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轟隆!”
不知道小弟大聲發化身悲傷蛙的張傑,正熟練的駕駛著本田摩托車在街上疾馳。
Sandy看著張傑如刀削斧鑿,硬朗而不失柔和的側臉,一時有些痴了。
“抱緊了,我要加速了。”
張傑來到寬闊的道路後,駕駛摩托車兜風的感覺讓他有些熱血沸騰,準備加速。
“嗯。”
Sandy輕輕的嗯了一聲,伸手環抱住張傑的腰,緊緊的貼著他的後背。
其聲輕如蚊吶,若非張傑聽力過人,說不定還聽不見。
感知敏銳的他甚至察覺到有硬物頂著自己的背。
Sandy微微抬頭,張傑寬闊的脊背像一座屹立不倒的高山,
將來襲的所有風浪都阻擋住,她的內心感到無比的心安。
如果可以,她希望這段旅程的期限是,一萬年…
張傑開車很快就來到了Sandy家門前。
“明天見,你的車我會讓阿發給你送來。”
張傑送Sandy到樓梯口後告辭道。
“明天見!”
Sandy揮手告別張傑。
她看著張傑漸漸遠去的背影,咬了咬牙,喊道:
“你要來我家裡喝杯咖啡嗎?”
“甚麼?”
離Sandy十幾米的張傑佯裝聽不見,把手放到耳邊作喇叭狀,疑問道。
“臭男人!”
知道張傑在逗她的Sandy跺了跺腳。
看她用力的模樣,怕是在幻想狠狠踩張傑的腳。
“臭不臭,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張傑快步來到Sandy的面前,摟住她的腰道。
“討厭!”
嬌羞的Sandy一腳踩在張傑的皮鞋上。
“謀殺親夫了!”
張傑誇張的喊道,還做出呲牙咧嘴,痛苦不堪的模樣。
“不會弄疼你了吧?”
不明真相的Sandy以為她的高跟鞋真的踩痛了張傑,有些擔心的道。
就要蹲下身來,檢視張傑的腳是否受傷。
“當然,沒事了!”張傑搞怪的拉長音節道。
“哼!”
意識到二次被耍的Sandy扭過頭去,不再搭理張傑。
“Sandy,我喜歡你。”
張傑臉上的搞怪之色斂去,嚴肅的道。
“我,我也喜歡你,阿杰。”
面對張傑突如其來的告白,Sandy紅著臉回應道。
四目相對,兩雙眼睛裡都是對彼此的喜歡。
“倒不是我好色,而是花開的正豔,我若不欣賞倒顯得我不解風情了。”
張傑看著面若桃花的Sandy,心裡出現這一句話。
“Sandy,我可以吻你嗎?”張傑出言問道。
他要問清楚,他可不想被送去蹲三年苦窯。
“嗯。”Sandy羞澀的點了點頭。
得到允許的張傑摟著Sandy,吻了下去。
Sandy面對張傑的吻,沒有抗拒,只是她抱著張傑腰的雙手,微微用力,顯示出主人的緊張。
二人擁吻良久。
“阿杰,去我們的家。”Sandy掏出鑰匙,遞給張傑。
“好。”
張傑接過鑰匙,將Sandy公主抱起來,直奔她家而去。
……
數個小時後,疾風驟雨暫歇。
“真是一頭蠻牛!”
臉上還殘留著潮紅的Sandy趴在張傑寬闊的胸膛上,媚眼如絲的道。
“那也是頭讓你快樂的大蠻牛。”
張傑嘴裡叼著一支事後煙,吞雲吐霧,調笑道。
他雖然不喜歡抽菸,但現在吸上兩口,
混合Sandy身上特有的幽香,只覺另有一番風味。
“阿杰,為了我,不要再去混社團了,好嗎?”
Sandy經過這幾天的相處,已經知道了張傑的身份。
她怕張傑再這樣下去,有一天他也會橫死街頭。
“Sandy,到了我這個地步,已經退不下去了。”
張傑吐出一個菸圈,撫摸著Sandy的秀髮,感嘆道。
混社團的,從來只有退出的小弟,沒有退出的大哥。
那些想退出的大哥不是被想上位的小弟背刺,就是在退出後被仇家砍死。
做到大哥這一步的人,哪一個不是仇家遍地?
要想全身而退,只兩個辦法:
一個是混成馬氏兄弟那樣的大鱷,發展商業,
積極洗白,還要手裡掌握有無數達官貴人的把柄。
第二個就是逃到一個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地方,
從此隱姓埋名、戰戰兢兢的過一輩子,祈禱敵人永遠都找不到自己。
“阿杰,要不我們離開港島吧。我們一起移民到加拿大。
如果你不喜歡加拿大,米立堅、小不列顛都可以。
只要我們兩個一直在一起可以,我去那裡都可以。”
Sandy用希冀的眼神看著張傑,希望他能從社團這攤渾水中抽身而退。
“Sandy,對不起。我的事業,我的兄弟都在這裡,
我不能走。”張傑搖了搖頭,拒絕道。
就算他能放棄刀疤、吉米和大聲發等兄弟,
但他的根基——共享空間需要的源力還要從資源豐富的港島獲取。
他不允許自己成為諸天張傑中的米蟲!
要知道大明張傑面對曹正淳、朱無視這些人形坦克、
自走火炮,依然毫不畏懼,選擇迎難而上。
而海賊張傑面對的更是一個人如螻蟻、命如草芥,
世界政府、海賊的強者們動輒毀家滅國,打沉島嶼的混亂世界。
他們都沒有擺爛,港綜張傑又怎麼能混吃等死?
至於神仙,張傑經過仔細回憶細節,發現無論是《食神》,
還是其他影視,都沒有神仙直接下場。
也就是說張傑只要低調一些,就能避免被他們打擊。
而且內地的赤色光輝閃耀,橫掃一切牛鬼蛇神,沒有任何妖魔鬼怪敢出來興風作浪!
就港島社團界的這些臭魚爛蝦,對張傑來說根本就沒有危險。
在張傑的眼裡,港島的這些社團不過是帶刺的韭菜,
可能會刺傷他,但絕對不會威脅到他的生命。
如此上佳的源力獲取地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會、也不能放棄的。
“我知道了,但我還是希望你小心一點。”
知道張傑內心堅定的Sandy只是眼神一黯,
她本來就對說服張傑離開不抱太大的希望。
就像張傑說的一樣,他的事業和兄弟都在這裡。
哪個年輕人不渴望做出一番事業?
那個年輕人願意隱姓埋名、默默無聞的過一輩子?
“放心,沒有人能傷害到我的。”
張傑把Sandy抱到懷裡,寬慰道。
“那你答應我,一定不能去幹走粉這樣傷天害理的事。”
Sandy緊盯著張傑的眼睛道。
她的男朋友,可以涉黑,可以打法律的擦邊球,但不能是一個罪犯、人渣。
“好,好!我答應你。我是內地來的,你也知道內地對走粉零容忍。
各級教育也讓青少年認識到洗衣粉的危害。
我也是一個經過九年義務教育的社會好青年!”
張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我不信,除非拉勾勾!”
Sandy讀出了張傑眼裡的真誠,她相信她是不會看錯人的。
“拉勾就拉勾。”張傑爽快的答應道。
他也沒想到Sandy這樣一個精英律師還喜歡拉勾保證。
不過張傑並不討厭,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吧。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張傑伸出小指與Sandy的小指勾在一起。
“我還要…”
得到保證後的Sandy媚眼如絲的撫摸著張傑寬闊的胸膛,眼中的春意似乎要化作水滴出來。
她的手越過張傑寬闊的胸膛,再越過他八塊腹肌分明的小腹…
“小妖精!”張傑倒吸一口冷氣。
Sandy太會了,讓來到港綜世界剛剛才開過葷的他直呼受不了。
要不是看她在接吻時的笨拙,和剛開始時的緊張不安,
張傑都以為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是一位經常出沒夜間娛樂場所的小姐姐。
“也許,這就是天賦吧。”
張傑心中感嘆道,學霸就是學霸,連這種事都學的比別人快。
“小妖精!”
張傑大喝一聲,將Sandy摟在懷裡。
第二次傑S大戰打響,戰況異常激烈!
戰場被打得劇烈搖晃,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