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拳。
怒海嘯。
一拳出,拳勢如同海嘯一般席捲而去,摧枯拉朽。
一眾人完全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紛紛慘叫,當場斃命。
煉體一道的肉身之力本就恐怖,加之這霸拳更是天階武技,哪怕趙鐵柱只是使出一成的力道,那也遠非這些武者可以抵擋。
“宗師不可辱?這倆二貨就是你叫來的高手?”
趙鐵柱瞥了瞥江南墨身邊的兩個老頭,滿臉不屑。
霸拳宗是勢弱,他們師兄弟倆也的確經常委曲求全,可不代表他們就是任人欺凌。哪怕是為了霸拳宗的威嚴,他們也不會任由誰都騎到頭上。
用趙鐵蛋的話說,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你們還愣著做甚麼,給我殺了他。”
江南墨惱羞成怒。
可是,他看不出趙鐵柱這一拳的厲害,兩個老傢伙卻不然。
剛剛趙鐵柱出拳時,他們分明感覺到一陣心悸,那強大的威壓差點連他們倆都扛不住。他們可以肯定,趙鐵柱實力絕非他們能敵。
“你誰啊,我們又不認識你,憑甚麼指揮我們,莫名其妙。”
一名老者板著臉瞪了江南墨一眼,腆著臉衝趙鐵柱笑了笑,“這位前輩,我們就是路過,跟他不熟,你們的事我甚麼都沒看到,這就走。”
他們,就是江家的供奉而已,每個月拿著一些資源,可沒必要真的把命丟在這。離開了江家又不是不能活,大不了換個地方混飯吃唄。
兩人見趙鐵柱沒有阻攔,轉頭倉皇而逃。
趙鐵柱愣了愣,一臉懵逼。
竟然還有比他更不要臉的傢伙,這倆老逼登當真將見風使舵發揮到極致。
“小子,剛剛你說甚麼來著?”
趙鐵柱捏著手指發出“咔咔”的聲響,語氣充滿威脅。
撲通!
江南墨渾身一顫,跪了下去。
“爺,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錢,我給你錢,你想要多少我都給你,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江南墨苦著臉,連連磕頭求饒,哪有之前半點的威風。
“你特麼這是在笑話我嗎?老子鐵骨錚錚,豈能被你用錢收買,你特麼這明顯就是在羞辱我。”
趙鐵柱嘴角抽了抽,衝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招呼。
陸野暗暗苦笑。
反正他是沒聽出來江南墨話裡有羞辱的意思,不過,趙鐵柱能這樣理解也情有可原。畢竟,這傢伙腦袋缺根弦。
“鐵蛋,咱去江家走一趟?”
陸野微微一笑。
“江家?”
趙鐵蛋一愣,“陸先生,你是想……”
“霸拳宗之所以沒落不僅僅是因為煉體一道的困難,而是你們一直處處忍讓,以至於所有人都覺得霸拳宗好欺負。如此,誰還願意拜入霸拳宗?”
陸野淡淡的說道,“霸拳宗想要崛起,也是時候拿出一點威風出來了。強則強,弱則亡,霸拳宗若以後還是這般,遲早也會徹底的敗落。”
趙鐵蛋皺了皺眉。
細細一想,不無道理。
“幹!幹他奶奶個腿,要死吊朝上,不死萬萬年,有陸先生在,怕個雞毛,大不了一死。”
陸野滿意的笑了笑。
孺子可教。
他陸野的人,那就該一往無前,無所畏懼。
不過,陸野也不僅僅只是為了讓霸拳宗揚名,關鍵是他急需養料。如今有了小火這牲口和自己搶食,他想提升修為不得不多弄死一些人。
反正,江家也是武道聯盟的狗腿子,殺了也就殺了。
伸手一招,將那些死者的丹田之炁全部吞噬,隨後讓趙鐵柱提著奄奄一息的江南墨,三人直奔江家而去。
……
江家,只是蕪城一個三流家族。
不過,靠著替蘇家代工,日子倒也過得不錯。因為有蘇家的這層關係,即便是那些二流家族,也不敢輕易招惹他們。
正所謂狗仗人勢,久而久之,江家的人也就越發的囂張跋扈。
江家的家主江行雖然只是大宗師境,可卻極為善於經商,靠著錢換取資源,江家也拉攏了不少的高手。
不過,江家後輩都不成器,沒有一個拿得出手,修為也都是靠著資源堆砌出來,根本沒有甚麼戰力可言。
客廳。
江行將一張銀行卡推到面前一位中年男子面前,微微一笑。
“周先生,這件事可就拜託你了,只要你們老大肯每個月提供我所需的丹藥,我願意拿出我們江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作為報答。”
周季呵呵地笑著,將銀行卡塞進口袋,動作一氣呵成。
“放心,我一定會跟我們老大說明江家主的誠意,為你多多爭取。丹藥嘛,對我閻王殿而言算不了甚麼,我會替你多多爭取。”
江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連連感激。
周季雖然只是個宗師境,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可卻是萬龍會會長鄭興盛的得力助手。只要巴結好他,日後江家必然能得到更多的好處。
至於錢,算不得甚麼,哪有那些丹藥重要。
萬龍會,是蕪城最大的地下勢力,曾隸屬於暗夜聯盟。後來,江行也不知為何,萬龍會忽然就加入到了甚麼閻王殿,短短時日內依靠著丹藥發展了不少的高手。
如今,鄭興盛想要拉攏他,他自然不肯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雖然他是武道聯盟的人,可也不妨礙他兩邊通吃。畢竟,那些丹藥如今可是武者提升實力的至寶,千金難求。
若是能有足夠的丹藥,他說不定可以突破到武王境,那江家也必將一飛沖天。
只是,這閻王殿甚麼來路他也不知道。不過,這不重要,只要能給他帶來好處,管他閻王殿是甚麼。就算真的是閻王爺,他也要薅上一把。
“周先生肯幫忙,那是再好不過,好處我自然少不了你。以後我江家和閻王殿那就是一家人了,同氣連枝,若有甚麼需要的話,我江家必然全力以赴。”
江行呵呵的笑了笑。
“放心,我閻王殿如今急需人才,江家主肯投誠,我閻王殿必然不會虧待你的。”
周季昂頭挺胸,狐假虎威,一副志得意滿的小人之相。
忽然。
嘭的一聲巨響,江家別墅的大門飛了進來,重重地砸在地上。
一道身影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來。
“江家主,小心!”
周季一下擋在江行身前,猛地一掌拍出。
嘭!
身影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地砸落在地,一命嗚呼。
周季不由一愣。
甚麼玩意?
這麼廢竟然也敢來江家行刺,這不是廁所提燈籠找死嘛。
“江家主,不必謝我,如今我們已是一家人,你江家的事那便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