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傑從一邊的通道進入演武場的時候,
甲花鹿組的另外三名選手也從另一個通道進入。
“嘛、嘛,這可怪不得我們兄弟了。”
“嘿嘿,要怪只能怪對面的那個兄弟運氣實在太差。”
“嘻嘻,看來第一個勝利者要從咱們兄弟中產生了。”
三個勾肩搭背,一看就是一夥的人一唱一和。
“三個人圍毆一個,會不會太殘忍了?”
觀戰的觀眾有些不忍。
“唉!
誰能想到真的會有三個熟人抽到一組的情況呢?
要怪就怪那個小哥運氣實在是太差了吧。”
不忍異人的同伴望著勢單力薄,宛如飛蛾撲火的張傑,嘆息道。
只有清楚張傑實力的張楚嵐在一旁笑而不語。
“嘿嘿,我們三個人向來同進同退。”
“面對千軍萬馬,我們三兄弟一起上!”
“面對一個人,我們三兄弟依然是一起上!”
三兄弟聞言,非但不對圍毆感到恥辱,反而得意洋洋。
“天津衛小桃園兒?”
走到場中的張傑打量著對面三個長得頗有特色的三人,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關齡兒!”
中長髮梳成大背頭,身材瘦削高大,穿著白色襯衣、短褲,
嘴裡叼著根菸的男子雙手插兜自我介紹道。
“我劉放!”
留著乾脆利落的寸頭,身高中等,渾身肌肉虯結,穿著深色背心,
看起來十分精悍的男子右手握拳,用大拇指指著自己。
“我張才!”
梳著莫西幹頭型,身材矮胖,留著兩撇鬍須,
長相憨厚,臉龐圓潤,眼睛不大,穿著衛衣的胖墩。
“我們就是名傳異人界的天津衛小桃園兒!”
三人自我介紹後異口同聲的道。
“下面那個小哥壞了呀!”
觀眾席裡的那個異人一拍大腿,向張傑投去充滿同情的眼神。
“這三個人很有名,很強嗎?我甚麼一點都不知道?”
他的同伴一頭霧水。
“哎呀!
你不知道這很正常,這三個傢伙一直在天津衛混。
他們據說是三國裡桃園結義的劉備、關羽、張飛的後裔。
又因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情感深厚,
故而學習劉關張桃園三結義,自稱天津衛小桃園兒。
他們三人一起拜入同一師門,又因為一同犯事一起被逐出師門。
這三個人算不上甚麼大奸大惡,但為非作歹的事也沒少幹,
算是天津衛異人圈裡出了名的壞小子。
實力也不能說弱,畢竟鐵三角組合,彼此熟悉,配合也極為默契。
據說三人聯手的功夫十分難纏,有不少的的異人好手栽在了他們手上。”
曾經到過天津衛的異人將三人祖的資訊娓娓道來。
“嘛,嘛。
這位小兄弟,既然你認出了我們,那我們兄弟也不為難你。
你看這樣,你直接認輸如何?”
被張傑認出,自我感覺十分良好的張才建議道。
“如果我不認輸呢?”張傑反問。
“不認輸,嘿嘿,那你可就別怪我們兄弟出手狠辣了!”
三兄弟中長相最兇惡的劉放猙獰一笑,
手掌握拳開合之間,關節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三人呈半包圍狀把張傑包圍住起來。
張傑惡趣味上升,想逗一逗這三個。
“慢!你們可知我是誰?”
張傑出言阻止了就要動手的劉放。
“你是誰?”
見張傑如此淡然,劉放舉起的拳頭放下,陷入思考,
“難道這人是我們的熟人?”可任他如何冥思苦想,
被肌肉佔滿後可憐的腦容量也認不出張傑。
“管他是誰,先打了再說!”
關齡兒見劉放被張傑的話繞了進去,立刻大聲的提醒道。
“對,管他的,上來的就是對手,打倒再說!”
劉放回過神來。
“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你!”
三人中腦子最好使的張才盯著張傑。
“啊!”
“刺啦!”
意識到被耍的劉放羞憤欲狂,渾身炁焰爆發,
將背心撕裂為碎片,八塊腹肌分明、背闊肌虯結,充滿力量感的身材暴露出來。
“呀!”
觀戰的女觀眾紛紛抬手捂眼。
“這身材不錯嘛!這要是到了床上…”
也有閱盡千帆的女漢子津津有味,雙眼放光的點評劉放的身材。
“一言不合就爆衣,咋滴,恁就是一人世界的奔雷手文泰來?”
看著這一幕的張傑吐槽道。
他這一生看錯的三個人:
第一:號稱勤學苦練了二十年輕功,高呼
“想殺我鐵腿水上漂哪有那麼容易?”
結果轉眼就被火箭筒炸成渣渣的鐵腿水上漂。
第二:出場風騷,“天地會鐵血少年團恭迎總舵主”,
半集不到就領了盒飯的天地會總舵主陳近南。
第三:強勢爆衣,對大師兄說出,“你是不是不把我奔雷手文泰來放在眼裡”,
結果被大師兄隨手一拳撂倒的奔雷手文泰來…
“我你們可能不太認識,可你們一定認識Z市
哪都通的徐四四哥和馮寶寶寶兒姐吧?”
面對盛怒而來的劉放,張傑面不改色的道。
“四哥,寶兒姐?”聽到徐四和馮寶寶的名字,
劉放的怒火瞬間如夏日陽光下的積雪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驚恐。
一旁準備接應劉放的張才和關年齡兒也都停下動作。
三人的視線在彼此身上掃過,都從彼此的臉上看見了恐懼。
之前有次他們兄弟三人鬧得太出圈,
徐四和馮寶寶來對他們進行了一番“愛的教育”。
一開始他們還不服氣,後來連服軟的機會都沒有:
徐四和馮寶寶直把他們鎖到集裝箱順海河扔出去。
要不是他們半道上逃出又遊了回來,按當時的洋流他們應該飄到島國了!
“齡兒,才兒,他和四哥、寶兒姐有關係,咱們怎麼辦?
要不認輸算了?”
劉放扭頭徵求關齡兒和張放的意見。
不是他膽小,而是那次的事讓他落下了心理陰影。
現在的他想起在洶湧的海浪中游泳游到精疲力盡,海水喝到吐,
差一點就去找閻王爺報到的經歷就腿打顫顫。
“才兒,要不咱們就大慈大悲,放這小子一馬?”
喉結上下蠕動,艱難的嚥下一口口水的關齡兒用最硬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
“唔。”
張才不得不承認他狠狠的心動了。
相比得罪徐四和馮寶寶這兩個狠人,此次比賽的勝利毫無意義。
畢竟以他們兄弟個人的實力,來本次羅天大醮也是重在參與,增長增長見識。
“怎麼樣,要認輸嗎?”
雙手插兜的張傑饒有興趣的看著三人,悠然道。
“不,我們絕不會認輸!”
低頭思考的張才陡然抬起頭來,斬釘截鐵的道。
“才兒?”
關齡兒和劉放都將目光投到張才身上。
“齡兒,放兒,出來混最重要的是甚麼?”
張才嚴肅的問道。
“出來混,最重要的是出來?”
思維發散,不由想到異人中宅男宅女越來越多的劉放撓了撓後腦勺。
“是名聲!”
張才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劉放一眼。
他們今天要是被張傑這個無名小卒的一番話就嚇得乖乖認輸,
那他們三兄弟的名聲就毀了,他們以後還怎麼混?
“對!我們不能認輸!”
同樣思考到名聲的關齡兒附和道。
“好吧,咱們兄弟就一起上!”
見兩個兄弟都下定決心要和張傑碰一碰,
劉放咬咬牙將對徐四和馮寶寶的恐懼壓制下去。
“大不了羅天大醮結束後不迴天津衛了!”
達成一致的劉關張三人身上炁焰高漲,
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氣勢洶洶的朝張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