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金色的陽光從寬大的落地窗照進張傑的臥室。
彷彿為臥室中的一切都披上一層金紗。
“不容易啊!”
張傑曬著暖洋洋的陽光,心裡感嘆道。
想他張傑,身為一個穿越者,
到今天才能躺在數米寬的大床上享受日光浴。
“不過,這一切都是我努力奮鬥的結果!”
張傑有些洋洋得意的想道。
要不是他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送走了太子和眉叔,
怎麼能以撿漏的價格買到這棟位於淺水灣的別墅呢?
“咕、咕、咕!”
突然一陣急促的鳥鳴聲打斷了張傑的思緒。
“親愛的,怎麼有鴿子叫?”
被打斷的不僅是思考的張傑,還有在為他提供喚醒服務的Sandy。
“沒事,肯定是附近公園裡的鴿子飛到了這裡。你還是繼續。”
張傑壓下Sandy抬起來疑問的小腦袋。
“嗚。”
被嗆了一聲的Sandy白了張傑一眼,繼續提供服務。
一個小時後,與Sandy結束晨練的張傑洗漱一番後,
神清氣爽的坐上大聲發開的車去公司。
“咕、咕、咕!”
張傑經過公園時看見幾只鴿子落在廣場上,
悠閒的享用附近居民投餵的麵包屑和麥粒。
“靠!這些傢伙太囂張了。”
張傑看到這些鴿子就想到被中斷的早安咬,怒上心頭。
雖然Sandy最後還是堅持服務完畢,
但被中斷的旅程還是讓他痛苦不堪。
“阿發,咱們的兄弟中有會抓鴿子的嗎?”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的張傑向開車的大聲發問道。
“傑哥,阿飛的捕鳥陷阱做的不錯。”
緊握方向盤的大聲發略一思考後回答道。
“嗯。阿發,你今天下午就帶上阿飛,
給我來這個公園抓幾隻鴿子。”
得到滿意答覆的張傑點了點頭,吩咐道。
“是,傑哥。”
大聲發不知道這幾隻鴿子怎麼惹到了老大張傑,讓他如此憤怒。
既然老大都已經下令了,他就只好帶著阿飛執行命令。
“哼!惹到了小爺我。怎麼會蒜了呢?
只是姜你們放茴大孜然,動作要筷,今晚必須落實到胃。”
張傑看著絲毫不知道將要大難臨頭,
依然悠閒啄食著麵包屑的鴿子,心裡冷哼一聲。
……
開車又穩又快的大聲發不多時就把張傑送到了公司。
“傑哥,赤柱中的兄弟傳來了訊息。”
在張傑處理了幾件事務,準備小憩一會兒的時候,吉米敲門來報。
“恐龍盯住喪波了?”
張傑淺飲一口清茶,問道。
自從Ruby求到他的頭上,而他也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後。
他就給和聯勝中,在赤柱蹲苦窯的恐龍傳話,
讓他盯著喪波,適度的維護維護韋吉祥。
“傑哥,今天早上赤柱放風時,喪波脫離恐龍的視線,
去輕刑監區找韋吉祥了。”吉米繼續彙報道。
“喪波又得到機會去找韋吉祥了?韋吉祥沒事吧?”
張傑聞言,靠在沙發上放鬆的後背一僵。
要是韋吉祥被喪波打壞了,他可就有些難向Ruby交代。
開了韋吉祥的車,卻沒把他維護好,
就是張傑的厚臉皮都覺得有些尷尬。
而且張傑正籌劃著把Ruby這輛豪車從韋吉祥名下過戶到自己名下。
韋吉祥沒了,他過戶是方便了許多。
可Ruby還帶著一個拖油瓶韋大洪呢。
張傑可不想給韋吉祥養兒子。
這是連多爾袞先生都搞不定的事。
張傑也沒有興趣去嘗試他會不會遇到例外。
“傑哥,不是喪波打壞了韋吉祥。
而是韋吉祥在扭打中誤殺了喪波。”
吉米把事件的後續全都彙報給張傑。
“這?”
張傑有些失語。
喪波還真是一個廢物,去復仇都會被反殺。
也不知道他在電影中是怎麼一個人綁架太子,
給他塗辣椒油,讓他男上加男,慘死樂色堆的。
還是說韋吉祥的武力就是如此爆表?
亦或是他的主角光環還在發力,讓喪波在他面前被死死壓制?
“既然韋吉祥沒事就可以了。”
收回心中感慨的張傑朝吉米擺了擺手,無所謂的道。
只要韋吉祥沒死,他對Ruby就有了一個交代。
而且韋吉祥失手殺人,得再蹲幾年苦窯。
如此Ruby這輛豪車在這幾年裡都由他開了。
只要多駕馭幾次,張傑有十足的信心,在半年內完成車輛過戶。
等過幾年韋吉祥出來,韋大洪就可以交給他。
張傑既可以隨便開車,又不用養拖油瓶,簡直完美!
……
不出張傑所料,中午的時候,得到通知的Ruby就來向他求助。
“傑哥,你一定要救救阿祥啊!”
Ruby在張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哀求道。
“Ruby,你放心。我不會放著阿祥不管的。
我會再出錢給他請一個嫻熟的大律師的。”
張傑遞給Ruby幾張紙巾,安撫道。
“傑哥,謝謝你。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Ruby接過紙巾,擦去臉上的眼淚,連連感謝道。
她知道以張傑一貫以來的信譽,是不會欺騙她的。
“Ruby,以我們的關係,說謝謝太見外了。”
張傑坐到Ruby身邊道。
“傑哥~”
聽到張傑的話後,Ruby不禁回憶起張傑帶給她的無上快樂,臉上泛起紅霞。
“Ruby,阿祥會不會少蹲幾年苦窯,就看你的表現了。
Ruby小姐,你也不想韋吉祥多蹲幾年苦窯吧?”
張傑湊到Ruby耳邊,小聲的說出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島國人,
所拍攝的諸多十八禁電影中的常見臺詞。
“傑哥~”
被張傑的惡魔低語環繞的Ruby只覺渾身無力。
“我現在火氣很大!”
看著嫵媚動人,嬌嬌柔柔的Ruby,
張傑早上沒有完全消散的火氣再次升騰起來。
明白張傑意思的Ruby媚眼如絲的白了一眼他,
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蹲在地上,開始滅火工作。
“嘶!”
張傑倒吸一口涼氣,宛如直接升入天堂。
“這輛車現在是我的了。”
張傑看著十分聽話,不斷上下忙碌的Ruby,心中滿意的道。
然後,他直接撕破和平的外衣,選擇自己掌控全球。
…
在Ruby捂著有些腫得紅唇跑進衛生間的時候,
牆壁上的掛鐘時針已經走了好幾格。
……
“傑哥,鴿子已經抓好了。”
中午張傑送走辛苦了幾個小時,走路姿勢一瘸一拐的Ruby,
準備打個電話叫個外賣,解決午飯的時候,大聲發敲門來報。
“抓了多少?”
張傑饒有興趣的問道。
他有點好奇阿飛的手藝是否如大聲發吹噓的出神入化。
“嘿嘿,我們足足抓了二十多隻。”
大聲發伸手撓了撓後腦勺,嘿嘿笑道。
“不錯,不錯。”張傑滿意道。
一下抓走二十多隻鴿子,幾乎是將公園附近的鴿子都一網打盡。
如此,以後就沒有鳥兒在他享受的時候發出叫聲打擾他了。
“傑哥,這些鴿子怎麼辦?”大聲發問道。
“嗯,送到有骨氣吧。請裡面的大廚做一桌全鴿宴,
咱們兄弟幾個,今天晚上好好喝一杯。”
張傑沉吟一會兒,發現幾十只鴿子還是比較難處理的。
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張傑今天不只是讓Sandy和Ruby都落實到胃,
還打算把打擾他好事的鴿子也都落實到胃。
“是,傑哥。”
大聲發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