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別為難欣瑤,她心善”。孫慶厚男子氣又上來了,還用身體擋住黃玲的視線。
嘖、嘖,李友順微微搖頭,孫欣瑤這綠茶婊段位高啊!黃慶厚被迷的五迷三道的,沒救了。
哼,看著這不爭氣的弟弟,黃玲現在手很癢,恨不得馬上動手。
“順子開車去軍區文工團”。
李友順聽到招呼,嘴角微上揚,一腳油門,吉普車如離弦的箭快速朝前衝去。
一下子車內也安靜下來,眾人都沒聲了,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
一路上暢通無阻,本來路上就沒幾臺車,更沒啥行人,李友順也是油門踩到底,幾分鐘後,軍區文工團幾個大字出現在眾人視線裡。
孫欣瑤看著軍區大門,一臉懊惱,她想不到孫慶厚這麼無能,如果這點事都辦不好,得不到她想要的東西,她嫁給孫慶厚又有甚麼用。
李友順把車停在路邊,扭頭看了一眼添狗小舅子,意思很明顯,添狗你該下車了。
“慶厚”,孫欣瑤嬌滴滴叫了一聲。
哎,一聲慶厚,黃慶厚全身酥麻如電擊,馬上打了雞血,男子氣又竄了上來。
“姐、姐夫,我平時沒求過你們吧!姐夫你幫我一回,欣瑤已經答應她小夥伴了,你們不能看著欣瑤出醜吧”!
你、黃玲扭過頭,她簡直拿自己這蠢弟弟沒辦法,這是蠢死了。
“你要多少”,李友順看了一眼黃玲,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淡淡開口問道。
不是李友順心有多好,他只不過不想老糾纏下去。
“姐夫你答應了,你是我親姐夫”,黃慶厚一臉高興,隨後看著孫欣瑤,他也不知道要多少合適。
“李場長我要一百斤蔬菜,另外草莓、甜瓜、西瓜一樣來一點,還要一百斤臘肉”。
見李友順開口了,仗著黃慶厚,孫欣瑤說出了自己想要的數量。
“李場長我們文工團姑娘們排練太辛苦了,看著她們我心疼,不得已才求你”。
說完、孫欣瑤還掉了兩滴眼淚,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看得黃慶厚心疼不已。
“姐夫,你幫幫忙,這些對你是小意思,你別為難欣瑤”。
李友順笑了,看著這戀愛腦的黃慶厚他笑了,為難孫欣瑤,這貨腦子咋想的,現在是誰為難誰。
這孫欣瑤也好意思獅子大開口,一百斤臘肉,真當鑲的是金邊啊!你就是鑲金邊與自己又有甚麼關係。
老子可不喜歡這一口,雖然孫欣瑤算得上美女,但李友順還沒看在眼裡,後世的科技與狠活,造就了不少美女,他早就免疫了。
另外自己不是許願池的王八,你許個願老子就得答應啊!
“黃慶厚”,黃玲已經咬牙切齒,牙齒咬的嘎嘎響。
李友順握住黃玲的手,一隻手抽出一支菸,“咔嚓”一聲,車裡散發著煤油打火機的味道。
“姐夫你給句話呀”!黃慶厚急得不行。
李友順看著這蠢貨傻舅子,這是甚麼話都透給孫欣瑤了,毫無保留啊!慢慢憂憂的吐出一口煙說道:“不好意思孫欣瑤同志,你說的我辦不到,你晚上做個夢甚麼都有,另外孫欣瑤同志到地方了,我們還要回去,要不要我叫保衛過來接你。”
這是赤裸裸的趕孫欣瑤下車了,李友順難得在扯下去,跟這種綠茶婊沒啥聊的。
“啊!孫欣瑤先是一愣,然後感到無盡恥辱,憑甚麼,他李友順一個鄉下幹部敢羞辱自己。
“黃慶厚你以後不要來找我了”,說完、孫欣瑤下了車。
“啊!欣瑤”,黃慶厚大喊一聲追過去。
腦殘沒救了,李友順下了診斷書,然後一臉嘻笑的扭頭看著媳婦道:“媳婦,咱們是走還是等,你沒怪我不幫忙吧!”
李友順說完看著黃玲,想聽聽黃玲內心的想法,也想看看黃玲到底會怎麼辦。
兄弟姐妹幫幫忙他無所謂,但這種帶算計的,而且是無底線的,他不會幫。
“你等我一下”。
黃玲下車,徑直朝黃慶厚走去,此時孫欣瑤已經進了文工團,黃慶厚被攔在大門外。
“你鬧夠了沒有,先上車我們回去說”。
“你自己回去,我沒你這姐姐”,黃慶厚眼中帶著淚水,朝黃玲吼道。
“啪”,一巴掌,接著一個漂亮的過肩摔,黃玲利落的完成動作,然後上前扭住黃慶厚的手腕,稍稍一用力。
啊!悽慘的叫聲,在馬路上響起。
“姐、姐,手斷了,手要斷了,你快放手”。
黃慶厚現在是一把鼻涕一把淚,他姐這是下死手啊!
“同志”,文工團的警衛走了出來。
臥槽、臥槽,這也太狠了,李友順驚呆了,煙都嚇掉了,趕忙下車跑了過去,他怕自己媳婦下手重了,萬一出個好歹就壞事了。
“同志我是雨花派出所黃玲,這是我弟弟黃慶厚,我們鬧著玩的”。黃玲一邊說一邊掏出證件,但另一隻手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
這是鬧著玩的,你當我眼瞎啊!摛拿拳都出來了,看著痛苦哀嚎的小年輕,警衛也愛莫能助,畢竟這是人家家事。
“同志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我是他姐夫,這姐弟倆鬧著玩”。李友順趕到邊提起黃慶厚就往回走。
“不想被你姐打死,你就老實點”
黃玲鬆了手,黃慶厚一手扶著手腕,老老實實上車,不敢作妖。
“黃慶厚你還有沒有腦子,你是頭豬嗎”?
一上車黃玲就戳著黃慶厚後頭罵道:“你啥都告訴別人,還敢開口一百斤臘肉,你這腦袋裡裝得是屎嘛?你知不知道,一百斤臘肉黑市上賣多少錢,現在二十塊一斤,你有2千塊錢嗎?”
“還蔬菜水果,這些現在都是天價,你有錢嗎?你一月三十幾塊工資,你買得起嗎”?
“如果不是看在孫欣瑤是女的份上,我早抽她了,就這種貨色也就你喜歡”。
“開車”
“好來”,李友順收到指示,趕緊開車跑路。
“黃慶厚、你動一動你那豬腦子行不行,你不要異想天開行不行,你還敢瞪我,你現在拿出三千塊錢來,我就叫你姐夫把東西給你”。
孫欣瑤口口聲聲說小夥伴辛苦,可她一句錢也沒提過,她想幹甚麼,你是頭豬”。
黃慶厚被罵的不敢作聲,他現在腦子算清醒了一點,他根本沒碰過油鹽醬醋,從小舒服慣了,根本不知道這些物資的具體價值。
“下車”。
在黃玲一片罵聲中,李友順把車停在家屬院中。
“順子你先回去,我明天中午回家找你”。
“黃慶厚你是不是要我動手”。
在黃玲的訓斥下,黃慶厚老老實實下車朝樓上走去。
“玲姐,我走了”。李友順探出頭打了個招呼,一溜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