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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第478章 兩處為難 喪家之犬(月初求月票)

2026-03-18 作者:臥雪觀星

對翡翠公國,流霜做出了“要錢不要命”的裁決。

在陳默表態之前,本輪軍事會議上的發言,希望撐流霜、打翡翠的,已經有了相當龐大的一個群體,成了主流。

至於其他持不同意見或未發表意見的人,實際都是總指揮黨,也就是陳默黨,當然了,如果陳默明確表態,流霜黨也會迅速轉為陳默黨。

瀚海只有一個太陽,不是開玩笑的。

而陳默選擇聽取流霜的意見,那麼,流霜的態度,就相當於對翡翠的終審判決了。

流霜選擇了跟著感覺走,放了翡翠一條生路。

不過糟糕的是,此刻的翡翠公國,並不知道這一點。

綠松的驟然覆滅,如同一張龐大的烏雲,籠罩在了翡翠公國的上空,讓他們只覺得不見天日,甚至無法呼吸。

戰戰兢兢,魂不守舍!

當瀚海的大軍重回新珀河以北,在雲霧城附近開始整頓集結的時候,碧眼大公更是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一度連內衣內甲都無法穿上。

“這是衝著我們來的,一定是衝著我們來的!”

“不行,本公要去棲月求援!”

翡翠的朝堂之上,一片死寂。

所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這句話放在翡翠公國真是再貼切不過了。

歷代翡翠大公都是棲月王朝的忠犬,或者換個角度,不願意做王朝忠犬的翡翠貴族,早就被清洗乾淨了。所以,翡翠朝堂上上下下,早就成了棲月世家的傳聲筒,高層的復讀機。

對他們來說,寧要暮光一抔土,不愛翠光千頃地。

就是這麼諂媚!

現在遇到事兒了,第一反應還用想嗎?趕緊往棲月跑啊!

此前跟綠松打仗的時候,他們就一直想跑,只不過那時候棲月不讓他們跑。

現在,形勢變化太快,似乎棲月王朝也沒反應過來,於是給翡翠的高層留下了一個至關重要的機會視窗。

當天下午,翡翠大公留下大兒子監國,就開始星夜兼程北上。

然後,在棲月王朝的邊境,他們被堵了回來。

堵他的不是甚麼統帥將軍,也不是甚麼世家權貴,只是一個年輕的、似乎嘴上毛都沒長齊的邊境城守官。

那城守官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群氣喘吁吁、灰頭土臉的翡翠來客,也不廢話,直接抽出腰間的長劍,劍尖就那麼輕輕往前一遞。

冰冷的劍鋒,毫不客氣地架在了碧眼大公的脖子上。

劍刃緊貼著皮肉,只要再往前送半寸,就能給喉嚨開一道槽子。

碧眼大公整個人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圓,喉結上下滾動,愣是一聲都不敢吭。

“滾回去,守好你的狗窩,等各位大人的安排。”

這真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碧眼大公有氣無力地返回了翠光城,蜷縮在那座富麗堂皇的大殿之中,面如死灰,一封接一封地給他認識的每一位棲月貴族大人寫信。

用詞之卑微,姿態之低下,簡直到了讓人不忍卒讀的程度。

“世受王朝大恩,無以為報,唯願屈身大人膝下,效犬馬之勞。”

“翡翠雖小,尚有些餘財,只求爵爺垂憐,拉小國一把!”

“思念慈顏,夜不能寐,只求再見一回,雖死無憾……”

可惜的是,這些信送出去,就跟石沉大海一樣,毫無波瀾。

————

而就在玉帶河的對面,綠松殘部的大營之中,迪莫也是一臉的茫然。

和碧眼大公一樣,迪莫,也打不下去這一仗了。

不是不想打,而是打不動。

至於理由……

說起來其實挺荒唐。

因為在主戰場上,瀚海戰勝了,綠松王國沒了,所以,原本綠松出錢出戰功,瀚海出虎牌出物資的這個交易鏈條,自然就斷了。

翡翠的戰功,不值錢了,就這麼簡單!

在過去那段時間,因為戰場上這一套奇葩的交易政策,翡翠的人頭有著相當高的溢價。

雖然瀚海管得嚴,對殺良冒功和以次充好進行了嚴厲打擊,但只要交出真真切切的翡翠大兵來,那就意味著真金白銀的收穫。

那時候,迪莫手底下那幫眼冒綠光的兵,砍起翡翠人來,那叫一個如狼似虎。

現在不行了。

就在前幾天,奧斯卡從鐵拳寨的老跛子那裡得到訊息,瀚海正式停止了對翡翠戰俘和人頭的換購。

對方說的也相當坦誠:“現在,我就算還換給你虎牌,你也沒處可用了,至於翡翠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你總不能指望瀚海花錢去買吧!”

“念你們辛苦一場,趕緊算一算手裡還有多少存著的戰俘和戰功,給寨子報個數過來,我們按合理的價格給你結算。你拿錢也行,拿物資也行,這筆買賣,就幹到這裡為止了!”

迪莫能說甚麼呢?瀚海這行事風格,確實是……對盟友和準盟友稱得上體貼入微。

他只能透過奧斯卡,送上了一份厚禮,表示對老跛子這段時間照顧的感謝。

禮物很豐厚,畢竟有著借花獻佛的意思。

對方的反饋則是體現了標準的瀚海風,點驗戰果的時候分毫不讓,有一點點瑕疵都會毫不留情地剔出來。

但回贈的禮品比自己送過去的價值只高不低,而且其中還有迪莫最缺的一批戰爭物資。

沒了根基的迪莫殘兵,其他物資還能靠偷靠搶,但運輸船、攻城車、魔法晶石這類東西,是真搞不到。

對方都給他準備了一份。

這也堅定了迪莫絕不可與瀚海為敵的心思。

要說向瀚海投降,迪莫也不是沒考慮過,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帳篷裡,對著那盞搖搖曳曳的魔法燈,翻來覆去地想過很多回。

但是,瀚海的軍制,對於他們這些領主級別的軍頭非常不友好。

迪莫對瀚海的制度做過精心的研究,在瀚海的體系中,兵權、政權和財權是完全分開的,類似於傳統領主那樣可以自己徵稅、自己管理、自己帶兵的一方霸主,完全沒有存在的根基。

說白了,所謂的瀚海大將,其實也就跟自己手底下的隊長差不多,讓上就上,讓下就下,生殺予奪,都在領主一念之間。

此時的迪莫,畢竟還年輕,有那麼一點點不甘心。

他想打下一片地盤來,看看能不能效仿溪月部落的先例,加入夏月聯盟,混一個半獨立的身份。

畢竟在此之前,他率領的綠松大軍,對翡翠打出了排山倒海般的優勢,只要不去惹瀚海,單獨解決翡翠,他還是很有信心的。

然而事實證明,年輕人,還是太年輕了一些。

過去他對翡翠的赫赫戰功,實際上建立在兩個大的前提上。

第一,在雲霧領這片被王國鯨吞了好幾年的領地上,翡翠公國是客軍,他們鋯石領才算是主場。

哪兒有路,哪兒有水,哪兒能埋伏,哪兒能紮營,他們比對方清楚得多。

第二,因為有“虎牌”交易這個鏈條在,對翡翠的戰果,可以直觀的轉化成清晰可見的利益,這對於麾下的戰士來說,起到了極大的刺激作用。

封建軍團,賞金就是戰鬥力!

現在,此時此地,這兩大前提都不存在了。

迪莫攻下天葉城和飛雁城之後,再往前,打的就是翡翠本土,主客之勢易位了。

當年綠松名將如雲,猛士如雨,傾力圍攻翠光城都沒有拿下,他迪莫只是有些小聰明,並不是無敵戰神。

而交易鏈條的中止,導致翡翠的人頭沒人收了,不值錢了,戰士們的心氣一下子就沒了。

迪莫算了一下,自己如果掏錢來做這個獎勵的話,破產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他還不敢為了錢大肆劫掠,怕背上了“屠夫”之名,斷了以後自己向瀚海投降的路子,那幫傢伙的道德潔癖似乎相當嚴重。

這種斷了刺激的情況下,迪莫麾下的戰士們迅速進入了疲軟期,甚至是賢者狀態,對翡翠完全提不起興趣來。短短几天時間內,迪莫就明顯感覺到,自己推不動了。

端起手中那副從瀚海高價買來的望遠鏡,迪莫久久凝望著群山環抱,一水繞城的翡翠都城翠光,眼中滿是迷茫。

落日的餘暉灑在那座大城上,給城牆、給塔樓、給那些鱗次櫛比的屋頂都鍍上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城頭高高飄揚的三色金鳶旗,在風中獵獵作響。

迪莫重重嘆了口氣。

在這樣一個風起雲湧的大時代中,再傑出的棋子,終究還只是棋子,只能等待那些幕後的大手,對棋局做出最終的決定。

————

幾乎在同一時間,鐵背山谷的山巒之上,一箇中年男人,艱難地從一處狹窄的洞穴中爬出來,深情回望。

回望南邊那片美麗、廣袤的綠松大地。

這是逃出來的克魯格十一世。

一路的跋涉,讓這個已經不再年輕,也長期缺乏修煉的國王陛下顯得有些狼狽。

就在十幾天之前,他剛剛失去了他的國家,被迫以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逃離了他的王座。

他是從地下洞穴離開的。

儘管精靈曾經長時間統治著這片土地,但是彼時那些生性優雅的傢伙,對於地下的那些泥坑暗洞毫無興趣,所以,除了隱約知曉某幾個地方下面有深坑,其他一無所知。

而人族則完全不同,天穹和綠松控制期間,都出動職業者對地下洞穴進行了大規模的探測行動,並完成了一部分地下洞穴的測繪圖紙。

據說,一開始的探測,是為了尋找吟遊詩人口中地下世界的寶藏,以及那支存在於歷史神話中的“卓爾”精靈。

一支古老傳說中早早從精靈中分離出來,生活在地下幽暗世界的邪惡長耳朵。

但是很遺憾,人們發現的這些地下部分都是不成體系的區域性溶洞群,其中相當一部分還蓄滿了水,形成了冗長的地下河道,那些密密麻麻的岔道和幽暗深邃的水體,哪怕對於高階職業者也是噩夢一般的存在。

在已知的探索記錄中,人們沒有發現其中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跡象,但是,卻被地底洞穴真真切切地被奪去了大量的生命。

比如,在黑暗中完全迷失方向,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出口,最終成為暗無天日的地下世界某個角落的一堆枯骨。

或者,因為職業者的強行開路,引發了塌陷,或者地火,輕而易舉地吞噬了那些暴躁的可憐蟲。

還有,那些灌滿了水的地穴和溶洞,對於探索者來說更是索命的地獄。

在水下停留時間過長,導致氣息不足產生的窒息,只是最普通的死法。

為了幫助這些人族國家更好地探索,彼時的魔法學會創造出了一種名為【超級氣倉】的魔法符文,透過特殊的魔法材料結合靈能包裹,將大量的空氣約束在一個半透明的魔法之球中,供在水下探索的勇士補充空氣。

【超級氣膜】表層堅韌,還能變換成各種不同的形狀,方便探索者透過某些狹窄的水下通道。

接下來,人族見證了探索者們千奇百怪的死法。

明明不缺呼吸的空氣,也不缺體力和靈能,但就是莫名其妙的突發抽搐、昏厥、失去意識、身體癱瘓、大腦抽風、行為離奇等等各種奇奇怪怪的毛病,然後在地下悄無聲息地死去。

某些勉強被救回來的人描述,他們明明周圍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受到任何攻擊,但就是會驟然眼前發黑,身體無法自控,甚至出現詭異的幻覺……

強大的職業者憑藉身體素質能多撐一些時間,但往往最終也難以倖免。就算僥倖生還,也往往留下滿身的暗傷,甚至身體殘疾。

這種神秘現象,被探索者們稱之為“深淵的詛咒”。

同時也讓人族更加堅信,地下世界一定有某種神秘力量的存在。

但無論如何,經過了漫長時間的探索,人類對地下世界的淺層已經摸索得較為清晰了。

克魯格十一世正是在某些勢力的幫助下,利用了多個地下層的通道作為過渡,白天在地下或水中艱難行進,夜晚從地面偷偷摸摸行進,再奔向下一處地洞,就這樣磕磕絆絆地,一路逃到鐵背山谷。

從這裡再往前,就要離開綠松的國境線,進入一片新的領地了。

當克魯格十一世從坑洞中爬出來的時候,任誰也想不到,這就是那位曾經睥睨天下的綠松國王陛下。

那件曾經綴滿寶石、象徵著綠松至高權力的王袍,此刻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半邊袖子從肩膀處撕裂,露出裡面髒汙的內襯,以及一道不知何時劃出的、已經開始結痂的傷口。

露出的雙手在幽深的地底摸索了太久,指甲縫裡塞滿了黑色的淤泥,手背上全是被持續刮擦出的細小血痕。

克魯格用力扒拉了一下岩石,雙腳用力地蹬在身後侍衛的肩膀上,整個人就這麼從洞口滾了出來,當久違的陽光刺入眼簾的那一刻,這位曾經的綠松之主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洞口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他的頭髮散亂,沾滿了泥土和碎屑,被汗水胡亂地黏在臉上,深陷的臉頰上,是黑黢黢的眼窩,和乾裂的嘴唇。

克魯格貪婪地在陽光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忽然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洞穴裡陸續爬出人來。

王室的總管,朝堂的大臣,殘存的將領,年輕的皇子……

有人發出陣陣的乾嘔,有人蜷縮著溼漉漉的身體,有人顫巍巍的扶著佩劍,還有人跪倒在地,朝向故都的方向,淚流滿面。

但是沒有人說話。

風從山巒間穿過,捲起幾片枯葉,落在這些狼狽不堪的人身上。

克魯格十一世側著頭看了很久,最終收回了目光,就地翻了個身,從趴在地上變成仰面朝天。

天空很藍。

跟青松城的天空一樣湛藍。

沒人敢在這種時候去打攪這位國王陛下,上一個想要靠近攙扶的侍衛,已經被淹沒在了地下洞穴的深處。

忽然,一道陰影遮住了克魯格頭頂的天空。

那是一名中年魔法師打扮的人物,穿著一件深灰色的法袍,袍角沾了不少泥土,但整體上還算收拾得整整齊齊,跟地上這堆爛泥似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魔法師的眼睛很特別,瞳孔深處閃爍著一種妖異的、暗紅色的光芒,像是燃燒著兩簇小火苗。

“克魯格閣下,等到夜色降臨,我們就能跨過這道山嶺,進入霜嵐公國的地界了!”

“塔主已經在那邊準備好了隱蔽的住所和充足的物資,恭候各位的駕臨。”

克魯格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突然變得咄咄逼人。

“你們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中年魔法師臉頰的肌肉牽動,扯出一個怪模怪樣的笑容。

“不不,不是你們,是我們!”

“克魯格閣下,請您相信一件事——我們是一起的。”

“從您接受我們幫助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是真正的盟友了,我們都在為了維護這個世界的秩序而戰。”

他彎下腰,湊近了些,聲音中帶著一種狂熱信徒般的虔誠。

“瀚海這樣的秩序破壞者,還有他身後那尊名為‘工業’的邪神,是我們所有人共同的敵人。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毒瘤。必須被切除,必須被淨化,必須被徹底消滅。”

克魯格十一世沉默了一會兒,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開口問道:“你們……所有人,還有誰?”

“是我們!”中年魔法師又強調了一遍,隨後,微微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們有許多志同道合的同伴!他們都是瀚海這股邪惡力量的受害者!”

“請跟我來,您很快就能見到他們!”

“我們準備了一個卓絕的計劃!”

“全繁星正義的力量團結起來,我們必將贏得這場偉大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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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武道世界,人人皆可覺醒詞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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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此盛世,葉離覺醒詞條【驚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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