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運轉內力幾個周天,張傑結束早晨的修煉。
在用過客棧小二哥送來的飯食後,
張傑繼續在房間裡思考自己的武學之路。
他現在可以修煉《辟邪劍譜》,難道就完全轉修辟邪,
放棄他已經了修煉兩坤年的華山混元內功嗎?
“不,當然不!”
張傑心中否決道。
不提其他,光論《辟邪劍譜》似乎會改變修煉者的性格就不能完全轉修。
想到原著中修煉《辟邪劍譜》的林平之、
嶽不群和東方不敗都變成了娘娘腔,
愛上了梳妝打扮,行為舉止變得人妖化,
特別是東方不敗還愛上了楊蓮亭這個男人…
張傑一想到自己以後也會這樣就不禁後背發涼。
他要是變成這樣,海賊張傑、港綜張傑,
還有其他後來的張傑一定會拒絕與他共享的。
他還怎麼實現他逍遙自在、長生久視和成仙做祖的夢想?
難道就靠這辟邪真氣?
連創出《葵花寶典》的葵花老祖都應該死了好幾百年。
還指望其殘缺不全青春、刪減、迷你版?
笑死,根本做不到!
而且這一切就算他現在就躺平,
也許下一刻就出現了一個源力無窮、萬界稱尊的張傑了呢?
他自己的夢想靠“自己”就實現了!
好吧,就算這不現實,那小師妹的幸福怎麼辦?
難道就靠令狐沖與林平之?
這萬萬不可!
而且他的二弟也不答應大哥為了一時的強大,
而捨去它這個同父同母的親兄弟。
然後張傑就開始研究華山混元功,希望把它和《辟邪劍譜》結合起來,
在變得強大的同時保住自己下半生的幸福。
時光如林間的小鹿,邁著靜謐的步伐,
在張傑不注意的時候就溜走了數月。
這期間張傑用二師兄留下的銀子與自己在夜裡從幾家為富不仁的大戶家裡“借”來的一點點銀子,
找福州城裡的牙行租了一個房子安心練武。
甚麼?
你說張傑“借”銀子的時候為甚麼沒人阻止?
大戶人家看家護院的家丁教頭去了哪裡?
張傑表示,如果連一些家丁教頭都搞不定,
那我的武不是白練了嗎?
我這數個月所練成的辟邪劍法可不答應!
甚麼?
你說最開始剛練《辟邪劍法》的時候怎麼辦到的?
華山混元功表示《辟邪劍譜》的前主人渡元禪師可能、大概、應該是吃素的。
但它可不是吃素的!
至於師傅嶽不群交代的遊歷之事?
這哪有每天看著自己的武功進步來得快樂。
再說了,師傅也沒說不可以在一座城裡遊歷幾個月,
雖然他大多時間都用在了小院裡遊歷。
……
這一日,張傑正在演練自己初創的“華山混元辟邪劍法”。
其實就是勉強將“華山混元功”與“辟邪劍譜”結合起來,盡力讓二者內力融合。
這時卻聽到街上傳來嘈雜的聲音,有小販的驚呼、
有馬蹄疾馳之聲,還有“福威鏢局鏢局辦事,通通讓路”的聲音。
張傑腳尖輕點,身若柳絮扶風,一瞬就到了小院房頂,舉目遠望:
就見幾個身著福威鏢局服飾,做鏢頭打扮的鏢師簇擁著一個騎著白馬,
面如冠玉、身姿修長的翩翩少年往福威鏢局的方向疾馳。
根據幾個鏢師與那少年面上的不安惶恐之色。
張傑心中判斷這應該就是林平之被餘滄海算計誤殺餘人彥的時間點了,
不然他們不應該如此慌張。
張傑也沒想到他廢了餘滄海的四個徒弟,
他竟然沒有先找自己報仇,反而繼續自己謀奪《辟邪劍法》的計劃。
此時的福州城外,餘滄海正看著自己兒子的屍體,只覺感傷。
但他一想到馬上就有藉口把《辟邪劍法》弄到手,重振青城。
甚至有機會重奪“三峽以西,劍術第一”的美名就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
至於洪人雄等四個廢物徒弟被廢的事。
“哼!別說四個徒弟,就是親兒子也不能阻擋我獲取《辟邪劍法》。
等我練成“辟邪劍法”就用此人殺雞儆猴!”
命令幾個青城弟子抬上餘人彥的屍體,餘滄海開始向福威鏢局趕去。
“《辟邪劍法》,我餘滄海來了!”
林平之匆匆趕回福威鏢局後,急忙找到林震南,
將事情告訴了他,希望父親能拿個主意。
林震南在得知自己的兒子誤殺了青城派掌門,
餘滄海之子餘人彥以後也感到震驚,甚至惶恐。
他家的福威鏢局雖然是天下叫得上號的大鏢局,
但也萬萬不是青城派這樣的武林大派的對手。
而且聽說餘滄海此人心狠手辣,
此番讓他沒了獨子,林家恐有破家滅門之災。
“只是可惜在朝廷任職的大伯林伯奮早已去世。
我家又無其他族人做官,否則有朝廷庇護,何至於此?”
思及於此,看著不知所措的兒子。
林震南決定帶著老婆兒子去洛陽老丈人金刀王家避難,再圖後事。
林震南召集了現在在福威鏢局的幾個鏢頭和其他趟子手,
分為數隊,各自分發了武器盤纏。
他與老婆兒子林平之等人則藏於其中一支,
希冀以此避開青城派的眼線,混出福州城,免受青城派的埋伏。
“啊!啊!”
鏢隊還沒來得及出發,就聽門外傳出幾聲慘叫。
福威鏢局那威武不凡的泡釘大門“砰”的撲倒,
幾個看門的小廝被打飛進來,躺在地上不斷哀嚎。
林鎮南定睛一看,卻是十數個手提長劍,
衣著青城派服飾的弟子簇擁著一面色陰沉的道袍中年人走了進來。
林震南心中暗驚:
“這青城派怎麼來得這樣快!”
勉強壓下內心驚駭,林震南面露笑容,拱手道:
“不知幾位為何要闖我福威鏢局,傷我門人弟子?”
餘滄海眉頭微挑,一弟子觀察到師傅的臉色,立即越步而出道:
“你福威鏢局的少鏢頭膽大包天,竟然敢殺了我青城少掌門。
今天你福威鏢局無論如何也得給我青城一個交代!
否則,別怪我等辣手了!”
“不知如何才能平息貴派的怒火?
我福威鏢局願意全力賠償!”林震南賠笑道。
“好說,好說。
俗話說得好,欠債還錢,殺人償命!
今天,就要讓殺人者林平之為我家少掌門抵命!”
那弟子回道。
林平之聽到要讓自己為餘人彥抵命,煞得臉色一白,
兩腿發軟,倒在母親王夫人懷裡。
林震南聞言毫不猶豫的拒絕:“
萬萬不可!林某就平之一個獨子,
萬萬不可斷了我林家香火!
還請尊駕換個條件。”
“林少鏢頭是你福威鏢局的一大寶貝,想讓我們放過他,也可以。
只是要用你福威鏢局的的鎮局之寶《辟邪劍法》來換!”
青城弟子陸仁甲道。
“來者不善,這青城派恐怕就是為了《辟邪劍法》而來。”
林震南恍然,繼而大怒。
《辟邪劍法》是維持福威鏢局這副基業的根本,
萬萬不可被人奪走,於是斷然出言拒絕。
被拒絕的餘滄海臉色更加陰沉: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只有吃罰酒了!”
青城派弟子聞言紛紛拔出長劍,將鏢局眾人圍起來。
林震南見餘滄海將自己等人視為砧板上任人宰割的的肉,也怒上心頭:
“你青城是江湖大派,我福威鏢局也不是泥捏的!
《辟邪七十二路劍法》我也會,大不了兩敗俱傷!”
崔鏢頭、史鏢頭、鄭鏢頭及眾趟子手聞言皆是稱是。
想他福威鏢局也是揚名天下的大鏢局,
行走天下,哪路好漢不給三分薄面?
何時被人上門如此羞辱?
“大不了兩敗俱傷!”
福威鏢局眾人俱道。
餘滄海聽到後陰沉的臉上卻露出笑容,
林家現傳的《辟邪劍法》他早已偷偷得到。
讓手下弟子甚至自己也親自演練,但始終不得要領,威力遠不及“松風劍法”。
就這還想與自己兩敗俱傷?
痴心妄想!
至於那些鏢頭、趟子手,怎麼會被他這江湖一流高手放在眼裡。
當即示意手下弟子動手,這時林震南道:
“慢!我福威鏢局的面子你不給,那大明朝廷的面子你總要給吧?
我福威鏢局早已經投入了天下第一莊!”
“哼,你小小福威鏢局何德何能能與神侯扯上關係?
不過是拉虎皮扯大旗罷了!”
餘滄海當即就要動手,造成既定事實。
崔鏢頭身為林震南的親信,見狀大喝
“我來會會你”,舉起手中武器就朝餘滄海迎去。
餘滄海面露不屑,甚麼阿貓阿狗也敢來捋自己這青城掌門的虎鬚。
他運轉松風劍法,手中長劍直取崔鏢頭面門。
崔鏢頭與餘滄海交手數回合,只覺筋骨疲軟,
手中平日裡輕鬆舞動數個時辰的武器重若千鈞。
餘滄海竟然將以輕快、迅捷著稱的松風劍法練至舉輕若重的地步!
每招每式都有千鈞之力!
再這樣下去,只需再有數招自己恐怕就要性命不保。
史、鄭等幾個鏢頭看崔鏢頭落入下風,
彼此對視一眼,大喝一聲“老崔莫慌,我等前來助你!”
都拿出拿手本領朝餘滄海攻去。
餘滄海見此,非但不慌,反而手中長劍挽一個劍花,
將史、鄭等幾個鏢頭圈入戰圈,幾人戰成一團。
交手數十回合,林震南見久攻不下,一咬牙,使出“辟邪劍法”加入戰局。
餘滄海大喝一聲“好”,只見其長劍揮舞,
防禦時如松之立,進攻時如風迅捷,無孔不入,將林震南也納入戰局。
可憐林震南雖然自詡江湖一流高手,
但他怎知他練的《辟邪劍法》是大規模刪減、幼兒、迷你版。
加之平時為了保密,只在兒子林平之面前才演練“辟邪劍法”,父子二人相互比較。
與眾鏢頭比試時,眾鏢頭為了東家的面子,多有恭維,
加之眾鏢頭也大多是家傳的三兩式野狐禪,
竟然讓林震南養出了迷之自信來。
林震南運轉使“辟邪劍法”直取餘滄海,餘滄海大喝一聲“好!”
全力運轉青城《鶴唳九霄神功》,卻是剛才沒有用出全力。
只見餘滄海長劍一揮,幾個鏢頭手中重金打造的武器竟然全都被斬斷,斷面光滑如鏡!
幾個鏢頭也被輕易打倒在地,紛紛吐血,顯然再戰不能。
面對全力的餘滄海,林震南再勉力支撐幾個回合也被斬斷手中長劍,癱軟在地。
林平之與王夫人急忙前去攙扶受了內傷的林震南。
餘滄海環視福威鏢局,見反抗者都被青城弟子制服,不由志得意滿,道:
“林總鏢頭,還請交出原本《辟邪劍法》。
不然,對於少鏢頭等人的安全,在下可不敢保證了!”
一青城弟子更是淫笑道:
“王夫人雖然已經不再年輕,但我看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啊!”
其他青城弟子聞言也是“嘿嘿”一笑。
“你們青城派卑鄙!
江湖恩怨江湖了,禍不及家人!
你們破壞江湖規矩,不怕天下武林同道恥笑嗎?”
渾身無力的林鎮南勉強提起一絲力氣,咬牙切齒的道。
企圖用江湖規矩來束縛餘滄海,給老婆兒子爭取一線生機。
“武林規矩?我的話就是規矩!
還請林總鏢頭早做決定。
不然,我青城派有的是手段!”
餘滄海不屑的道。