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這裡是功夫世界,又不是蠱界,不流行吟開場詩的。”
張傑聽著天殘和地殘的詩,心中吐槽道。
而且你看人家蠱界吟詩的不是一方巨頭,
就是蠱仙,甚至是九轉的尊者,你天殘地殘是甚麼檔次?
也配念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的詩?
怕不是嘎子在直播間賣的酒,看著外棺大氣,
內逝豪華,壽後有保葬,盡顯亡者風範吧?
“不過,這《六式古箏法》有點意思。”
張傑看著衝自己而來的、栩栩如生的鬼兵,點了點頭道。
他見獵心喜,右手五指憑空一抓,七道由真氣凝成的琴絃出現。
“七絃無形劍!”
張傑開始施展得自梅莊琴棋書畫四友中琴友黃鐘公的絕學《七絃無形劍》。
大明張傑在闖西湖梅莊時,就好奇黃鐘公《七絃無形劍》
與天殘地殘的《六式古箏法》孰強孰弱。
現在有合適等人機會,他自然要一試究竟。
作為在共享空間和其他幾個張傑吹牛打屁的資料就很不錯。
“鐺、鐺、鐺!”
隨著張傑開始慢慢撥絃,道道長約尺餘、
鋒利無比的劍氣朝不斷接近的鬼兵射去。
“咔嚓、咔嚓!”
無形無質、來勢洶洶的鬼兵在張傑的劍氣面前,
宛如面對加特林的騎兵,像被割的麥子一樣成片倒下,消散在空中。
“錚、錚、錚!”
天殘地殘見鬼兵被輕易擊潰,彈古箏的手指都快出現了殘影。
成群結隊鬼兵憑空出現,悍不畏死的朝張傑殺來。
“鐺、鐺、鐺!”
張傑也不甘示弱,七根琴絃此起彼伏,劍氣源源不絕。
裁縫和油炸鬼都被這彷彿是千軍萬馬交戰、
浴血廝殺的場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人力竟能至此?
至於苦力強?
唔,內力修為不足的他,只覺得眼前盡是刀光劍影。
他要是敢上前一步,定會死無葬身之地。
“老公!”
“老婆!”
在樓上暗中觀戰的包租公和包租婆也震驚不已。
不過他二人倒不是震驚於張傑與天殘、地殘交手之激烈。
身為絕頂高手的他們,還不把天殘地殘幻化出來的鬼兵放在眼裡。
別的不說,在包租婆的《獅吼功》下,其他音波功都是渣渣!
他們震驚的是張傑隨手拉出來的那幾根琴絃。
如此實質性的真氣,對他們來說也只存在於傳說中。
“老怪物!
下面那個是一個功參造化、返老還童的老怪物!”
包租婆和包租公對視一眼,心中更加堅定這個猜測。
“風雨欲來,大變之世,大爭之世啊!
連這樣的老怪物都耐不住寂寞,蹦了出來。”
包租婆和包租公彷彿聞到了江湖上腥風血雨的味道。
“鐺、鐺!”
張傑沒有去關注油炸鬼、包租婆、包租公等人,
而是全身心的沉浸在《七絃無形劍》這門武學中。
“怎麼回事?”
隨著張傑彈琴的節奏變得舒緩,天殘和地殘陡然發現,
他們彈箏的速度也放緩下來,而朝他們射來的劍氣不減反增。
他兄弟二人幻化出的鬼兵被打得潰不成軍,即將完全消散。
道道寒意凜然,讓他們汗毛倒豎的劍氣離他們不過一步之遙。
“這琴音有問題!”
天殘驚覺他的內力已經與琴音共鳴。
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張傑的琴音控制住了!
“噗!”
天殘想以內力驅散張傑琴音的影響,結果他的內力發生暴動。
亂竄的內力在他的五臟六腑亂竄,一下就讓他受了嚴重的內傷。
受傷的天殘再也控制不住,一口逆血從他口中噴出。
張傑見天殘已經快不行了,於是決定結束這場戰鬥。
“六丁開山!”
張傑連續六次撥動琴絃,逐步增強真氣,
最終七絃齊鳴,《七絃無形劍》的運轉達到巔峰。
一道由劍氣組成的“海浪”,
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天殘地殘二人撲去。
“我兄弟二人,今天要命喪於此矣!”
天殘地殘心中疾呼。
剛才還是一道道的劍氣就讓他們抵擋不住,
現在的劍浪直接讓他們提不起反抗之心,選擇閉目等死。
“唰、唰、唰!”
海浪衝刷的聲音中,天殘地殘面前的古箏化為齏粉,
他們身上的長衫、頭上的禮帽也都被劍氣斬成碎片。
“啊!啊!我們沒死!我們沒死!”
閉目等死的天殘地殘二人在身上摸索,沒有鮮血淋漓的傷口,
沒有想象中的劇痛,二人欣喜的高聲喊道。
“多謝前輩手下留情!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褲衩遮羞的天殘地殘,
二人連滾帶爬的到張傑面前磕頭感謝。
張傑並沒有第一時間處理天殘地殘這兩隻敗犬,而是朝院中看去。
“琛、琛哥,要、要不我、我們先走吧?”
轎車中,見天殘地殘被張傑摧枯拉朽的擊敗,
師爺四眼文用顫抖的聲音向琛哥請示道。
點點冷汗在他的額頭上浮現。
“我~”
同樣被張傑表現出來的武力值震驚的琛哥就要下令先走為上。
突然,他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出現在了他的肩膀上。
從感覺上他認知到那是一隻手。
只是這車裡除了司機,就他和四眼文兩個人,
怎麼會出現一隻陌生的手呢?
琛哥機械的扭轉有些僵硬的脖子,朝車座中間看去,
映入眼簾的是他這一輩子都忘記不了的一張臉。
“琛哥,何必這麼著急走呢?
小弟可是有些事要跟你面談呢。”
不知何時出現在車裡的張傑微笑著,語氣溫和的道。
“傑、傑哥!”
琛哥努力從已經有些僵硬的臉部擠出一絲笑容,討好的叫道。
“傑、傑哥,您、您老有、有甚麼事,還、還請吩咐。”
四眼文看見笑意盈盈的張傑,乾脆利落的跪了。
“大哥?”
這時,一個被驚動的小弟來到車窗外喊道。
“大甚麼哥呀?你有沒有公德心啊?
又吵又鬧的,街坊們不用睡覺啦?
人家明天還要上班吶!”
四眼文聲嘶力竭的指責不開眼的小弟。
現在他和琛哥的小命可都在張傑的手中。
以剛才張傑擊敗天殘地殘的武功來看,
捏死他們兩個比掐死兩隻螞蟻還要容易!
被四眼文大聲指責的小弟悻悻的退下。
四眼文是二把手肥雪死後,幫內僅次於琛哥的二號人物;
還一直代表著琛哥的意志,不是他一個小弟惹得起的。
“傑哥,抽、抽菸!”
四眼文討好的從口袋裡的煙盒中拿出一根菸,遞到張傑嘴邊。
“傑哥,火。”
勉強鎮定了一點的琛哥配合的拿出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