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吧。”王也不置可否。
不過他對張傑不願意說的事早有心理準備,也就沒有再揪著不放。
“那也總你來找我幹甚麼?”
本來準備要是王也繼續刨根問底,就一拳將他打暈,
順便失失憶的張傑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此來羅天大醮,本是想給老天師頂災的,沒想到有你這號人物橫空出世。
現在看來,果然是我小覷天下英雄了。
這天下英雄果然如過江之鯽,層出不窮!”
王也說出他下山的目的後感嘆道。
有張傑在,根本就不需要他給老天師擋災!
擁有風后奇門的他雖然不能直接測算張傑的事,
但透過測算其他人來間接推測張傑的事還是可以的。
今天在大多數異人還覺得和往日沒甚麼兩樣的時候,
敏銳的他卻察覺龍虎山上那些十佬之間的氣氛變得格外緊張。
根據術士有疑惑問內景的習慣,
他也運用風后奇門進內景問了問今天白天發生的事,
然後他就知道十佬之一、異人界四大家族王家的家主王藹死了。
而透過間接推算,他查出了殺死王藹的人正是張傑!
再看張傑現在龍精虎猛、談笑自若的樣子,就知道殺死王藹對張傑來說不是難事。
而據他以前推算,在整個異人界能輕易擊殺十佬級別高手的只有身為絕頂的老天師一人,
其他的諸如丁嶋安和那如虎之類的兩豪傑都不行!
也就是說,張傑的實力就算不如老天師,也不遠矣!
一個老天師就能震懾異人界百年,再加上張傑,
他推算中能對龍虎山造成大破壞的全性根本就掀不起風浪。
如此的話,他就不用冒著暴露的風險出頭了。
“給老天師頂災?兄弟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張傑看向也總的眼神變得怪異。
老天師的戰力在他的金手指沒有到來之前在一人世界絕對是獨一檔的。
就連隱有天下第二稱號的丁嶋安在老天師下山後,
也不過是用他的脖子硬控了老天師的一隻手。
可以說在異人界,老天師高興的事時候是一人之下,不高興的時候就是一人一下!
雖然心中在瘋狂吐槽,但張傑臉上卻是不動聲色,
畢竟也總的出發點是好的:“也總你有心了。”
“那也總你打算後面怎麼做?”張傑繼續問道。
“我準備退出羅天大醮,回武當繼續當個快樂的道士。”
卸下心中重擔的王也放鬆下來,將右手枕在腦後,悠閒的躺在地上。
“嘿嘿!也總你看,那風后奇門能不能傳給我?”
張傑蒼蠅搓手。
“沒問題。”
王也一口就答應下來。他對風后奇門看得不是那麼重,
要不是怕風后奇門傳出去引發亂子,他恨不得想要的人都給一份。
只要每個人都有,那就沒有爭的必要了。
在張傑和王也達成愉快的PY交易的時候,
陸家班成員王二狗找到了還留在龍虎山的徐四。
“小子,找你叔叔我幹嘛?”
坐在一塊石頭上,叼著一根菸吞雲吐霧的徐四不耐煩得道。
王二狗對徐四自稱叔叔並不生氣,畢竟他才二十多歲,
而徐四看上去三十幾歲,相差十幾歲,叫一聲叔叔理所應當。
王二狗推了推鼻樑上的三角眼鏡,嚴肅的質問:
“你們哪都通有沒有對張楚嵐和馮寶寶做過甚麼?”
“我們哪都通能做甚麼?當然是甚麼也沒做了!”徐四隨意道。
“你敢讓我用法術測試嗎?”
王二狗顯然不信徐四的一面之詞。
徐四愣了一下,“這小子怕不是知道了些甚麼。”
“可以。”
回過神來的徐四坦然道。
“誠實的棕。”
得到允許的王二狗低喝一聲,將一道棕色的炁射向徐四。
誠實的棕是他的流彩虹中的一招,在和他人交流時使用,可以測謊,增強信任感。
徐四坦然的任王二狗的炁將他籠罩。
王二狗詢問,“馮寶寶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寶寶她身上有傷?”
這下輪到徐四驚愕了。
他和馮寶寶一起生活了幾十年怎麼都不知道她身上有傷?
而且就算有傷,按照馮寶寶受到致命傷都能自愈的恢復力,也應該早就恢復了才對。
“他,沒有說謊。”
看著徐四身上的炁沒有變色,王二狗確定徐四沒有說謊。
既然徐四不知道馮寶寶身上有傷,也就可以排除了他傷害馮寶寶的可能性。
“寶寶她身上哪有傷?”徐四緊張的問道。
“她的靈魂可能有問題。”
王二狗將他與馮寶寶對戰,並在接觸馮寶寶的炁時發現其炁是無色的,
判斷馮寶寶的靈魂可能遭遇了人為破壞的事告訴徐四。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徐四恍然大悟。
原來馮寶寶不知道以前的事是因為有人對她的靈魂動了手腳。
“四哥,既然沒事,那我就先離開了。”
鬧了個烏龍的王二狗準備開溜。
“離開?你小子逼問我的時候不是很神氣嗎?”
心情不好的徐四望著王二狗的眼神逐漸危險。
“不好!”
心知不好的王二狗急忙運炁,打算腳底抹油。
不過他的流彩虹在速度、戰力方面的加持不如徐三的人體磁場,
再加上年長他十多歲的徐四的修為比他高上那麼一點點,
於是他被後發先至的徐四“梆!”的一拳打在臉上。
“咚!”
鼻青臉腫,三角眼鏡都不知被打飛到何處的王二狗倒在地上,好不悽慘。
“哈哈(((o(*?▽?*)o)))。”
在一邊吃瓜的張傑吃得津津有味。
王也傳他的風后奇門也如馮寶寶傳他炁體源流一樣,不一會兒就結束了。
“二狗是個好人。”
張傑手一揮,一道治癒的綠光落到王二狗臉上,將他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恢復原樣。
張傑又一指,被徐四打飛的三角眼鏡又重新回到王二狗的鼻樑上。
一個嶄新的王二狗新鮮出爐!
“喝酒。”
打野回來的馮寶寶遞給張傑一瓶酒。
“喲,寶兒姐整得還挺大。”
張傑接過酒瓶一看,發現還是白的。
“還行。”
張傑擰開瓶蓋,淺嘗一口,發現此酒入口柔,
一線喉,從喉嚨到胃部,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雖然他在穿越到一人世界後並不怎麼喝酒,
最多也就和室友、師兄們聚餐的時候搞幾瓶啤的,
但港綜張傑可是一個品酒大師,不談紅酒,
白酒上到飛天茅臺,下到燒刀子、二鍋頭他都喝過不少。
誰讓他在港島是個混社團的呢?
混社團的就算不沾賭毒,菸酒是必須要沾的。
不喝酒不抽菸,怎麼和兄弟們聯絡感情?
砍人之前不來幾杯壯行酒怎麼壯膽?
在他成為社團老大、擴大生意後更是應酬無數…
“馮寶寶,你敢和我再比一場嗎?”
在張傑一口一口的喝著酒,享受微醺時光的時候,
一個擁有黃色的頭髮和紫色的眼睛,
身材矮小的小黃毛氣勢洶洶的走到坐在他身旁的馮寶寶身邊。
當然小黃毛最讓人印象深刻的,還是他頭髮有兩撮凸出、
抬起,呈現出的獨特的蟑螂毛造型。
“咦,這不是陸家班的希嗎?
他還是被不講武德的寶兒姐歐打了?”
已經擁有過目不忘之能的張傑一眼就認出這個小黃毛的身份。
“你想怎麼比?”
馮寶寶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毫無起伏。
“我、我們就比喝酒!”
激動的希從身後拿出一件啤酒。
身為山東大漢的他有絕對的信心在酒量上擊敗馮寶寶!
“啤的沒有意思。”
抬頭望了啤酒一眼的馮寶寶輕輕搖頭,然後繼續低頭用吸管喝手中的飲料。
“啤的沒有意思?”
以為馮寶寶故意避戰的希的聲音逐漸高亢,然後看著馮寶寶轉過手中瓶子,
露出標籤的他瞬間如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白、白的?”
“比不比?”
馮寶寶將一瓶還未開封的酒遞給希。
“比就比!”
秉著輸人不輸陣的原則,希硬著頭皮接過酒瓶。
“偌,用這個更方便。”
強忍笑意的張傑將一根吸管遞給希。
“拼了!”
看著用吸管喝得不亦樂乎的張傑和馮寶寶,
為了自己山東大漢的威嚴,希一咬牙接過吸管,
將它插在酒瓶裡,也學張傑二人喝起來。
“嗝、嗝,我喝完了!”
喝完一瓶只覺頭暈目眩的希打著酒嗝將空瓶展示在張傑二人面前。
“還不錯,繼續。”張傑又將一瓶遞給希。
“我已經喝完了,你們…”
希往地上一看,發現馮寶寶喝了四瓶,而張傑腳下已經有十幾個空瓶子。
“我、我喝!”
不甘示弱的希咬牙又接過一瓶。
“砰!”
拼了小命喝了三瓶的希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和我與寶兒姐拼酒,希你算是找錯人了。”
喝完十幾瓶高度白酒依然神采奕奕,看不出絲毫醉意的張傑悠然道。
不說擁有可以把白酒當水喝的海賊體質的他,
單是極有可能是八奇技聯合造物的寶兒姐就不是希可以挑釁的。
畢竟八奇技裡有一個號稱可以吃盡世間萬物的六庫仙賊…
另一邊人群裡也爆發騷動。
“你們都想看我的守宮砂嗎?”
喝得醉醺醺的張楚嵐傻笑著道。
“當然!我們當然想!”陸玲瓏等人起鬨。
“嘻嘻,想看就來吧!”
張楚嵐跳上一塊石頭,扯下腰帶。
“哇!”
人們驚呼連連。
“太小了,看不到啊!”
也有外圍的人高呼。
“不許說我的坤坤太小!”
張楚嵐聞言勃然大怒。
還是楚嵐的他最忌諱有人說他的坤坤太小,
這要是傳出去,會讓他喪失擇偶權的。
“嘿嘿,有了,運炁它不就膨脹了嗎?”
彷彿覺醒驚世智慧的張楚嵐想到一個好辦法。
隨著張楚嵐運炁,道道金光從他的坤坤上綻放。
一顆顆米粒大小,神秘莫測的符文在其上顯現。
一眾對守宮砂好奇不已的年輕人看得目不轉睛。
當然,其中有沒有好奇人體構造的女色狼,張傑就不清楚了。
剛剛被張傑治好的王二狗已經忘卻被徐四毆打的痛苦,
擠開其他人佔據了觀鳥的第一排,舉起雙手大呼小叫。
“王藹不藹,呂慈不慈,張楚嵐是真處男。”
見證月下溜鳥名場面的張傑心中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