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刀,這家店裡現在有幾個人?”
張傑繼續向大聲發問道。
“傑哥,阿昌燒臘店是一家夫妻店,也是一個小型的燒臘店。
目前只有老闆阿昌和老闆娘阿娟兩個人在經營。”
大聲發雖然有些疑惑張傑怎麼問得如此詳細,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呼,看來阿娟那一位患有精神病的表妹阿鳳還沒來。”
張傑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
他倒是不怎麼忌憚阿鳳這個沒有甚麼超絕武力的精神病。
當然,要是這個精神病是整天“呱!呀!吔!哇!”過不停,
口中喊著“能夠看到如此強者的對決,就是死也值得票價了口牙!”的磁場癲佬;
那就當他沒有說過這句話好了。
那些癲佬實在是太癲了,讓張傑都有些望而生畏。
他現在只想平靜的生活,順利的推進自己的計劃。
磁場癲佬的海虎爆破拳還是等他再升幾級,再去見識、領教。
但阿鳳必須被控制起來:
放任這樣一個隨時可能會發病的精神病在社會上游蕩,
就像是在一個隨機的時間,在一個隨機的地點,
安裝了一枚不定時的炸彈,讓張傑都感覺有些吼不住。
“而且,這位阿鳳可能是一個天生的精神病,
或者說是惡人啊!”張傑心裡感嘆道。
這位阿鳳是十幾年前一樁滅門慘案中的唯一倖存者。
但結合她從精神病院出來後,能下手幹掉表姐阿娟,還從容的把她分屍、做成叉燒來看。
究竟是滅門慘案的刺激把她變成了精神病,
還是她小的時候精神病發作,自己做下了這樁駭人的滅門慘案。
張傑只覺細思極恐…
“傑哥,這家店是有甚麼問題嗎?”
刀疤見張傑對這家燒臘店如此刨根問底;
知道張傑是不會無的放矢的他於是問道。
張傑上次這麼小心謹慎,多次確認訊息的時候,
還是帶著他們幾個去大嶼山幹掉太子和眉叔!
“難道這對夫妻是雌雄大盜?
還是那位窩囊的阿昌老闆是哪一位巨寇悍匪退休了?”
刀疤腦洞大開,不由想到了港島幾大賊王中,
敢拿著AK和港島飛虎隊對射的驚天悍匪葉繼歡和他的幾位兄弟。
當然,刀疤倒是沒有猜測阿昌就是隱姓埋名的葉繼歡,這種狠人怎麼會是氣管炎?
但葉繼歡手下的幾個兄弟就不一樣了。
誰規定悍匪就不能退休後開一家燒臘店,以此謀生呢?
畢竟大隱隱於市嘛!
“沒甚麼事,只是對這家店比較好奇罷了。”
張傑也沒想到刀疤竟然會如此腦洞大開,
擺了擺手,表示他只是一時八卦慾望上升而已。
像甚麼穿越世界、金手指共享空間,以及大聲發他們都是電影、
電視劇中的人物的秘密,張傑是準備爛在肚子裡的。
別說大聲發他們這樣的小弟,就是張傑各個世界的親爹親媽也不能透露一點!
好吧,張傑目前不用煩惱這個問題:
目前穿越到三個世界的他都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
拍張自拍就是全家福,拿起筷子就是團圓飯…
就看以後來的張傑會不會有雙親健在、兄弟姐妹眾多的了…
“阿發,你從明天開始。算了,從今天開始吧。
你就每天安排一個小弟去阿昌燒臘店轉轉。
一旦多出了人,尤其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就立刻向我彙報。”
心中做出決定的張傑向大聲發吩咐道。
反正他手下現在小弟多的是,不差這一個。
花點錢,派個小弟來避免一樁禍害鄰里的慘案,對他來說十分划算。
順便還能挽救一下他曾經受過傷的幼小心靈。
“是,傑哥。”
大聲發雖然也有些疑惑張傑為甚麼這麼重視一個小小的燒臘店,還讓他派小弟盯著;
但他知道張傑的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沒有出言反駁,而是直接領命道。
“好了,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吧。”
已經沒有任何食慾的張傑把盒飯蓋上,對還沒有吃完的刀疤二人說道。
“傑哥,我們也吃好了。”
大聲發也將手中的盒飯蓋上,拿上張傑放在桌子上的盒飯,
然後拉著一臉懵逼的刀疤走出張傑的辦公室。
“阿發,幹甚麼呢?我還沒吃飽啊!”
被拉出辦公室的刀疤伸手就去拿被大聲發收走的盒飯,
準備再吃上幾口,裡面叉燒的美味讓他今天胃口大開。
“你就沒有感受到傑哥有些不高興嗎?”
大聲發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沒有一點眼色的刀疤。
“啊?傑哥不是好好的嗎?”
懵逼的刀疤更加懵逼了,他現在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哼,傑哥以前可是從來不浪費糧食的,
就算是碗裡的最後一粒米也要吃乾淨。
今天面對這樣美味的叉燒反而只是淺嘗了幾口,你不覺得有些反常嗎?”
大聲發對刀疤的智商算是徹底絕望,
只能把話揉碎了、掰細了說給他聽。
“好像是這樣。”刀疤撓了撓後腦勺道。
有一次買飯小弟失誤,買的午飯中只有白飯,
張傑還是帶著他們就著點鹹菜把它吃完了。
“你是說,傑哥發現這些叉燒有問題?”反應過來的刀疤小聲詢問道。
看來傑哥對阿昌燒臘店的關注不是在阿昌這個老闆身上,而是在他烤的叉燒上。
“沒錯,我懷疑這些叉燒用的香料裡有大煙殼粉末。”
大聲發語氣凝重的對刀疤說出他的猜測。
“大煙殼?這不就是罌粟開花結果後留下的殼嗎?”刀疤驚訝道。
他雖然腦袋一根筋,早早就輟學,學歷低,
沒有文化,但也不至於一點常識都沒有。
罌粟花的果實流出的汁液幹了以後就是初代毒品——鴉片。
也就是說大煙殼實際上就是純度極低的洗衣粉!
在任何食材中加入大煙殼,就能讓它變得格外美味。
港島之前很多聞名遐邇的百年老店的祖傳秘方中都有這個東西。
直到大眾認識到了它的危害,才被明令禁止使用。
“難怪阿昌燒臘店的生意如此火爆,回頭客絡繹不絕。
這些客人恐怕是已經輕微上癮了。”
大聲發回憶起他慕名去購買燒臘的時候,
阿昌店裡排成長隊的顧客,感覺有些不寒而慄。
“阿發,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打電話報警?”
刀疤覺得像這種害人的店必須立刻把它搗毀,讓阿昌去赤柱撿肥皂。
他雖然是混社團的不良青年,但他還是不願意放任這樣的店存在。
他從頭到尾也不過是砍傷幾個矮騾子。
阿昌可是連上至八旬老人,下至三歲小孩,
中間的孕婦病人也不放過,通通毒害,實在是罪大惡極。
“小刀,我們只是猜測,不能盲目報警。
這樣吧,我們抽時間把這些叉燒送去食品機構檢驗一下,
得到結果後再做決定。”大聲發思考一番後道。
“你說得有道理。”刀疤欣然同意。
“你說,傑哥讓我們監視阿昌燒臘店是否多出人來。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阿昌大煙殼的供貨商?”
刀疤繼續發散思維推測道。
“我們兩個方案同時執行。”大聲發最後拍板決定。
……
“阿發的腦洞真是夠大的。”
辦公室裡的張傑聽到大聲發二人的談話,下巴都差點被驚掉。
不過他們對於洗衣粉的厭惡還是讓張傑感到些許欣慰。
在他一直堅持的打擊地盤內走粉、散粉的思想下,
刀疤和大聲發也在耳濡目染後開始積極行動,阻止洗衣粉毒害廣大群眾的健康。
至於被誤會的阿昌?
只要大聲發他們去食品檢驗機構檢驗一下就知道這是一場烏龍了。
對阿昌老闆沒有危害,張傑也就沒有阻止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