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信寫好沒有,要上工了,老師催了”,馬繼援不知啥時候又跑了回來。
“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李友順把信摺好放在枕頭下,趁馬繼援不注意收到空間,然後戴上草帽背上水壺,拿起一條毛巾搭在肩上朝外走去。
看著周圍上工的人群,他問道:“大頭今天我們幾個任務是甚麼”。
說完、他撓了撓背,這兩月下來他曬的漆黑,特別是這幾天背都曬脫皮了,身上紅一塊黑一塊,非常癢。
唉!馬繼援嘆了一口氣,指著前方山頭稻田說道:“大哥、今天王老師給我們五人分配的任務是割二畝稻田,脫粒裝袋送回林場,你看接下來我們五人怎麼分配工作”。
五人割二畝田,李友順苦笑的搖搖頭,道縣是山區,這裡大部分是梯田,後世有機器的輔助,二畝稻田也就是幾十分鐘的事。可現在五人全靠手工,一天割二畝還要送回林場,任務是相當重,要知道這裡離林場總部可有兩三公里,來回一小時。
想了想他看著幾人說道:“我和李響負責割稻穀,安子、眼鏡兩人負責打稻穀,你先幫忙打下手,然後跟安子們換著來,今天燒水做飯都歸你”。
“你們有甚麼意見”,分完任務李友順看著眾人,五人中他和李響年紀最大,髒活累活兩個大哥絕不可能偷奸耍滑,所以分的任務是最累的,一天下來不停的彎腰,腰都要廢。
“沒意見”,幾人都不傻,知道李友順在照顧自己,現在還有意見,那是腦殼有病。
“大哥這幾天都是農忙,你看能不能給咱們補補”,李響湊在李友順旁邊小聲說道,眼睛看著李友順放著光,這段時間很辛苦,有時候下工累到倒頭就睡,但大哥經常上山給大家找肉吃,吃肉成了他們的精神支柱。
李友順看著幾個半大孩子,拍著李響說道:“你們先幹一會兒,我昨晚上山下了套子,我去看看,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李友順朝山上走去,秋收這段時間太苦了,幾個小夥伴都瘦的脫相,在這吃不飽飯飯的年代,肚子裡沒一點油水,全靠人力搶收,太累了。
“大哥加油”,馬繼援一聲大喊,引起了同學們的注意,看著上山的李友順,大家臉上露出了羨慕之色,誰都知道這五人組天天開小灶,可也不好說甚麼,山上東西各憑本事,人家分配的任務也沒落下,另外他們也可以蹭點湯喝。
來到地頭,因為少了一人,馬繼援便開始割稻穀,別看割稻穀簡單,這可是最累的的活,一直彎著腰,一天下來那是腰痠背痛腿抽筋,痛的累的直接喊媽媽。
陳建安、張偉兩人就守在馬繼援、李響兩人身後,他倆只要割好稻穀,便捆起來,拿倒後面打穀桶,使勁敲打脫粒,這也是個力氣活,一捆稻草要反覆敲打,確保不浪費,一天打下來手都痛的抬不起來。
特別是反覆捶到,滿天的稻草碎屑,在捶打稻穀時說話都費勁,特別是碎屑沾到人身上十分折人瘙癢,渾身難受。
整個班的同學們努力的在幫助林場搶收,班裡的六朵金花在班長任小芳的帶領下,不時給大家遞水,唱歌,鼓舞士氣。
李友順獨自一人鑽進深山,見沒人了便閃身進空間,洗了個熱水澡,然後吃了兩肉包子,拿出信繼續寫了起來,現在她對黃玲的思念全靠書信來聯絡。
“休息一下手輪酸了”,陳建安解下綁在臉上的毛巾,抖了幾下拿著擦汗,然後一屁股坐在田裡,現在那還顧得髒不髒。
張偉擦了一把汗,直接拿起水壺大喝了起來。
李響示意馬繼援停下,倆人走到打穀桶旁,拿起口袋把打穀桶裡脫下的稻穀裝好,看著張偉說道:“眼鏡,你倆休息好了,把這袋穀子送回林場用風車篩一遍,不要回來了,我們在割一會稻子,也差不多中午下工了”。
李響說完、擦了一把汗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轉身繼續割稻穀。
班長任小芳這時帶著她的宣傳小隊來到李響這邊,看著李響他們少一人,陳建安兩人還在休息皺著眉說道:“李響同學你們怎麼少一人,李友順同學又偷懶了,等會我要上報老師。陳建安同學,我們要大幹特幹迎難而上,不怕艱苦,你們看看林場的同志們,他們誰休息了,趁著時間早我們要一鼓作氣,不能鬆懈”。
呸、甚麼玩意,馬繼援就當有人在放屁,理都不理任小芳,仗著是班長,是女同志,成天說這個告那個,小人一個。
李響直起腰,一臉嫌棄的看著任小芳說道:“任同學我們是責任到位的,今天我們兩畝地怎麼割完,我們人員怎麼分配與你沒關係,既然你們宣傳隊來了,那就給我們和林場同志們唱唱歌吧!大家說好不好”。
李響這嗓子,立即得到其它幾人贊同,紛紛喊著唱一個,一開始也就他們幾人喊,後來林場大媽們也喊了起來。
見喊聲越來越多,任小芳跺了一下腳,最後沒辦法,帶著自己的六朵金花一直唱了六首,才狼狽逃離。
林場領導聽著山上傳來的歌聲,看著趙教授笑著說道:“趙教授你們來實踐活動以後,林場氣氛都好了,年輕人就是有活力,以後我們還要加強聯絡”。
趙教授也點頭說道:“年輕人就是要實踐,特別是我們學林農業的,你不和土地、山林打交道,你的知識永遠停留在課本上”。
他指著正在勞作的學生說道:“我就是要帶著學生們走走瞧瞧,不要被甚麼畝產幾千斤,上萬斤的胡話所迷惑。這種事情以後透過科學也許會達到,但不是現在”。
“趙教授甚言”,林場領導抹了一把汗,決定離老教授遠點,雖然上頭在整頓了,還是不要亂說的好。
這頭李友順把信寫好,封好,看看時間便提著一隻竹鼠,串了一串小白條出去了,東西不能搞得太多,多了引人妒忌,這樣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