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dy家。
“人家嘴都酸了。”
工作了一個多小時的Sandy抬起頭,用幽怨的眼神看著張傑。
“再堅持一下就好。就一會兒,我保證。”
張傑摸著Sandy的頭,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哼!”
Sandy冷哼一聲,張傑這句話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張傑當她還是三歲小孩啊?
“一會兒就好!這樣憋得難受。”
張傑指著他鬚髮怒張,欲擇人而噬的二弟向Sandy哀求道。
“哼,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Sandy瞪了張傑一眼,怕他憋出病來,再次俯下身去。
以下省略三萬字和兩個小時…
第二天,張傑的辦公室。
“傑哥,你讓我關注的陳鶴眉的別墅有眉目了。”
吉米敲門進來向張傑彙報道。
“如何了?”
張傑放下手裡的檔案,會神問道。
他已經在Sandy家住了好一段時間,是時候買一套大一點的房子了。
不然再這樣下去,他就真的成被富婆包養的小白臉了。
他雖然不介意軟飯硬吃,但房子可是天朝人一生的執念。
就算是掏空六個錢包付首付也要有一個容身之地。
而且目前港島房地產的走勢依然在上升,是資產保值的不二之選。
到了21世紀,港島一套千尺豪宅隨隨便便就是幾百上千萬,
而別墅更是沒有上億存款,想都不要想。
現在在港島買房穩賺不賠。
而張傑既不想一下拿出上千萬港幣的鉅款,讓其他人懷疑;
又不想隨便買一棟地段不好,升值空間不大的小房子。
於是他在仔細思考後,就盯上了眉叔在淺水灣的別墅。
這棟別墅是罪犯的資產,要被法院凍結,拍賣的。
“傑哥,你果然神機妙算。
眉叔的別墅門前被人用紅色的油漆噴上了
“誰要敢買這棟別墅,就殺他全家”的威脅標語。
讓那些參與競拍的普通富豪不敢再競拍。
就算他們報警,警察接連蹲守了幾夜,也只抓到幾個小混混。
他們謊稱沒有惡意,但最後富豪們仍然拒拍。
目前價格已經降了許多。如果再沒有人競拍,極有可能會流拍。”
吉米用敬佩的眼神看著張傑,回覆道。
“很好。吉米,你拿上五百萬去把眉叔的別墅拍下來。”張傑向吉米吩咐道。
他早就料到了眉叔的餘孽們,或者說是冒充的餘孽們,
會對想要購買這棟別墅的人採取恐嚇措施。
這是社團大佬們屢見不鮮的,對這種有社團背景的灰色資產的壓價手段。
吉米也還太年輕,經歷也少,才會對此感到驚異。
等他在成長兩年,就不會再感到奇怪了。
像眉叔的別墅這樣的房子,和社團勢力有所牽連,還發生過大案子。
那些真正資產億萬的商界巨鱷、手握權力的政界大佬是不會住進這樣“風水”不好的房子的。
他們擁有比這更好的選擇。
而其他想撿便宜的千萬富翁又缺乏對抗社團騷擾的經驗和實力,故而這樣的房子很容易流拍。
張傑就是盯上這一點,拍的人少,價格就會降許多,能少花很多錢。
他雖然從眉叔父子身上發了一筆橫財,
又從劉耀祖的別墅中拿到了魯賓孫的三億不記名債券。
但張傑還是決定能省一點是一點,反正他不怕社團勢力的糾纏。
張傑:實在是窮怕了,一分錢都不敢亂花…
敲定了購買別墅的事宜,張傑繼續處理公司的事務。
“東方花園的裝修工作做的怎麼樣了?”
張傑拿起一份檔案翻閱幾頁,問道。
張傑深知只靠收保護費是永遠都發不了財的。
而KTV、夜總會這樣的店,市場也已經飽和,賺不了多少錢。
於是他在幹掉陳鶴眉父子,吞併了洪泰大半地盤後。
一邊穩定剛得到的地盤,一邊開始發展官仔森留下的裝修公司。
準備把這個皮包公司做大做強,尋找一個合適的時機進軍房地產。
就算在港島找不到大的專案,也可以先積累經驗,
搭建出一個高效率的團隊,再去內地開盤口。
而東方花園的裝修工作就是他接下的第一個工程專案,由不得他不上心。
“傑哥,你放心。東方花園的裝修我一直在盯著,進展很順利。”
吉米從公文包中取出一份報告遞給張傑。
“不錯。”
張傑接過報告,仔細檢視一番後滿意的道。
報告上顯示裝修材料都已經到位,裝修人員也兢兢業業的工作,進度十分可觀。
“吉米,你多勞累一點,別讓那些經理們偷工減料。”張傑繼續吩咐吉米道。
那幾個經理,好吧,就是裝修隊的小包工頭,
他們在官仔森手下的時候就總是偷工減料、以次充好,謀取暴利。
張傑接管之後為了殺雞儆猴,就把一個最明目張膽的傢伙直接開除了,讓他自謀生路。
其他的人,緊缺人手的張傑也只好捏著鼻子留下來,只是讓吉米加強監管。
現在張傑繼續吩咐吉米,也是在老生常談,別到時候鬧出事故,可就晚了。
畢竟人命關天,再如何謹慎也不為過。
“是,傑哥。”吉米嚴肅的應是道。
張傑將如此重擔交給他,讓他深感責任重大。
“放鬆些,你辦事,我放心。”
張傑見吉米有些緊張,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人才,我手下還是缺少專業的人才。”張傑在吉米離去後感慨道。
他現在手下的這些小弟中,有商業頭腦,精明能幹的,只有吉米一個人。
刀疤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只適合打打殺殺。
而大聲發既沒有精明的頭腦,又沒有過人的武力,只有忠心還算讓張傑滿意。
而其他的如阿忠等人就更是純種的矮騾子,不堪大用。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張傑最後還是放下對人才的渴望。
他看上的,人家不一定看得上他。
有哪一個頭腦過人、前途廣大的年輕人願意混社團呢?
張傑自己要不是共享空間來的及時,他也早就從和聯勝跑路了。
張傑能得到一個吉米已經是穿越前燒高香的結果了。
“傑哥,吃午飯了。”
在張傑陷入惆悵的時候,大聲發提著他買的午餐走了進來。
他的身後跟著被張傑解除“在家禁閉”的刀疤。
“辛苦了,阿發。”
張傑接過午餐,向大聲發感謝道。
“傑哥,跑跑腿而已,算不上辛苦。”
大聲發表示這是他作為張傑的小弟該做的。
“小刀,阿發,一一起吃吧。”張傑向大聲發和刀疤邀請道。
二人也不客氣,他們幾個共同經歷過生死,是真正的兄弟。
“哇,有叉燒五花肉和排骨,今天這麼正點?”
刀疤接過張傑遞來的便當,開啟後感嘆道。
“這些叉燒很不錯嘛。阿發你選了個好店。”
張傑也開啟一份便當,看著裡面色香味俱全,讓人食慾滿滿的叉燒,讚歎道。
他輕嗅一下,叉燒的香味瞬間瀰漫在他的整個鼻腔。
香料的香味和豬肉的味道融合在一起,相輔相成;
燒臘店老闆的火候拿捏的恰到好處。
“這個燒臘店老闆在燒臘這個方面的手藝,不在我之下!”
張傑夾起一塊叉燒,淺嘗一口,發出和風中之神一樣的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