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你去叫一下陳小麗、嚴所,還有姐夫他們,另外你看一耗子在不在,一同叫過來,我們大家一起熱鬧一下”。
李友順的一聲玲玲,有把黃玲叫的不好意思了,跺跺腳紅著臉嘟著嘴看著李友順,這死鬼,當著大家人的面怎麼喊也不嫌肉麻。
“我這就過去”。
“一、二、三…………,李友順數著人頭,他在省城相熟的人基本都在了,就少了一個張來,這老小子被王老爺子派去地方建設大棚去了。
“沒事的人就去屋裡打牌啊!水果瓜子自己拿”。
“順子過來一下”。
見是吳小全叫自己,李友順放下手中果盤,走到吳小全身邊,他總覺得這老小子今天神神秘秘的,難道這老小子談物件了。
看著一臉邪笑的李友順,吳小全把他拉到角落,接著兩人蹲下。
“你那啥眼神,我找你說個事”。
吳小全遞上一支香菸用火柴點燃,又給李友順點燃才小聲說道:“你跟龍名全那小子有仇。”
龍名全誰呀!李友順半天沒想起來,自從自己穿過來除了原身家庭,他還沒跟人結過仇,好像有但被他送進去了,這龍名全他一點影響也沒有。
見李友順一臉茫然,吳小全愣了,看來順子真不認識龍名全,那為甚麼這老小子針對順子啊!
“你當真不認識龍名全”。
李友順搖搖頭,媽的、這人很出名嗎?我認識他幹啥!
李友順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吳小全一直問這個事做甚麼?
“龍叔你過來一下,問你個事情”。見李友順真不認識,吳小全回頭喊著龍處長。
“呵呵、你倆幹啥啊!順子這茶葉不錯,等下給叔兩包”。
“龍叔先別說茶葉,我記得我上次,不是給你帶了一包,你拿茶葉當飯吃啊”!
龍處長臉紅了,這小全會不會說話,“你小子閉嘴,對了你倆叫我過來幹甚麼吳,蹲過去一點讓點位子”。
吳小全往旁邊挪了挪,手指李友順說道:“我這正說著龍名全,順子說不認識,可我怎麼感覺龍名全對順子有敵意。以前縣接待辦只要是順子佈置的,基本上全從新裝修了,另外這老小子每次見我也是不眼,還有這次面都沒露,這就怪了。”
“龍名全,你倆聊龍名全,他對順子有敵意”。龍處長倒是知道這龍名全底細,但是他跟龍名全不熟。
“龍叔、全哥,這龍名全到底是何方神聖,我是真不認識”。
李友順是一臉懵逼,這人自己聽都沒聽過,怎麼就得罪了。
“你看我一下糊塗了,這龍名全估計順子真不認識”。
龍處長拍了一下頭繼續說道:“靈溪縣接待辦主任龍名全”。
靈溪縣接待辦主任龍名全,李友順又懵逼,跟自己交接的不是龍有民嗎?這咱又成了龍名全,搞不懂真搞不懂。
“龍叔、我記得不是叫龍有民嗎”?
龍處長抽了一口煙,淡淡說道:“才來半個月又調走了”。
一聽這事,李友順伸出手在地上劃了劃,他在算日子,如果是這樣他知道怎麼得罪這龍名全了。
李友順點點頭說道:“照龍叔怎麼說,這龍名全我也算認識,他給我們打了幾個電話。我可能當時沒聽清楚,一直當他是龍有民,後來一直稱呼龍主任,原來換人了,難怪我覺得通話中這人怪怪得,我還以為一開始他都是裝的,原來真是這得性”。
“順子說說這小子幹啥了”,吳小全一臉八卦,眉頭挑了挑示意李友順繼續說。
李友順抬頭想了想,“這龍名全給我打了幾個電話,要我把農場蔬菜直接交給接待辦,還要我在省城的渠道也要告訴他,有幾回命令我送菜,我沒理我就當他一神經病”。
“媽的,這是赤裸裸摘桃子啊!太他媽不要臉了,甚麼玩意啊!呸,對了龍叔這狗東西甚麼來路”。
吳小全罵完,轉頭看向龍處長。
龍處長笑了笑,“我去拿個小板凳,年紀大了蹲不起”。
李友順也蹲的腿麻,順手從旁邊柴火堆抽了兩木頭,他與吳小全一人一根往屁股底下放。
拿過小板凳,龍處長看著兩人笑著說道:“這龍名全有的說了,是一個阿諛奉承,溜鬚拍馬,反正不做好事的傢伙,屬於頭頂流膿爛透了的人,狗屁不是。”
“臥槽、這他媽都這樣了,還能升官”。吳小全驚呼道。
“你少說兩句,等著龍叔繼續說,龍叔你繼續,別管他”。這下李友順也對龍名全產生了興趣,想知道這種人是怎麼上來的。
龍處長趁著這功夫點燃一支菸繼續說道:“這龍名全市裡土狗坳人,從小不學無術,純一個混子”。
“不會是救了某位大佬吧”!李友順忍不住摻和了一句,小說裡都是這麼寫的。
龍處長搖搖頭,“那倒不是,大佬有這麼好救的,除非極特殊情況,不然你靠都靠不近,何談救人”。
他龍名全本不姓龍,以前叫謝二苟,後來不知怎麼的倒插門,人家倒插門也就是孩子改姓,他倒好自己改了,是個狠人”。
“他家老丈人六個女兒沒兒子,他媳婦小時候打針打壞了,屬於半癱狀態,性格火爆,他家老丈人現在是市裡大領導”。
“龍名全自從倒插門後,他老丈人也沒特殊照顧,就安排了一個工作,在街道負責清掃垃圾,運送垃圾”。
“前幾年去了公社,也就是一般幹部,這回來接待辦,聽說,這我是聽說的,他跟他婆娘跪了三天,求他婆娘開口的,現在他還有個外號龍三跪,這些事情,市裡幹部都知道。
臥槽,還真是一個狠人,李友順暗暗記下了,他覺得這龍三跪,不對龍名全心裡應該是扭曲變態了。
這種人你別看現在跪他婆娘,只要給個機會有實權了,第一個被整的就是他老丈人一家。
想想後面起風事件,李友順覺得事情很有可能會發生。
至於找自己麻煩,他到是不怕,大不了弄進空間作肥料。
說完、龍處長看了一眼李友順道:“這傢伙可能是記恨上你那,不過沒事他就一草包,如果不大領導,他早被人收拾了。”
李友順笑了笑,心想我一掛逼我怕誰,來真的全弄進空間作肥料。
“哎呦!你仨這是幹嘛!順子你在地上畫圈圈幹嘛”!張成來了,帶著老婆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