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幾輛豐田海獅直衝阿樂在佐敦的一個場子門口。
車還未停穩,坐在門邊的阿B就一下推開門蹦出來。
“快,快!”
他手持一把錚亮的西瓜刀,朝車裡大聲喊道。
一眾手持砍刀、鋼管的小弟從車裡魚貫而出。
“幹甚麼?你們是幹甚麼的?”
阿樂場子的兩個看場小弟見阿B等人來者不善,
快步上前指著阿B的鼻子質問道。
“幹甚麼?
當然是來接收我的場子!”
阿B滿是橫肉的臉上猙獰一笑,蠻橫的道。
“你的場子?
你知不知道這是和聯勝樂哥的地盤?
哪裡來的小癟三,也敢惹我們和聯勝!”
一個看場小弟不屑的道。
他們和聯勝可是港島的幾大社團之一,足足有好幾萬人馬。
除了和東星、洪興、新記、號碼幫等幾大社團發生衝突外。
從來只有他們去搶其他中小社團的地盤,
而沒有其他中小社團搶地盤搶到他們頭上!
在他的眼裡,阿B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癟三,
開著幾輛車,帶著幾個人,就想找個地盤插旗立棍。
這樣的小混混,他們跟著樂哥一年不知道要處理多少!
“和聯勝阿樂的地盤?
我搶的就是阿樂的地盤!”
“嘭!咚!”
阿B一拳、一腳將面前的兩個看場小弟打翻在地。
“上!給我把阿樂的人都趕出去!”
阿B高舉西瓜刀,一馬當先的衝了進去。
兩個想要掙扎著站起來的看場小弟被跟著阿B一擁而上的人撞翻。
“啊!啊!”
很快場子裡就傳來阿B痛毆阿樂小弟的聲音。
……
佐敦,一輛停在路邊的豐田海獅上,
張傑正在準備隨時支援帶隊的大聲發、刀疤、阿B幾人。
他為了以最快的速度打垮阿樂的殘餘勢力,選擇兵分數路。
不過阿樂畢竟在這裡經營了多年,有不少的心腹。
於是為了不出意外,張傑親自帶隊作為預備隊。
“這豐田海獅真是我們這些混社團的利器。”
張傑一邊等待大聲發等人的訊息,
一邊摩挲著坐下這輛豐田海獅的車座,心中感嘆道。
這種由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島國人研發的車輛,空間大、
載人多、隱蔽性強,可以輕易的被改裝成移動“運兵車”。
一車擠一擠,就可以拉十幾個小弟。
幾輛車下來,一場械鬥的人員就夠了。
港島、廣東的一面包車人/一車的麵包人,
和印度三哥的一摩托車人有異曲同工之妙。
你根本就想象不到一輛車裡/車上究竟能下來多少人。
無論是拉人還是拉貨物,這種車都十分好用。
而且海獅易操控、維修簡便、省油耐操,
在寸土寸金的港島十分受到各方的青睞。
它不僅成為張傑這些社團人員和普通民眾的常用工具,
就連政府部門都採購了不少作為公用車。
因為《古惑仔》深入人心,豐田海獅又被稱為陳浩南的移動辦公室。
如果被邁巴赫撞了,我一定會倒地不起。
但如果是被輕型移動運兵車撞倒,我是爬起來就跑。
畢竟坐這車的人,都挺有文化的,
很愛讀書,每個人下來都拿著一卷報紙。
而且這個車的空調也相當的哇塞,
車裡的人一下來就喊“凍手、凍手!”
車未停,門先開,人未見,刀先出!
表面上限坐12個人,實際上車裡能下來72個人,
而且裡面的人不僅很有愛,也很愛乾淨,
經常動不動就要幫別人掃兩條街。
他們的後備箱裡裝的不是人民幣,就是人民。
你開著它去接物件,她可能會嫌棄,
但你開它去接兄弟,那他會當場認你做義父。
當然,這個車也是所有大排檔老闆的噩夢,
畢竟他一腳剎車停在大排檔門口,
那麼裡面的顧客就基本上不用給錢了。
因為老闆是第一個跑路的。
路上如果有一輛這個車子,那可能是包工頭。
但如果路上是一個車隊,那麼我奉勸你不要靠近它。
畢竟誰也不知道,這車裡到底有多少讀書人。
就連五星評論家麥克阿瑟也忍不住表示:
那一夜,我夾著報紙上錯了車,跟著大哥掃了兩條街…
“叮鈴鈴,叮鈴鈴!”
在張傑陷入港島的一面包車人和印度三哥的一摩托車人,
究竟哪一個載人更多這個世紀難題的時候,他面前的電話響起。
“阿發,行動怎麼樣?”
張傑看了一眼號碼,發現是大聲發打來的。
“傑哥,我這邊一切順利。”
大聲發語氣振奮的道。
“好,留幾個小弟看場子。你立刻趕來和我匯合。”
張傑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從容不迫的吩咐道。
“是,傑哥。”
激動的大聲發應道。
接下來刀疤、阿B幾人都打來報喜的電話。
既聯絡不上阿樂這個大哥,也聯絡不上身為阿樂心腹的阿澤。
阿樂在佐敦的手下都以為阿樂拋棄了他們,
大多戰意全無,被大聲發等人輕易擊潰。
有少數幾個阿樂的心腹想要站出來力挽狂瀾,結果也雙拳難敵四手。
“阿樂啊阿樂,佐敦最終還是落到我了的手裡。”
張傑看著閃爍著霓虹燈的佐敦街道,心裡感嘆道。
他本來準備等氣急敗壞的阿樂幹掉大D後,再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結果阿樂好死不死,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張傑也不介意提前將佐敦掌握在手裡。
……
第二天,和聯勝香堂,得到張傑吞併佐敦的鄧威召集眾人開會。
“阿杰怎麼會突然對阿樂出手?
龍根,你知不知道甚麼內幕?”
提前到達的串爆來到龍根身邊詢問道。
他認為身為張傑乾爹的龍根應該知道一些訊息。
“我也甚麼都不知道。”
吸著菸斗的龍根兩手一攤,無奈的回覆道。
“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串爆以為龍根是怕他洩密,於是保證道。
“我是真的甚麼都不知道。”
砸吧兩下菸斗的龍根真誠的道。
說實話,他也很懵逼,
要不是今天早上鄧伯打電話給他,
他連張傑吞併了阿樂的佐敦都不知道。
他雖然在名義上是張傑的乾爹,
但他在旺角一點威望、一個小弟都沒有。
他就是一個純純的招牌、不,是吉祥物。
要不是張傑每個月該給的錢都不少,他已經上街要飯去了。
“阿杰這是要做甚麼?”
見龍根不像說謊,串爆的眉頭緊緊皺起。
和聯勝從來沒有發生過自己堂口間火併的事。
這樣的事也不能做,不然開了先河,和聯勝直接就四分五裂了。
不多時,荃灣大D、鯉魚門魚頭標等各個堂口的老大也都到來。
只有今天的主角,旺角堂口的老大張傑遲遲未到。
“難道阿杰打算叛出和聯勝,自立門戶?”
隨著時間的流逝,龍根的心漸漸下沉。
他想到了叛出號碼幫,自立門戶,建立忠義信的連浩龍等人。
要是張傑叛門自立,那他在和聯勝如何自處?
而且鄧伯、大D等人都是不會放任張傑分裂和聯勝的。
和聯勝不是四分五裂的號碼幫,是不可能放任張傑自立門戶。
見張傑遲遲不來,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會議發起人鄧威更是從一開始就一言不發;
只是時不時抬頭看向大門的動作暴露他內心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