇在鼓裡”。
“對了、按說知道你這條件,她們不應該放過你啊!你可是塊肥肉”。李友順也說出了他的疑惑。
石頭低著頭小聲說道,那聲音如蚊子聲,三人根本沒聽清楚。
“媽的,娘們嘰嘰的,這有甚麼不能說的,人家都不怕丟臉你還怕,我來說吧”!
宋金拍了拍手,拍掉手上瓜子屑說道:“那女孩家裡人不甘心,來農場鬧過幾次,我跟張書記都出面了,不頂用,人家告石頭耍流氓,最後還是老彭出面,事情才解決。”
“事情鬧這麼大,我怎麼不知道”,吳小全一臉驚愕。
宋金白了一眼吳小全,“你那會在省城,你知道個屁,到了我們下車,魏場長叫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