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地殘的請求,張傑再次運轉真氣,
凝結出一塊薄冰打入他的體內。
中了《生死符》的天殘地殘二人老老實實的站到張傑身後。
“琛哥,文哥,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們呢?”
張傑看向一旁從轎車裡連滾帶爬的跑出來,
十分狼狽的琛哥和四眼文。
“傑、傑哥,我、我願意受符。”
被天殘的慘狀嚇得瑟瑟發抖的琛哥結結巴巴的道。
“傑、傑哥,我、我也願、願意。”
同樣被嚇壞了的師爺四眼文急忙附和道。
“好。”
對琛哥和四眼文的識時務非常滿意的張傑微微頷首。
中國有句古話,識食物者魏俊傑!
在《功夫》中,斧頭幫的人能在琛哥死在火雲邪神手裡後,就臣服於他。
現在張傑展現無匹的武力後,琛哥和四眼文自然也能臣服於他。
之後張傑一一為琛哥、四眼文和斧頭幫的幾個中高層打下生死符。
“傑哥!”
在場的斧頭幫幫眾齊齊向張傑躬身行禮。
“你們三個打算以後去哪裡,幹甚麼?
如果無處可去的話,不如先跟著我如何?”
張傑收服在場的斧頭幫幫眾後,向油炸鬼三人道。
“前輩救命之恩,我三人無以為報,願為前輩手下小卒。”
油炸鬼、裁縫和苦力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道。
一來,張傑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二來,經歷過此事後,他們也算是知道,
在這個混亂的世道中,一味的逃避是沒有任何效果的。
今天惹到斧頭幫,天殘和地殘能打上門來,
說不定明天就會激怒青幫,
然後火雲邪神就會來找他們的麻煩。
跟著張傑這位對他們心有善意,
而又武功深不可測的前輩,對他們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好,得三位之助,我如魚得水也!”
張傑欣喜的扶起下拜的油炸鬼三人。
見張傑如此禮遇苦力強等人,天殘地殘眼含羨慕。
同為江湖一流高手,油炸鬼三人可以和張傑同輩論交,
而他們兄弟卻幾乎成為奴僕。
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三年!
只要你們為我辦事三年,我就解開你們的生死符。”
張傑伸出三根手指道。
他的武功雖然遠勝天殘地殘二人,但也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他們不放,
他們違反不了張傑的命令,但完全可以陽奉陰違、出工不出力。
沒有希望的奴隸是沒有動力的。
只有大棒,沒有胡蘿蔔難以正常驅使天殘地殘。
而在三年時間內,張傑有完全的把握折服四眼文等人。
“前輩慈悲!”
天殘地殘聞言激動起來。
“傑、傑哥,我們呢?”
同樣被種入生死符的琛哥和四眼文期期艾艾的問道。
“你們也一樣!”
張傑大手一揮,豪爽道。
“傑哥萬歲!”
四眼文激動高呼。
“傑哥,夜已經深了。
您看是下榻咱們斧頭幫,還是找個酒店?”
已經代入角色的四眼文湊到張傑面前,諂媚的道。
“你們先回去,我要去拜訪兩位高手。”
張傑下令道。
“還有高手?”
油炸鬼、天殘等人聞言俱是一驚。
在他們的感知中,各樓層上暗中觀戰的街坊鄰居都是一些普通人才對。
可張傑又不會無的放矢。
如此看來,暗中的人是武功遠超他們的絕頂高手啊!
“是!”
琛哥和四眼文不敢怠慢,馬上組織斧頭幫的小弟們離開。
當然,他們還是十分有眼力見的把幾輛汽車和司機留了下來。
“走。”
張傑帶著油炸鬼幾人直奔包租婆和包租公住的房間。
“這個方向?”
油炸鬼三人的視線在空中再次聚集,
他們對隱藏高手的身份有了些許猜測。
畢竟他們在豬籠城寨已經生活了好幾年,
對這裡的建築和其中的住戶也算是瞭如指掌。
“楊過、小龍女見過前輩。”
到了地方,已經在外等候的包租婆和包租婆向張傑拱手道。
“見過賢伉儷。”張傑回禮道。
“這?”
油炸鬼三人又又雙震驚。
他們雖然已經對包租婆和包租公是高手的身份有所猜測,
但也沒有想到他們就是曾經威震江湖的神鵰俠侶。
而且傳說中的神鵰俠侶不是楊過英俊瀟灑,小龍女美麗動人嗎?
怎麼現在楊過變成了一個貪花好色,
偷窺女澡堂,調戲齙牙珍的油膩中年人。
小龍女變成了一個行事潑辣,腰比水桶粗,經常家暴包租公的更年期婦女。
“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
油炸鬼三人心中感慨。
張傑倒是沒有油炸鬼他們一般的感嘆。
誰說神鵰俠侶,楊過和小龍女就一定是俊男美女了?
已經步入中老年,遭遇中年危機的四條眉毛、
人見人愛、會靈犀一指的陸小鳳說得好:
“高手不一定要長的多英俊,
那隻不過是你們這些星斗市民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是呀!難道大俠就不能禿頭嗎?”
頭上已經化為地中海,僅有幾根頭髮隨風飄揚,
但劍氣依然寒如冰、冷如雪的劍神西門吹雪附和道。
大俠不一定要多帥,也有可能就是我們普通人!
“前輩還請進屋。”
不知道張傑和油炸鬼三人,內心都戲份十足的包租公邀請道。
進入房間後,一慣潑辣的包租婆化身賢妻良母,為眾人都泡了一杯熱茶。
“前輩,請喝茶。”
“謝謝。”
張傑接過茶杯,道謝道。
“你們三個也喝吧。”
包租婆也把三杯茶放到油炸鬼三人面前。
“謝謝包租婆!”
油炸鬼三人有些受寵若驚的用雙手接過茶杯。
天可憐見,已經在豬籠城寨住了好幾年的他們,
何時見過這麼溫柔賢惠、善解人意的包租婆。
苦力強因為一直不擅言辭,
被包租婆評價為活該扛一輩子大包,當一輩子苦力。
裁縫因為愛穿紅色四角褲,還老掐蘭花指,被包租婆稱為老屁股。
而裁縫為了表現得禮貌一點,說了幾句good morning問好,
因為不好幾個月不交房租被包租婆臭罵一通。
“不知前輩此番出世是為了何事?”
包租公心懷忐忑的問道。
“諸位不用再叫我前輩了。我今年才二十歲。”
張傑擺了擺手道。
他雖然也如莽金剛一般頗為享受這種人前顯聖的快感,
但一直這麼端下去也有些難受。
“才二十歲?”
包租婆和包租公聞言震驚不已。
他們本以為以張傑深不可測的武功修為,
應該是一個久不出世、返老還童的老怪物。
就是張傑的年齡比他們夫婦二人加起來還大,他們也不意外。
結果張傑告訴他們,他才二十歲。
如此武功修為,就算張傑從孃胎裡就開始習武,也難以成就才對。
可張傑這樣的強者,應該不屑於說謊,
而且他們感受到張傑身上磅礴的朝氣,不得不承認,
這個不費吹灰之力就擊敗天殘地殘兩位一流高手,
救下苦力強三人,修為讓身為絕頂高手的他們
都自愧不如的強者是個才二十歲的年輕人。
油炸鬼、天殘等人更是震驚的不能自已。
不過,這到是讓被控制的天殘和地殘心中升起了新的希望:
張傑身為一個年紀輕輕就武功深不可測的強者,
應該心中自有一番傲氣,不會毀了三年之約。
而張傑現在就強的可怕,以後的前途更是廣大。
他兄弟二人在張傑的麾下,還怕沒有鈔票,
不能出人頭地、武功不能精進?
“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天殘地缺殘的目光與油炸鬼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在一起。
“哼!”
油炸鬼三人心中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天殘地殘對他們下殺手的事還歷歷在目,怎麼可能一笑泯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