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福威鏢局燈火通明,令狐沖與崔、
鄭等幾個鏢頭推杯換盞之聲不絕,熱鬧非凡。
張傑見到令狐沖這位大師兄與幾個鏢頭打得火熱,
卻是在想如何控制住他這脾性。
不可讓他變成那個不認是非、六親不認,人人喊打的白眼狼,
畢竟自己在華山上也得到過這位大師兄的照顧。
嶽不群與林震南坐於主位,也在交流如何合作。
林震南正苦於如何加強兩家的信任,
看到瀟灑不羈的令狐沖與青衫磊落的張傑,
不由感嘆嶽不群的教導之能不凡。
又想到今日兒子林平之對於高深武功的嚮往,
頓時一個一石二鳥的好計策躍上心頭。
林震南對嶽不群恭維道:
“嶽掌門門下弟子盡是人中龍鳳,
張少俠武功高強,俠義心腸,令狐少俠也端是不凡。
可見嶽掌門誨人之功高深,我福威鏢局無人可與您並肩!”
嶽不群聞絃歌而知雅意:
“令公子路遇不平拔刀相助,天真善良,頗有俠義之心,
乃是良才美質,都是總鏢頭與尊夫人教導有功啊!”
林震南一聽便知,道:
“不知犬子可有幸能於嶽掌門門下聆聽教誨?”
“令郎天資聰穎,如果能入我華山,在下求之不得!”
嶽不群欣然應允。
得到肯定答覆,林震南大喜過望,當即喚來林平之,當場就要行拜師之禮。
林平之對於能拜入華山門下也頗感驚喜,
今日張傑數招敗餘滄海的英姿牢牢刻在他的腦海裡,將其視為平生偶像。
一想到自己也有機會練就這樣一身的武功,白衣飄飄,
在江湖上懲惡揚善,快意恩仇,一時不由得痴了。
要是張傑知道林平之此時的想法,一定會說:
“你想多了少年,人與人之間的體質是不同的。
你要想數招擊敗餘滄海,
我看你還是修煉原版《辟邪劍法》才有希望,哈哈!
當然,等我再多幾次共享,你師兄我大發慈悲,
說不定有機會在保留你的“小兄弟”的同時實現你的夢想。”
林平之在林震南奉上拜師禮後,
恭恭敬敬的朝嶽不群與甯中則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禮,
奉上拜師茶,道:
“師傅師孃請用茶。”
嶽不群接過茶盞,輕抿一口,道:
“嗯,希望你以後謹守我華山門規,用心練功,光大我華山!”
甯中則則溫和道:
“上山後多多向你的幾位師兄學習,提升自我。”
林平之乖巧的回道:“我一定牢記師父師孃的教誨,
謹守門規,多多向幾位師兄學習。”
一旁站著的嶽靈珊見母親的學習名單裡沒有自己,當即不依:
“娘,還有我呢?
小師兄可是誇過人家有很多優點的。
嘻嘻,我終於不是山上最小的了!”
“是,是,平之也要學習你身上的優點。”甯中則寵溺道。
林平之也道:“是啊,我也要多多向師姐學習。”
嶽靈珊當即笑道:“嘻嘻!小師弟,你放心。
到山上有我罩著你,有誰欺負你,我就幫你揍他!”
說著,還向張傑遞去一個威脅的眼神。
無辜躺槍的張傑只能攤了攤手,表示無奈。
這頓時引來令狐沖與幾個鏢頭善意的鬨笑…
夜晚,在林震南夫婦的極力邀請下,華山派眾人下榻於福威鏢局。
張傑並沒有如往日般修煉,而是出現在在了嶽不群的房間,準備來一場師徒夜談。
嶽不群對於自己這個弟子出現在這裡並不奇怪,
因為這是今天見面時張傑給了他一個暗示。
是的,張傑與華山眾人已經見過一面。
這也是為甚麼今日為甚麼張傑明明看到林平之回到福威鏢局,
反而比餘滄海還要慢一步。
張傑一想到嶽靈珊可能被餘人彥這個花花公子調戲,哪裡還坐得住。
當即全力運轉輕功,整個人快逾奔馬,影若青煙出城尋找嶽不群等人。
所幸在福州城外遇見了正在趕路的華山等人。
一番交流後,由輕功最好的張傑趕到福威鏢局,
拖延時間,以便讓嶽不群夫婦救場。
嶽不群哪裡想到,自己這個小弟子下山數個月,
不僅輕功大有進步,一身武功也變得深不可測。
定是有天大的機緣啊!
而在這福州城,要說最可能得到的就是林遠圖當年威震天下的《辟邪劍法》!
如果說光是輕功進步還有原由,江湖上就有以輕功聞名的高手。
如萬里獨行田伯光,其雖有一身不錯的刀法武功,
但《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終究不過是二流武功,
練成後也不過是二流人物。
其之所以能成為天下惡名昭著的採花大盜,
數次在大派掌門的追殺下逃出生天,至今依然逍遙法外。
就是因為他練就了一身好輕功,有萬里獨行之名。
還有天下四大名捕中的追命,江湖人稱“崔三爺”的崔略商,
擅長家傳《追命十一腿法》,其追蹤術出神入化,腳力無雙…
但內功也練出了罡氣,就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張傑一看到嶽不群的臉色,就知道他的心中想法,
於是從攜帶的包裹裡拿出了林遠圖的袈裟,道:
“弟子在福州城遊歷時,特意去瞻仰了一下林家老宅。
也許是林老前輩在天之靈,不忍《辟邪劍法》失傳。
竟讓弟子無意中發現了這辟邪袈裟。弟子今日就將它獻於師傅。”
嶽不群看到辟邪袈裟,不由得有幾分痴了。
他沒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如此簡單就完成。
只要他練成《辟邪劍法》,只要他能達到當年林遠圖的水平。
不,不,只要他能有林遠圖一半的水平,他就可以重振華山派!
再也不用在越來越咄咄逼人的嵩山派左冷禪的威逼下夾著尾巴生活,
他甚至能當上五嶽盟主,與少林、武當並列…
看著嶽不群緊緊抓住辟邪袈裟的手與一副失神的模樣。
張傑不由想到自己得到金手指,見到海賊張傑的樣子。
“唉!同是天涯淪落人,師父想必揹負著巨大的壓力!”
“師傅,您先看看這《辟邪劍法》吧。
但不要太震驚張。”張傑提醒道。
“嗯,為師一時失態了。”
嶽不群聽到張傑的提醒,強壓下內心的喜悅,故作淡然,捋了捋鬍鬚。
嶽不群拿著辟邪袈裟到桌上攤開,
拿來蠟燭,定睛一看,頓時如遭雷擊,
只見袈裟上赫然寫著“欲練神功,必先自宮”八個大字。
“這、這、這怎麼可能?”
嶽不群不可置信。
當即繼續翻看,繼而找到了為了去除修煉辟邪真氣的內熱、欲魔,
從而去掉煩惱根,避免走火入魔的記載。
嶽不群只覺自己重振華山的夢想在此刻覆滅這:
“賊老天,你為甚麼給了我希望,又將這希望破滅?”
嶽不群只覺胸口巨痛,一口逆血不由自主的湧上喉嚨…
張傑見嶽不群一副走火入魔的景象,
連忙扶嶽不群坐下,雙手搭在他的後背,緩緩輸入內力。
少頃,嶽不群終於從打擊中回過神來,只是心中暗下決心:
“為了我華山派的百年基業,就算是捨去煩惱根又如何?
就當是物理上遁入空門了!”
這時嶽不群感覺自己徒弟的內力異常混雄,綿綿不絕,
加之今日擊敗餘滄海時使用的武功不似華山武學。
他似乎意識到了甚麼,臉色變得蒼白,道:
“傑兒,你不會已經練了這《辟邪劍法》了吧?”
“是,徒兒已經修習了《辟邪劍法》裡的武功。”
得到肯定回答的嶽不群臉色更顯蒼白,
“傑兒年幼無知,竟然修了《辟邪劍法》。
這可讓我怎麼向中則和靈珊交代啊?”
張傑看到嶽不群臉色更壞,哪裡不知他誤會了,於是道:
“可能是弟子體質特殊,弟子雖然修煉了《辟邪劍法》,
卻無他人那般內熱、欲魔的侵擾。
且弟子將《辟邪劍法》與我《華山混元功》結合,創出了《混元辟邪功》。
雖無《辟邪劍法》突飛猛進之功效,也只是稍遜一籌,
而且並無《辟邪劍法》的副作用!”
說完當即奉上《混元辟邪功》,顯然張傑對於今晚的情形有所預料。
嶽不群將信將疑的接過《混元辟邪功》,細細翻閱。
嶽不群身為一代武學大家,也不禁為其中張傑道諸多奇思妙想拍案叫絕。
嶽不群當即坐定,按照《混元辟邪功》運轉內力,發現果然可行。
雖然還是會有內熱產生,卻極為可控,只需控制修煉時間即可。
至於對於實力的提升速度,還要多多修煉才能知道。
張傑見嶽不群修煉,也在一旁護法,心中暗想:
“也不知師傅運轉這《混元辟邪功*簡化版》順不順利,可別修出毛病來。”
是的,張傑給嶽不群的是簡化版。
畢竟華山眾人沒有自己的“大將”體質,運轉原版根本不可能。
畢竟你不能讓火車在鄉間小路上執行,
只有經過修建的軌道才能正常執行,
強行運轉,只有車毀人亡的結局。
也許只有那一天張傑得到《九陰真經》裡的易經鍛骨篇或者創出相似神功,
提升華山眾人的資質根骨後才有可能修行原版《混元辟邪功》。
在張傑沉思時,嶽不群也停下了運功,只見他面上紫氣升騰,
雙眼開合之間彷彿有精光射出,顯然大有收穫。
嶽不群神采奕奕的道:“《辟邪劍法》果然博大精深。
傑兒你的《混元辟邪功》也另闢蹊徑,讓為師真是受益匪淺啊!”
“都是師傅教導有方,弟子不敢居功。”
張傑語氣謙虛的回道。
看著眼前這個有孝心,天資聰穎卻依然謙遜有加的弟子。
嶽不群欣慰的點了點頭,當即於心中做出了一個決定。
只見嶽不群捋了捋鬍鬚道:
“傑兒你為我華山派立下了大功,為師卻是不能不賞。
這樣吧,為師便把《紫霞神功》傳授給你!”
張傑推脫不過,只好收下《紫霞神功》的秘籍。
當晚師徒二人一起專研《辟邪劍法》、《混元辟邪功》、《紫霞神功》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