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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任何邪惡都將被繩之以法!

2025-07-06 作者:不吃魚蝦的貓咪

清晨,上海灘這隻巨獸從夜晚的沉睡中甦醒,

清冷的街道在朝陽的照耀下,開始喧囂起來。

小販叫賣的吆喝聲,電車行駛過的喇叭聲,

行人的腳步聲和談話聲交織在一起,

構成了一幅蘊含勃勃生機的市井街市圖。

“老闆,來兩根油條,一杯豆漿。”

一處經營豆漿、油條的小攤前,

一個身著灰色西裝,頭戴眼鏡,打著髮蠟,

渾身散發著書卷氣的斯文男對老闆說道。

“好嘞!”

老闆手腳麻利的從不斷翻滾的油鍋中撈出兩根炸得金黃的油條。

“靚仔,你的眼鏡很不錯嘛!”

老闆將油條用油紙包好,

再拿出一杯冒著熱氣的豆漿遞給斯文男,口中誇讚道。

“哈哈,就像維修工隨身攜帶扳手一樣。

我身為一個文員,戴金絲眼鏡不是非常的合理?”

斯文男接過豆漿油條,微笑道。

“哈哈,找你錢。”

老闆也哈哈一笑。

斯文男拿著豆漿油條,準備去電車站乘坐電車去公司。

“號外!號外!

上海灘三大亨之一的馮敬堯馮先生遇刺身亡!”

“號外!號外!

上海灘三大亨之一的馮敬堯馮先生在馮公館遇刺身亡!”

一個報童舉著一份報紙,從斯文男的身邊跑過。

“怎麼可能?

馮先生是上海灘的三大亨之一,

連駐上海的外國領事都要給馮先生三分薄面,怎麼會被刺殺了呢”

斯文男口中咀嚼油條的動作因為震驚而停了下來。

“咕嚕!”

突然,反應過來的斯文男艱難的將口中還未嚼碎的油條嚥下,

再將剩下的豆漿和油條隨手放在路邊的垃圾桶上,

邁開大步朝前方的報童追去。

“來、來一份報紙!”

跑的氣喘吁吁的斯文男追上報童。

“先生,誠惠三分錢。”

報童停下,笑著報價。

“這是五分錢,我不用找了。”

焦急的斯文男將一張五分的紙幣塞到報童手中。

“多謝先生。”

得到小費,嘴角止不住揚起的報童從斜挎包中拿出一份報紙遞給斯文男。

“馮敬堯馮先生遇刺身亡!”

斯文男接過報紙,迫不及待的開啟。

一開啟報紙,頭版頭條上幾個加黑、加粗的大字映入他的眼簾。

下方印刷著事情的大致經過:

“昨夜凌晨三點左右,有狂徒潛入馮公館,

用匕首之類銳利的武器割斷了正在熟睡中的馮先生的喉嚨!”

報紙上還附帶得有幾張黑白的照片:

馮敬堯躺在床上,臉色無比蒼白,

在他的枕頭下,一大攤代表鮮血的黑色觸目驚心。

“完了!完了!”

斯文男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身體兩旁。

馮敬堯馮先生是甚麼人吶?

上海灘繁華了多少年,馮先生他就屹立了多少年,可是根深蒂固啊!

這樣的人物一朝身死,整個上海灘都要震上一震。

所有關於他的人和勢力都要經歷一場大洗牌。

他供職的貿易公司的幕後大老闆就是馮敬堯馮先生。

現在身為公司頂樑柱的馮敬堯死了,他的工作多半也保不住了!

……

在馮敬堯的死訊隨著報紙傳遍上海灘的時候。

上海灘警察局,一場緊急新聞釋出會也正在召開。

“朱總探長,警方可知道是誰刺殺了馮先生?

警方是否會對馮先生的家眷馮程程小姐提供保護?

警方打算採取甚麼措施來杜絕這樣的事件,保證同樣的悲劇不再重演?”

新聞報的記者仗著身強力壯,生生擠開身邊的一堆同行,

來到新聞發言人,上海灘警察局的副總探長朱潤九面前,

各種問題如連珠炮一般從他口中吐出。

“咳、咳。”

九叔先是微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關於馮先生的死我們正在調查,

還請廣大市民相信、支援我們警察局。”

“我們已經派遣了最精銳的幹員長駐馮公館,保護馮程程小姐。”

“對於這樣的刺殺流血事件,我們一定會徹查到底!

不管是誰指使,我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

“任何邪惡都將被我們上海灘警察局繩之以法!”

九叔左手扶著擴音器,右手高舉、揮舞,

義正言辭,正義凜然的大聲發話。

底下的記者們攤開筆記本奮筆疾書,

力求不將朱潤九說出的任何一個字遺漏。

“嘭、嘭!”

隨著鎂光燈的曝光,朱潤九揮舞右手的畫面被定格在膠捲上。

“朱探長,聽說馮敬堯在與島國人合作走私煙土,這是不是真的?

還有,他的死,是不是革命黨的手筆?”

在新聞報的記者問完後,大公報的記者擠到九叔身邊問道。

“馮先生是上海灘知名的愛國人士、大慈善家,

怎麼會和島國人合作走私煙土呢?

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是無知小人對馮先生的抹黑!

我們上海灘警察局對煙土這種傷天害理的東西一直都是零容忍!”

九叔的臉色有那麼一瞬間變得鐵青,不過轉瞬他就變得義憤填膺,

對馮敬堯的和島國人合作的事矢口否認。

“那~”

大公報的記者還想問些甚麼。

“有請下一位記者!”

在朱潤九的眼神示意下,兩個維持現場秩序的警察,

不動聲色的將大公報的記者擠開,換上下一個記者。

……

“呼!”

釋出會結束,九叔才鬆了一口氣。

他從衣兜裡拿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這些記者的問題太過刁鑽,要不是他隨機應變,

差點就被他們繞到坑裡去了。

“探長,咱們今天晚上去大都會夜總會放鬆放鬆?”

九叔的一個手下見老大這麼緊張,於是湊上來低聲問道。

“大都會夜總會!”

九叔想到大都會夜總會的頭牌交際花方豔芸心中就是一陣火熱。

“這個賤人,以前仗著有馮敬堯撐腰,敢給老子甩臉子!

現在馮敬堯已經死了,沒有他的庇護,

老子看她還能跑到哪裡去!”

九叔想起以前方豔芸不僅對他不假辭色,

還出言嘲諷他的經歷,心中發狠道。

方豔芸一個賣笑的交際花在馮敬堯面前是婊子,

在他這個副總探長面前卻裝做是貞潔烈女。

都是婊子,多一個人和少一個人有甚麼事區別?

他難道差馮敬堯很多嗎?上海灘三大亨之一?

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個混青幫的流氓頭子而已!

“探長,我這就去安排?”

手下見九叔有些意動,於是自告奮勇,

準備讓老大晚y。

“現在風聲正緊,上上下下的大人物都盯著我們。

今天晚上就先不去大都會夜總會,去馮公館守夜!”

九叔思索一番後道。

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來自身上的這一層皮,萬萬不能因小失大。

“是!”

手下立即立正行禮應是。

“馮公館、馮程程!”

九叔想到馮敬堯留下的龐大遺產,和他如花似玉的女兒,眼神微眯。

馮敬堯以前就跟他不對付,

現在馮敬堯死了,他怎麼也要分一杯羹!

……

時間回到昨晚凌晨。

“主上,馮敬堯已經伏誅!”

張傑閉關的靜室外,天殘和地殘躬身彙報道。

“好,你二人辛苦了。

且去賬上找四眼文支些茶水錢。”

靜室中傳來張傑波瀾不驚,溫和依舊的聲音。

沒錯,馮敬堯的死就是張傑在得到《如來神掌》後,

吩咐天殘地殘“隨風潛入夜,奪命細無聲”。

在四眼文奉上馮敬堯和島國人走私煙土、

武器等的證據後,張傑就判了他的死刑。

而要論刺殺,天殘和地殘這兩位新任殺手榜第一,自然是十分專業的。

就這樣,說出“有了才能無求,沒有談不上無求”;

“甚麼都沒有,你談甚麼無求?”“求!”

經典語錄、上海灘三大亨之一的馮敬堯慘死家中。

至於為甚麼在張傑閉關,還可以和天殘地殘等人交流?

嗯,張傑只是找了一個安靜、清幽的環境參悟《如來神掌》。

又不是如大唐雙龍傳中,慈航靜齋裡那些六根不淨的尼姑一般,

為修習《慈航劍典》的最高境界一般的坐死關。

笑死,縱觀整個《大唐雙龍傳》,

就沒有哪一個破碎虛空的高手是坐死關坐出來的。

哪些尼姑坐死關,和自己找死有甚麼區別?

她們當她們是無上宗師令東來啊?

就算是無上宗師令東來閉關破碎的地方也是十絕關!

十絕關可是和大致是仙神遺寶的戰神殿有關係:

十絕關內有一巨大的地底湖,戰神殿也位於一個地下湖中。

而且令東來也是見過原版戰神圖錄的!

《慈航劍典》身為《戰神圖錄》的衍生版《天魔策》的再衍生版,

何德何能能與《戰神圖錄》媲美?

大唐雙龍傳中,四大奇功,《戰神圖錄》就不說了,

《天魔策》中《道心種魔大法》有破碎虛空的向雨田,

《長生訣》有破碎金剛的廣成子,

就《慈航劍典》一個破碎的也沒有。

孰強孰弱一望而知。

《慈航劍典》能給入選四大奇書,根本就是佛門勢力不要臉的吹捧!

總所周知,慈航靜齋、靜念禪院在給自己臉上擦金、

給敵人臉上抹黑的事上,向來是不遺餘力的。

“謝主上!”

天殘地殘聞言心中喜悅。

他們放著高手的尊嚴不要,四處接單殺人,為的是甚麼?

還不是為了白花花的袁大頭。

坐擁斧頭幫財富的張傑,

出手可比他們以前遇到的僱主大方多了。

“《如來神掌》果然博大精深!”

送走天殘地殘後,靜室內的張傑陷入思考。

以他好幾個世界張傑疊加的悟性、才智,

現在也才堪堪將《如來神掌》掌握,

要想徹底參透,還要好一段時間。

夜晚,一家精神病院被探照燈照的恍如白晝。

數盞探照燈交織照耀下,整個精神病院沒有一絲死角。

揹著長槍,牽著軍犬,全副武裝的幾隊士兵在周圍巡邏。

在精神病院的操場上甚至停留著幾輛坦克!

這家精神病院在名氣上比不上大名鼎鼎的聖伊麗莎白精神病院,

但看其安保之嚴格,遠超聖伊麗莎白。

閉關結束的張傑正隔著帶電的鐵絲網眺望這家精神病院。

“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

在精神病院的大門上方用白底紅漆,寫著九個彷彿要滴出血來的大字。

“這是童子軍?

那島國人豈不是嬰兒兵?”

張傑看著精神病院裡正在巡邏的、

人高馬大、鬍子拉碴計程車兵,心中吐槽道。

四眼文這個傢伙,也就忽悠阿星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小混混。

當年他差點就被四眼文這個無良的傢伙帶偏了。

“不過現在的那個傢伙真是拉胯,

竟然讓小不列顛在這裡駐軍,活該他令不出總統府,

最後將鋼鐵雄心硬生生玩成海島奇兵!”

張傑吐槽完,又對現在執政的人表示唾棄。

“算了,這件事也著急不來,還是先去見火雲邪神吧。”

張傑思及於此,腳尖輕點,整個人在空氣中消失不見。

眨眼間,張傑就跨過通電的鐵絲網、巡邏計程車兵、

警惕的警犬,進入不正常人類研究中心內部。

“啊、啊!”

“救命,救命啊!”

一路上,病房中不斷傳出病人的慘叫與呼救。

張傑對此充耳不聞,繼續逐漸深入。

一路上的無論是醫護人員、研究工作者、還是士兵,

都沒有發現從他們身邊閒庭信步經過的張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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