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傑收下成是非這個便宜徒弟,準備好生調教一下他的時候。
江湖中他擊殺曹正淳這位五絕高手引起的風波正席捲整個江湖…
時間來到張傑闖東廠,強勢擊殺曹督公的當天。
距離皇宮不遠的地方,有一個佔地足有數百畝,
建築之雄偉只遜色其數分的恢宏山莊。
這就是鐵膽神侯朱無視奉先帝之命,一手建立以拱衛皇權的護龍山莊。
護龍山莊,大殿。
一身穿整體繡有龍紋、領口與袖口處都有鳥獸、花草精美刺繡的紫色綢緞蟒袍;
腰間佩有羊脂白玉雕刻、瑩瑩若有光的玉佩;
髮型梳理得一絲不苟,束成髮髻,並佩戴金冠,
展現出其莊重、威嚴的氣質的中年男子正高坐於寶座之上。
看著大殿中央微微彎腰,以示恭敬的段天涯。
“已經確定曹正淳死了嗎?”
中年男子沉聲問道。
“回義父,曹閹狗確已死了。
孩兒與一刀都趕到東廠,見到他的屍體。”
段天涯回道,只是從他稱呼曹正淳為閹狗,
可以看出他對曹正淳這位把持朝政,
多有迫害忠良,屢次與護龍山莊作對的權宦的厭惡。
只是平日裡不好直接說出來,今日在場的都是自己人才說出心中的想法。
站在段天涯身旁,懷抱寶刀,
依然面無表情的歸海一刀點了點頭,贊同段天涯的回話。
這威嚴中年人所穿蟒袍,其上繡的龍有四爪,
只比皇帝龍袍上的五爪金龍少一爪,再聽天字第一號密探段天涯對他的稱呼。
顯然這個中年男子就是天下五絕之一、古三通的宿敵、
素心的仰慕者、護龍山莊的締造者、
天地玄三大密探的義父、大明的擎天之柱、
皇帝的叔父、天下第一老陰鱉、鐵膽神侯朱無視了。
(護龍山莊:空間小,站不下這麼些人)
“天涯,曹公公畢竟也是朝廷命官,與我同朝為官。
他的東廠提督之職乃是陛下親自下旨提拔,不可稱呼他為閹狗!”
朱無視說話間還朝皇宮方向拱了拱手,以示對皇帝的尊敬。
“是,義父教導得是!”
段天涯從小就被朱無視教導忠君愛國,
心中對皇帝也是萬分敬仰,回道。
只能說奧斯卡欠朱無視一個小金人,他可謂熟讀演員的自我修養。
在人前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扮演忠君愛國的忠貞人士。
曹正淳的死他已經從臥底東廠的鐵爪飛鷹那裡得到訊息。
現在朱無視問出他最關注的問題,
他眼神變得如鷹般銳利,緊盯著段天涯,問道:
“不敗頑童古三通也現身了嗎?”
在鐵爪飛鷹回報古三通已經從天牢第九層脫困,朱無視就已經派人去天牢確認,
現在他要明確古三通是否和那個擊殺曹正淳的狂徒勾結在一起。
兩個五絕聯手,這將會極大影響到他的佈局。
“稟義父,古三通在趕往東廠的必經之路上我等攔下。
無論是諸葛神侯府的名捕鐵手的全力一擊,
還是一刀的絕情斬都被他輕易接下!
以他表現出的武功,確是古三通無疑!”
段天涯話語中有些顫音,古三通高深的武功顯然給他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該死!”
朱無視心中暗罵一句。
他在當年與東方不敗的交手中沒有必勝的把握,
就故意留了幾分功力,敗在東方白手下。
就是要讓東方白成為出頭鳥,吸引皇帝、
六五神侯諸葛正我與其他江湖豪強的注意,
自己則在暗中蟄伏,發展勢力,以圖成就大事。
他這麼多年沒有動曹正淳,
除了忌憚他一個甲子的天罡正氣與站在他身後的皇帝外。
也是想在徹底消化掉吸取自數百江湖高手的龐大功力後,
用曹正淳的一身功力來助自己再進一步,衝擊先天!
在黑木崖上的臥底傳出東廠不敗有突破先天的跡象時,
他就準備在這一段時間出手奪取曹正淳一身功力,
在東方不敗突破之前成就半步先天。
然後親上黑木崖,以碾壓之勢擊敗、擊殺東方不敗,
吞併日月神教,再發動這數十年暗中培養的龐大勢力。
用無匹的武力與天大的功勞、人望,逼皇帝小兒禪位於自己,
登上大明皇帝寶座,從此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在他尋找合適的時機的這一段時間中,
突然蹦出一個華山狂徒,將曹正淳擊殺,讓他失去突破的機會。
又勾結、放出自己的死敵古三通,讓自己的計劃完全可以說是毀於一旦!
這讓朱無視如何不怒?
朱無視怒中又有些驚懼:
那華山狂徒不僅放出古三通,還知道素心的事,
要知道他當年可是連古三通這個當事人都瞞了過去。
也就是說這華山張傑身後極有可能站著一個,
情報能力絕對不下於護龍山莊的勢力,而這樣的勢力屈指可數!
如東廠、錦衣衛和諸葛神侯府!
而它們背後都有一個共同的身影,那就是大明皇帝!
“皇帝難道已經知道我私下的動作了?”
朱無視心中吃驚,但想到曹正淳之死又把皇帝排除:
大明只要有點眼力的官員哪個不知道曹正淳乃是皇帝操縱眾臣、統治天下的白手套。
專門說皇帝不好說的話,專門做皇帝想做而不能在明面上做的事!
“曹正淳之死說是斷了小皇帝一臂也不為過。
如果他知道我圖謀不軌,就更不應該現在自毀長城!
而且華山狂徒這樣的人物也不是皇帝可以掌控的!”
朱無視心中分析,在朝廷勢力中找不到懷疑的物件,
他把目光投向了一直匍匐在大明腳下、不敢動彈的江湖勢力上。
而有巨大嫌疑的就是少林與武當這兩個武林勢力
僅次於日月神教的第二和第三大勢力。
這兩大勢力應該早就猜測到日月神教在以前一直是朝廷的攪亂江湖,加強統治的工具。
故而默契的推出五嶽劍派這個後起之秀來作為出頭鳥,與魔教打擂臺。
“少林那群禿驢一向隱忍,那華山狂徒鋒芒畢露,
一出手就殺朝廷權宦,肆無忌憚,不像是他們的手筆。”
“武當?
武當那群老雜毛,心思也頗為深沉,說不定對日月神教數次打上武當。
奪走其開派祖師張三丰手書的《太極劍經》和隨手配劍真武劍懷恨在心!
但讓那有先天之資的華山狂徒來拋頭露面未免也太危險。
他們應該不至於如此不智,將門派的希望置於危險之中。”
“至於華山?
目前也就一個風清揚可以入眼,
但他也沒有這種能耐能培養出這麼年輕的絕世高手!”
朱無視百思不得其解,這華山狂徒究竟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如此年少,對比其他絕世高手,幾乎可以視為年幼。
若非張三丰這位陸地神仙已經百年不見蹤跡,朱無視都要以為這是他出手了。
就是張三丰在弱冠之年也不過在江湖中嶄露頭角,
到不惑之後才立身天下第一,在百歲時突破先天,成就陸地神仙!
“這個世界上,難道真有生而知之,天生不凡的天人嗎?”
朱無視感覺除了天人降世,實在找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