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多,巴閉準時到達皇宮桑拿館享受按摩。
“Tom,戴甚麼罩?讓老子摸著一點都不爽!”
躺在按摩椅上的巴閉正輕車熟路的用腳摩挲著按摩女技師的胸部。
突然感覺到和以往不同的他頓時對女按摩師罵罵咧咧道。
“老闆,我…”
女按摩師被凶神惡煞的巴閉嚇得花容失色,一時說不出話來。
“廢甚麼話?還不快給老子脫了!”
巴閉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不知所措的女按摩師全身上下,惡聲惡氣的命令道。
“巴閉哥,她是新來的,只負責剪腳趾甲,不賣身的。”
一旁給巴閉的小弟按摩的老頭見此,出言給女按摩師解圍道。
“TM的,死老頭,你看這裡有你說話的分嗎?多管閒事!”
憤怒的巴閉站起來一腳踢翻了為女按摩師說話的老頭。
巴閉不僅面容凶神惡煞,言語辱罵,還動手打人。
女按摩師被嚇得眼淚如斷線的珠簾,不斷掉的下來。
“靠,都TM到桑拿館給客人捏腳了,你還當自己是清純玉女啊?
再這樣下去,老子就把你賣到砵蘭街去當樓鳳!”
巴閉看著哭的稀里嘩啦的女按摩師,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巴閉哥,這裡還有其他客人呢。影響了生意就不好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繞過她這一次吧。我馬上給你換一個放的開的。”
聞訊而來的桑拿館經理急忙安撫暴怒的巴閉。
“巴閉哥,黃經理說得有道理。”
一旁的小弟阿東也出言勸道。
“算你好運,老子今天心情不錯,就不跟你一般見識。
還不快滾?離老子的視線遠遠的,別讓老子再看見你。
不然,你就等著去砵蘭街接客吧!”
巴閉今天和張傑談成了幾千萬的大生意,心情不錯。
同時黃經理說得不也錯,這裡是他巴閉的場子。
嚇跑了客人,做不成買賣,最後損失的還是他自己的利益。
於是他向哭的梨花帶雨的女按摩師下了最後通牒。
女按摩師一邊用手抹著眼淚,一邊轉身準備直接離開。
“還不快謝謝巴閉哥?”
黃經理見女按摩師站起來就要離開,
生怕此舉再次激怒喜怒無常的巴閉,趕緊提醒道。
“謝謝巴閉哥。”
得到提醒的女按摩師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向巴閉道歉後,逃也似的飛奔出去。
“我再也不來這裡了。”
逃走的女按摩師心裡暗暗發誓。
“老崔,你拿著我的名片,去財務那裡幫阿穎的工資結了,她也不容易。
還有,讓她從此不要踏進皇宮桑拿館半步,知道嗎?”
黃經理來到為女按摩師也就是阿穎說話的老頭耳邊,
小聲的道,並把一張名片塞到老頭的手裡。
“巴閉哥,您看是要小紅、小蘭,還是小西來給您按摩?”
黃經理送走倒黴的女按摩師阿穎和老崔後,向巴閉討好的問道。
“就小紅吧。”
巴閉無所謂的隨便選擇了一個。
“好的,巴閉哥。您稍等一會。”
黃經理面上依然笑容不減的回覆道。
“巴閉哥?我看你哪天變成死巴閉!”
走出按摩室的老崔心裡對巴閉破口大罵道。
“巴閉,你當我老崔年輕的時候就是吃乾飯的?”
老崔解開襯衫的兩個紐扣,一隻栩栩如生的猛虎仰天咆哮,欲擇人而噬!
沒錯,就是老崔出賣了巴閉。
他之所以把巴閉的資訊都賣給了洪興的大佬B,除了他已經年邁,需要一筆錢養老外。
巴閉每個星期三都在皇宮桑拿館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舉動也是一大因素。
巴閉這些年,光是他親眼所見的毆打普通工作人員,侮辱女按摩師的次數就多達幾十次。
要不是巴閉身邊一直跟著五個保鏢,他早就被人捅死了!
……
皇宮桑拿館外,陳浩南帶著大天二幾人正在等待山雞。
“怎麼還不來?都已經快八點了。”
陳浩南看了看手錶,有些焦急,他們的傢伙都在山雞手裡。
沒有傢伙,他們拿甚麼去砍死巴閉?
用手嗎?開甚麼玩笑!
巴閉能號稱巴閉,就是因為他的身手很巴閉,也就是很厲害。
論單打獨鬥,陳浩南雖然不怵他,但也難以在短時間內將他拿下,時間一長,必然會節外生枝。
別到時候巴閉沒砍死,巴閉的小弟們來援,他們倒搭上幾個兄弟。
“浩南哥,彆著急。山雞他說不定是有甚麼事耽擱了一下,一會兒就來了。”
五人組中除陳浩南外最成熟穩重的大天二見他有些焦急,出言安慰道。
陳浩南知道焦急沒有用,也只能按耐住內心的煩躁,繼續等待山雞。
“來了,山雞來了。”
再等了幾分鐘,眼尖的巢皮看見正在路口左顧右盼,尋找陳浩南等人的山雞。
“在這裡!”他向山雞招手小聲喊道。
“浩南哥,東西都在裡面。”
找到位置的山雞來到陳浩南面前,把一個手提包遞給他。
嗯,因為張傑的蝴蝶翅膀,大佬B比原著更早找到機會。
山雞也提前兩個小時出發,所以他就沒有遇到電梯故障,
也就沒有遇到穌哥的好兄弟,年輕時混社團還嗨粉的火炮牧師。
“好。”
陳浩南接過手提袋,微微開啟,就看見裡面有數把寒光閃閃的西瓜刀。
除此之外,還有幾把鋒利的匕首。
“我們九點鐘分批混進去,到浴場集合。九點半準時動手!”
陳浩南拿起一把匕首,塞進袖子裡,向山雞四人說明他的計劃。
“好。”大天二四人齊齊點頭應是。
……
到了動手時間,包達二塗滿一身沐浴露,全身都是泡沫,跳進桑拿池。
“幹甚麼,幹甚麼?不知道在衝清泡沫之前不能進浴池嗎?”
見到包達二如此動作的工作人員連忙出言阻止。
要是滿池子都是泡沫,讓其他客人怎麼洗?
服務不周到,他們皇宮桑拿館的生意還怎麼做下去?
“來泳池不就是洗澡的嘛。我現在不就是在清洗泡沫。”
包達二對工作人員的警告根本不放在心上,
還故意捧起幾捧水從他滿是泡沫的胸口淋下。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被挑釁的工作人員火氣上頭,衝進泳池與包達二扭打起來,想把他拉出泳池。
可惜膀大腰圓的包達二不是他一個人能拿的下的。
二人在泳池中扭打,反而讓更多的泡沫進入水中。
“靠,哪裡來的流氓潑皮?”
按摩完畢,正在吹頭髮,準備把頭髮吹乾,
再美美的泡上幾個小時桑拿的巴閉罵道。
“阿東,你們幾個去把那個小流氓給我扔出去。”
巴閉指著包達二,向一旁保護著他的阿東幾人下令道。
要是讓包達二把水都汙染了,他怎麼泡桑拿?他的生意還怎麼做下去?
“巴閉哥你就瞧好吧。”
阿東幾人摩拳擦掌,準備給包達二這個潑皮無賴一個大大的教訓。
不僅巴閉要泡桑拿,他們幾個也是要泡桑拿的好吧。
“你們要幹甚麼?
我告訴你們,再這樣下去,我可是會喊人的!”
被阿東幾人不懷好意的包圍起來的包達二故意大聲叫道。
“桀桀、桀桀!你叫吧,你就是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阿東邪魅一笑。
這裡是他們的的地盤,誰能從他們的手下救人?
“哼,小流氓。”
一旁的巴閉冷哼一聲,邊吹頭髮,邊用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包達二。
他準備看看阿東會用甚麼手段來炮製包達二這個敢到他的地盤鬧事的膽大包天之徒。
他難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好機會!”
在巴閉一旁佯裝吹頭髮,實際上在找機會的陳浩南,
見巴閉的保鏢和注意力都被包達二吸引走,心中暗道。
他邁步來到巴閉身邊,從浴巾中掏出匕首,
趁巴閉不注意,狠狠的一刀插進他的脖子。
飛濺的鮮血灑滿緊握住匕首的陳浩南面部,
讓因過度緊張和用力而臉上青筋暴起的他如同從十八層地獄中逃出來的惡鬼!
“嚯、嚯、嚯!”
被斬斷頸動脈的巴閉用手捂住脖子,可無論他如何用力,
鮮血還是如小型噴泉一般從他的指縫中噴湧出。
想說些甚麼的他被割斷了氣管,只能發出破風箱似的聲音。
陳浩南見巴閉還有力氣捂脖子,為了以防萬一,他又在巴閉的身上連捅數刀。
很快,巴閉就因為失血過多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