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收工。”
張傑指揮藤蔓將夏禾、柳妍妍和呂良堆到一起後,拍了拍手道。
“傑哥,小弟還在木牢裡面呢!”
見張傑有就此離開的打算,靠著木牢勉強站起來的張楚嵐急忙呼救。
剛才呂良全力一擊,木牢都毫髮無傷,手腳被束縛住的他更拿木牢沒有辦法。
張傑見張楚嵐急得像一隻上躥下跳的猴子,只覺有趣。
“阿杰,放他出來吧。”
還是徐三看不過去張傑的惡趣味。
“三哥發話,小弟敢不從命?”
張傑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他右手一揮,組成木牢的樹木幾下就縮排地面,消失不見。
“哎呦!”
失去支撐的張楚嵐瞬間摔了個四腳朝天。
不過從小被他老爸張予德用劈空掌、
黑虎掏心等招式招呼的他皮糙肉厚,並無大礙。
“寶寶。”
徐三給了馮寶寶一個眼神。
“交給我。”
馮寶寶比了個OK的手勢,拎著菜刀朝張楚嵐走去。
“寶兒姐。”
張楚嵐見馮寶寶氣勢洶洶,來者不善,臉上盡是討好之色。
要是一般人可能還真的伸手不打笑臉人。
“啪!”
不過馮寶寶可不吃這一套,她直接一巴掌打在張楚嵐的臉上。
“嗚嗚。”
張楚嵐的臉一下腫得老高。
“你應該叫我甚麼?”
馮寶寶語氣平靜的道。
“主、主人!”
望著馮寶寶手裡寒光閃閃的菜刀,張楚嵐只能屈辱的喊出這個稱呼。
“楚嵐,你們玩得這麼花?”
來到二人身邊,聽到他們談話的張傑調侃道。
“嗚嗚。”
感受到張傑怪異眼神的張楚嵐心中悲傷逆流成河。
想他一個正在南不開大學上大學的大好青年,
竟然在馮寶寶這個瘋婆子的威逼利誘之下,成為了一個奴隸。
而且看張傑怪異中還帶有幾分理解的眼神,
他哪裡不知道張傑的想法,不外乎甚麼S,甚麼M之類的。
可他明明是一個從小到大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碰過的童男子,俗稱處男啊!
張楚嵐只覺自己風評被害,以後想找女朋友就更難了。
“我到南不開大學找他的時候,他試圖反抗。
在被我斬碎全身衣服後,還不臣服。我就用他二弟上有守宮砂,
不僅不能擼啊擼,連旗都扯不起來的事來威脅他。”
馮寶寶也感受到張傑怪異的眼神,隨即語氣平淡,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這~”
聞言,除了知道內情的張傑,一旁的徐三,被捆著的柳妍妍均表情玩味。
就連在運炁止血、修復傷口的呂良都豎起了耳朵。
“楚嵐,咱們南不開有一個光腚俠的校園傳說。
傳說在月圓之夜會出現飛舞在夜空中的光腚俠。
約會的情侶在看到光腚俠後,當天晚上必然能夠成功上壘。
那個光腚俠,不會就是你吧?”
張傑饒有興致的道。
“啊!”
社死的張楚嵐整個人都不好了,身體失去所有力氣,呈失意體前屈狀。
先被被馮寶寶一本正經的科普黑歷史,再被張傑找到校園黑歷史的他,
恨不得地上馬上出現一條縫縫,讓他鑽進去。
那天他被馮寶寶用菜刀削光衣服,變成裸男後,
本來是打算趁那個偏僻的角落沒人的時候,偷偷溜回寢室的。
但好巧不巧,有一對情侶也看中了那個角落偏僻,
無人打擾的特性,準備開展一些人體連線工作。
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藏到角落裡的一棵樹上。
他本以為那對小情侶的幽會幾下就能結束,
結果那位小哥竟然深藏不露,
從豔陽高照的白天堅持到了月兔東昇的晚上。
終於,被迫看了一下午活春宮、吃了不知多少斤狗糧的他忍無可忍,
打算趁著夜色的掩護逃走。
結果那個傢伙完事後竟然還拿出手機拍照留戀,
藉著月色,他的英姿就被永遠的烙印了下來。
那天后,隨著那張照片在校園論壇的傳播,
南大的不可思議傳說事件從七個變成了八個
——新增的自然就是雪白屁股的光腚俠……
“咔嚓、咔嚓。”
似乎是老天爺聽到了張楚嵐心中的祈禱,他身邊的地面竟然裂開了。
“難道這就是爺爺說的,運氣跌到谷底後就會開始反彈?”
張楚嵐死死的盯著裂縫,眼神希冀。
“哈哈,哈哈!”
突然,一陣爆笑聲從裂縫中傳出。
隨即一個身材瘦小,留著寸頭的人從中鑽了出來。
“不好意思,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一般不會笑。除非真的忍不住。
哈哈、哈哈!”
來人一邊向張楚嵐道歉,一邊強忍臉上的笑意。
不過不出意外,他自然是忍笑失敗了。
“好了,不要笑了,土猴子。”
徐三看著把頭埋進懷裡,都快要變成鴕鳥的張楚嵐,出言阻止笑個不停的來人。
“是,老大!”
得到命令的土猴子瞬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可見他確實是受過專業訓練的。
“楚嵐,你又是怎麼被全性抓住的呢?”
調侃完的張傑開始詢問起正事。
一旁的徐三更是從西裝口袋中拿出紙筆,準備將此次事件的起始記錄下來。
“唔~”
被詢問的張楚嵐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偏過頭去。
他當然不能告訴張傑和徐三他被柳妍妍抓住的原因。
不然他不僅會社死,還會被貼上弱智的標籤,從此淪為朋友間永遠的笑柄。
“楚嵐,麻煩你配合我們調查。”
徐三用右手食指推了推眼鏡,一道精光在他的眼中一閃而逝。
“嗯~”
回覆他的是張楚嵐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不由的,張傑心中浮現以前學過的詩人徐志摩的詩,再別康橋。
一旁的馮寶寶見張楚嵐不配合,直接掄起菜刀朝他砍去。
“啊!不要啊主人!我說,我都說!”
被寒光閃閃的刀鋒晃的膽戰心驚的張楚嵐連連告饒。
可惜寶兒姐的心和她手裡的岡本零點零一一樣冰冷,
手腕用力,刀鋒沒有絲毫停頓的繼續朝張楚嵐刺去。
“我命休矣!”
張楚嵐心中發出和剛才差點被呂良抽取靈魂時一樣的感嘆。
“嗯?我沒死?”
少頃,閉目等死的張楚嵐卻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劇痛,
他睜開眼睛,驚喜的道。
“就是這東西堵住了你的督脈,讓你不能行炁。”
馮寶寶將菜刀刀尖遞到張楚嵐眼前。
張楚嵐定睛一看,刀尖上有一隻被刀尖刺穿,
依然沒有死去,還在不斷蠕動的蟲子。
原來柳妍妍就是用這東西偷襲的他,讓他沒有絲毫反抗就被拿下。
他再次凝神運炁,果然剛才還停滯不動,
不能執行的炁又回到了以前如臂如使的狀態。
“柳家的蠱。
柳家家傳趕屍術,趕屍用符,控人用蠱。”
見多識廣的徐三一下就認出了蟲子的來歷。
“喝呀!”
可以正常行炁的張楚嵐身上閃現金光,
雙臂用力,捆住他的尼龍繩一下被扯斷。
“哈哈!我自由了!”
掙脫束縛的張楚嵐心情大好。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是怎麼被抓的了吧?
這小東西似乎需要近距離接觸才能植入你的身體裡呢!”
張傑面容嚴肅的指著被寶兒姐挑在刀尖上的蠱蟲道。
不過,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內心。
“啊這~”
張楚嵐臉上的笑容一下就垮了下來。
這很好的驗證了笑容守恆定律:
笑容不會憑空消失,只會轉移。
張楚嵐臉上笑容轉移到了張傑的臉上…
“事情是這般、這般,那般、那般,然後我就被抓了。”
在馮寶寶、張傑和徐三的眼神逼問下,
張楚嵐支支吾吾的說出他被柳妍妍利用某信“附近的人”功能仙人跳的事。
對此,張傑與徐三相視無語。
也就張楚嵐這種菜鳥會相信他是柳妍妍喜歡的型別,
進而一見鍾情,再一起出來吃飯,
最後後發生一些喜聞樂見的事的拙劣謊言了。
“你現在遇到的事情,絕對是因為你是個……傻X。
你瞧你長得一臉倒黴相,一身行頭200塊就打發了。
陌生人願意和你在一起總要圖點甚麼吧?
你看看你身上,渾身上下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寶兒姐直接言辭犀利的開始嘲諷張楚嵐。
“傻B,我是傻B?”
張楚嵐在這一刻被無數傻X字樣包圍。
“還是說,你當自己哪裡鑲鑽了麼?”
寶兒姐眼神停留在張楚嵐的肚臍下三寸,發出最後的暴擊。
“啊!”
所謂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張楚嵐再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